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空間,資本家大小姐隨夫建設大西北

第七十三章 用現代技術治療老病

之前林知晚之所以判斷徐青蓮為阿爾茲海默症,是結合了她的年齡和失憶等相關臨床信息。

但是薛綰綰給了林知晚提示。

因為薛綰綰是之前有過腦梗的孕婦,有些通過針法可以化解的腦梗,部分是有家族遺傳傾向的。

林知晚起身走到門口,陳水桃和藍如意一左一右地守著。

“水桃姐,你幫我看著,等下我會把門鎖上,在我出來之前,誰都不能進去。”

林知晚囑咐道。

陳水桃點頭,“放心吧知晚妹子,我帶著老陳家兄弟,肯定幫你守住。”

林知晚鎖上門,走到炕邊,在徐青蓮的額頭上又施了兩根針,這下女人徹底熟睡過去了。

林知晚捏了下耳垂,將徐青蓮帶到了空間裏。

在不久前,林知晚對空間進行了規整,特地分配出一些機器人,到醫療研發區去。

這裏有全部的CT掃描設備,都是國際領先水平,可以協助診斷病情。

林知晚給徐青蓮注射了安全劑量的麻醉藥,女人緩緩進入機艙,顱腦的CT很快出現在高清大屏上。

看著彎彎曲曲的血管,和尚且清楚的腦皮質黑白分層,林知晚又進行了冠脈注射造影的檢查,發現腦部一個很刁鑽的地方,確實有一個栓子。

這個位置哪怕在現代,也是非常高難度的手術。

不過林知晚是這項手術的專利擁有者,她研發的經鼻穿刺微創溶栓技術,完全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林知晚又做了些關於澱粉樣蛋白酶的檢測,發現一切正常,說明徐青蓮失憶還有吞咽功能異常、尿失禁等種種表現,都是因為腦梗的緣故。

栓子壓迫了海馬體,還有腦回的一些重要結構,因為在深處,所以就算是知道哪個區域有問題,以這個年代的當地的醫療水平,一般是很難解決的。

林知晚在醫院有一把微創的溶栓手柄,這是她的專利,非常精細,還沒來得及教會醫療器械區的機器人如何製造,就算現在開始做也來不及。

但是毫無疑問的是,徐青蓮的病情非常著急,如果再不處理這個栓子,它隻會加重婦人的現狀,很有可能人年紀輕輕,就過不上有尊嚴的體麵生活了。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林知晚腦海裏。

她剛剛一想,麵前就出現了一個懸浮紅門。

林知晚把徐青蓮扶到輪椅上,而後自己換上連帽衫和墨鏡口罩,推著已經麻醉的老人,傳過門到了現代。

外麵是熙熙攘攘的街道,林知晚推著輪椅,站在醫院十樓的消防樓梯間。

這裏沒什麽人,她也沒想到,空間會直接把她帶到自己想要來的地方。

林知晚非常熟悉醫院的路,她走到自己的專用手術間,發現這裏已經很久都沒有用了。

因為密碼隻有林知晚自己知道。

林知晚用掌紋解開門禁,偷偷鎖上門。

手術室裏,已經拆除了所有監控,這是林知晚要求的。

她隻要手術,會在自己身上帶著記錄儀。

因為林知晚的手術操作都是國際機密,作為天才神醫,一般是不會給任何人非議機會的。

她從空間裏找出幾個訓練好的機器人,一個做一助,一個做二助,一個做器械護士,還有一個做巡回護士。

機器人將徐青蓮換好衣服,麵部消毒後,林知晚也換上了手術服,並嚴格按照無菌要求戴上了手套。

微創溶栓手柄是她博士後出站時,突發的靈感所做。

林知晚謹慎地看著大屏幕上,那枚栓子在一點點溶解。

手術曆時不過十五分鍾,栓子全部溶解後,林知晚檢查了徐青蓮的腦部血管。

婦人除了血壓稍微有點高以外,沒有其他的基礎疾病,血糖也很正常。

手術的創口很微創,術後除了不要用力鼓氣以外,無需有其他的注意事項。

收拾好一切後,林知晚在懷表倒計時前回到了空間裏,又通過空間回到了房間中,把徐青蓮緩緩放在炕上。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候,婦人緩緩醒來。

她轉過眼神看著林知晚,皺著眉頭,“林醫生?你不是要給我治療嗎?”

林知晚高興地提問道,“徐姨,你記不記得你有幾個孩子?結沒結婚?”

徐青蓮哎呦一聲,“這咋能不記得呢?”

“我閨女叫薛綰綰,是個水靈漂亮又善良的姑娘,還有個兒子叫薛梁山,那小子天天調皮搗蛋的,一天不打都不行。”

“至於我家那口子,現在應該是在公社做飯呢,當初我就仗著自己家有個農場,硬是騎著那駱駝溜他,才逼著他娶我的!”

