守寡重生後,清冷權臣跪求改嫁

第138章 我定會娶她

屋內瞬間陷入昏沉,隻剩窗外月光投下的斑駁暗影。

孟淮止抬手拾起案上的火折子,利落點燃床頭燭台,跳動的火光瞬間驅散了黑暗。

他目光掃向內室方向,腳下未停,徑直上前撩起垂落的素色簾幕,恰好撞見阮如玉正從屏風後緩步走出。

孟淮止心頭一緊,上前一步便伸手將她牢牢拉到自己身前,掌心覆在她肩頭細細打量,目光自上而下掃過:

“如玉,有沒有事?他沒碰著你吧?”

阮如玉被他拉得身形微晃,抬頭撞進他焦灼的目光裏,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下意識掙了掙被攥著的胳膊:

“我沒事。”

話音剛落,眼底卻飛快掠過一絲算計,隨即轉頭看向地上的孟書行,軟聲勸道:

“書行,事已至此,你何必還要這般鬧?和離書我已簽了,你再糾纏下去,反倒失了體麵。”

這般溫柔婉轉的語氣落在孟淮止耳中,卻如針紮般刺耳。他眼底的擔憂瞬間被冷意取代,握著阮如玉的手也不自覺收緊,指節微微泛白。

孟書行見狀,更是怒目圓睜,嘶吼出聲:

“體麵?我的人生全是被你們這對狗男女毀的!阮如玉,你別在這兒裝模作樣!還有孟淮止,是我從前眼瞎才縱容你們,我定要將你二人的醜事公之於眾,讓你……”

阮如玉仿佛被他的惡語刺痛,微微垂眸,語氣裏裹著幾分委屈,卻刻意加重了語氣分量:

“書行,你怎能這般說?從前你待我雖冷淡,可我從未怨過你。如今你這般行事,我也不欲怪你,你別鬧了,早些離去吧,就當……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她說著,刻意抬眼看向孟淮止,眼底漾著若有似無的懇求。

這抹懇求的目光,如火星般點燃了孟淮止心底的醋意與怒火。

他周身的溫柔瞬間褪去,神情驟然沉冷,握著阮如玉的力道又緊了幾分,語氣裏滿是壓抑的質問:

“讓他離去?他深夜闖入你的內室,心懷不軌,分明是想對你行不軌之事,你竟還要這般輕描淡寫,放他離開?”

阮如玉垂著眼簾,裝作柔弱無措的模樣,聲音細若蚊蚋,刻意為孟書行開脫:

“也許……也許他隻是一時接受不了我要和他和離的事,一時糊塗罷了,並非真的想對我怎樣。畢竟夫妻一場,何必把事情做絕。”

她刻意咬重“夫妻一場”四字,字字都在挑撥孟淮止緊繃的神經。

孟書行起初還因阮如玉的“求情”愣了一瞬,可轉念想起她的真麵目,轉瞬便品出了話裏的假惺惺——

這賤人哪裏是替他求情,分明是借著他的事,故意撩撥孟淮止!

心頭的怒火瞬間更盛,他掙紮著要破口大罵,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可他剛要開口,孟淮止便已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力道大得幾乎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麵。

不等孟書行發出半分聲響,孟淮止隨手扯過牆角的破布,狠狠塞進他嘴裏,又死死按著他的下頜確認塞緊,才嫌惡地鬆開手,語氣冷得像淬了冰:

“孟書行,如玉與你早已和離,此刻與你半分瓜葛都無!”

他頓了頓,目光如寒刃般掃過孟書行怨毒的臉,一字一頓地宣告,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也不勞你替我昭告天下。如玉,我定會娶她。”

“唔!唔!”

孟書行的咒罵瞬間變成含糊的悶響,他拚命扭動頭顱,試圖將破布吐出來,可孟淮止方才按得極緊,那破布嵌在齒間,任憑他如何掙紮都紋絲不動。

隨後,孟淮止俯身揪住孟書行的後領,如同拖拽死狗般往門外走。

他力道極大,孟書行被拖拽在地,衣袍瞬間沾滿塵土,隻能發出“嗚嗚”的悶響,渾身因憤怒、屈辱與不甘劇烈顫抖,卻連半分反抗之力都沒有。

阮如玉見狀,快步跟上前兩步,臉上刻意染上真切的震驚,聲音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

“淮止,別這樣對他,萬一鬧大了,對你名聲不利……”

話未說完,便見孟淮止走到院門口,抬手一揚,將孟書行狠狠扔了出去。

“咚”的一聲悶響,孟書行重重摔在青石板上,疼得渾身抽搐,嘴裏的破布也隨之鬆動了幾分。

孟淮止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語氣冰冷刺骨,帶著**裸的警告:

“再敢靠近她,我便命人斷了你四肢。”

此時,院外的竹生正跟挽秋低聲說著孟書行私闖芙蓉苑的大致經過,挽秋聽得眉頭緊蹙,滿臉憤懣。

那聲沉悶的撞擊聲陡然打破靜謐,院門猝不及防被推開又重重合上。

兩人皆是一怔,下意識抬眼望去,隻見院外的青石板上躺著一個人影。

挽秋驚得低呼一聲,快步上前湊近查看,待看清地上蜷縮的人影是孟書行時,瞳孔微微收縮。

隻見孟書行被粗麻繩牢牢捆著,嘴裏塞著破布,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像蛆蟲一般在地上瘋狂扭動掙紮,涎水順著破布邊緣不斷滲出,黏在下巴與衣襟上,模樣狼狽又可怖。

挽秋心頭一凜,下意識後退半步,臉上滿是驚懼。

可轉瞬便想起孟書行往日對自家娘子的冷淡刻薄,還有今夜私闖內室的卑劣行徑,驚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解氣。

她轉頭看向身後慢悠悠走來的竹生,語氣裏帶著幾分疑惑與不安:

“竹生哥,二老爺就這麽把他丟出來了?也沒說怎麽處置,就讓他在這兒躺著嗎?”

竹生雙手抱胸,瞥了眼地上仍在徒勞掙紮的孟書行,滿臉毫不在意,隨意攤了攤手:

“誰知道呢。主子沒下別的命令,咱們就按眼下這樣守著,先捆著丟在這兒便是,少管閑事。”

他跟隨孟淮止多年,早已習慣了主子殺伐果斷的行事風格,隻需恪守指令,其餘的不必多問,也不必多管。

挽秋點點頭,又嫌惡地剜了孟書行一眼,往後退了退,遠離那汙穢模樣,咬牙道:

“也是,這種人就該受點教訓,純屬活該!”

殿內,孟淮止反手狠狠關上殿門,將院外所有的嘈雜與狼狽徹底隔絕在外。

轉身的瞬間,他眼底的冷戾尚未消散,幾步便跨到阮如玉麵前,不等她反應過來,便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阮如玉猝不及防被抱起,心頭一驚,下意識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掙紮:

“淮止,你……”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滾燙的溫度,那力道緊得讓她無法掙脫,周身還縈繞著他身上未散的戾氣與濃烈的占有欲,壓迫得她幾乎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