林知晚一邊笑,一邊很滿意地點點頭。

徐青蓮自己利利索索說出這些話,這些事情不僅有以前發生的,也有現在發生的,時間和邏輯都很清楚,而且最重要的人名和重要的情節都沒有記錯。

徐青蓮自己都覺得挺驚訝的。

她默默地摸了下自己的後腦勺,眼神亮晶晶的,“你還真別說,我咋覺得我這腦袋,比以前清爽了不少呢?”

“就好像原來腦子裏麵總是霧蒙蒙的,但是現在變得特別亮堂。”

林知晚把炕頭的被子往婦人身上蓋了蓋,“嬸子,您的病我已經瞧過了,現在我能做的都做了,咱們剩下的就是觀察。”

“要是以後一直都是這樣,或者說越來越好,頭腦清醒,那就是沒事兒了。”

林知晚還是囑咐道,“不過您也要注意身體,平時不要太生氣了。”

徐青蓮激動地握著林知晚的手,感激的話在唇邊顫抖。

外麵突然傳來鬧哄哄的聲音。

徐家二姐姐在那喊作死地喊,“裏麵那個庸醫,你是不是把我妹妹弄出個好歹來了?如果你要是問心無愧,憑什麽不敢開門,憑什麽不敢讓我們都看!”

薛梁山的姑母也開始跟著起哄,“我看她就是想要騙錢,我的老大哥,你這輩子被人騙的還算少嗎?咋就能相信這種女人的話呢?”

薛明貴看著緊閉了許久的房門,身後站著薛梁山,其實他們的心裏比誰都忐忑。

徐青蓮的病他不是沒有數,以前不管去醫館還是哪裏,薛明貴始終都兩隻眼睛盯著,就怕徐青蓮害怕。

但是這次這麽久了,也沒聽見徐青蓮喊。

就按照徐青蓮現在的病情,清醒的時候特別特別少,就算是三四個月才能清醒那麽一回,前後也就是十分鍾。

可現在這麽久了,都兩個小時了,一聲都沒聽到徐青蓮喊。

雖然如此,薛明貴還是說,“被亂吵吵,林醫生在裏麵看病,要是吵到了人家,我饒不了你們!”

這話把薛家妹子徹底給惹怒了。

她掀起旁邊的箕,將裏麵的玉米粒粒撒了個翻。

中午的村民看著都特心疼,畢竟這個年代,啥都得用糧票去換的。

玉米粒粒算是金貴的食物,炒一炒還能有油水。

薛明貴真是不知道她發什麽瘋,“你要幹什麽?反了天了??”

“是你才反了天了!”

薛家妹子大吼道,指著裏麵門庭,“當初你一個村裏上學的帥小夥,本來就可以到外麵去留洋的,為了這麽個村婦,你就被她活活綁在家裏,逼著你娶她!”

“咱們都是一個村子的,你出去問問,誰家婆姨這麽對待自己漢子的?”

“這一綁就是一輩子啊。你省吃儉用的,她就像個大小姐一樣,現在生個病也是個富貴病,要我說就是錢太多了,人太摳了,遭報應了!”

旁邊的徐家二姐揶揄道,“別說是你了,就連我這個親姐姐,人家也都是愛答不理的。”

薛家妹子大喊道:“反正裏麵那女的肯定是活不長了,我不管!今天這個農場,多的我不要,三十頭駱駝分給我,以後我再也不不會踏上你們家的門!”

“夠了!”薛梁山站出來,擋在門跟前,把試圖闖進去的兩個帶頭婦人攔住,往後推了把。

他看著她們,眼神裏麵很無助,但是也很堅定。

“姨娘,姑姑。我娘現在不知道是咋回事,咱們都是一家人,錢是身外之物,凡是得把人命放在前麵。這個農場這些錢,你們想拿去改善生活,我和妹妹以後會商量,畢竟你們都是長輩。”

“但是現在我娘還病著,你們能不別會所這種話,多求點她好行不行?”

“不行!我們就要錢!”兩人異口同聲喊道。

薛梁山麵對這麽兩個不常見又不講理的長輩,著實是束手無策。

“是誰要錢啊——?”

屋子的門緩緩打開,林知晚扶著徐青蓮走出來。

婦人手裏拿著一個紅木盒子,雙目炯炯有神。

薛明貴眼睛都看呆了,自打生病以來,徐青蓮就從來沒有站起來過。

兩個女人看到徐青蓮這般模樣,起先也是好一番震驚。

不過隨即反應過來,按照從前的情況,就算是好,不過也就是好個十分鍾左右。

誰怕她,誰就是傻子!

“嫂子,今天這件事你也別怪我們給你添堵,畢竟家裏兄弟姐妹幾個,就大哥家裏過得最寬敞。這常言道都是一家人,低頭不見抬頭見,你們也不好意思把自己的錢都窩起來,人都快死了也不接濟接濟親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