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100章:皇帝不行,去見線人

太醫院的人檢查了藥方,確實隻是一些普通的活血化瘀的藥方,他們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難盡。

那方麵不行,活血化瘀就好了?

雖然是這麽想,但是他們還是乖乖的去熬藥了,畢竟因為這位老者,才讓他們免於死罪。

死馬當活馬醫吧!

隻是誰都沒想到,三日後韓廣冕居然重振雄風,當真無事了。

韓廣冕的黑眼圈都消失了,滿足的看著跪在眼前的陸於,笑著說:“多虧了阿於,如今朕的身體已然痊愈,那位神醫可還在京城?朕要重重賞他!”

陸於心中冷笑。

表情卻正經:“回皇上,神醫還要遊曆,早晨便出發了。”

韓廣冕聽聞,眼裏閃過一絲不爽,若這人真是神醫,必須要留在皇宮裏,誰知道自己會不會再遭毒手。

也是奇了怪了,他可以確定始作俑者就是陸於,但是具體是如何做到的,韓廣冕沒有任何的思緒。

“罷了罷了,快過年了,你帶著域影衛將京城該解決的人都解決了,朕可不想過年還鬧騰。”

“是。”陸於應道,起身離開了。

韓廣冕陰惻惻的看著他的背影,隨後吩咐道:“叫暗衛將那神醫抓回來。”

“是。”

時羨眠此刻正坐在茶樓中,這半月她已經將皇帝的事情,潛移默化的傳播了出去,自從那三個新的話本子開始後,茶樓每日都是絡繹不絕的。

時羨眠還想了個法子,除了固定在茶樓戲班子外,她還額外培養了五六個班子,可以上門演戲,時羨眠還增加了一些小故事,讓挽辭茶樓的名聲大噪。

身後靠過來一個灼熱的身體,時羨眠抬頭,眼裏滿是笑意:“夫君。”

兩人自從秋獵後,像是進入了熱戀期一般,那嗓音甜蜜的,二虎聽得都想打哆嗦。

陸於低頭,看著被狐裘包裹著的小臉,白裏透紅,美麗極了。

“可還冷?”

自從十二月入冬,陸於發覺時羨眠是真的怕冷。

或許是本來身體就不好,她的手腳一直都是冰涼的,湯婆子那是不斷的。

時羨眠親昵的牽著他的手,這是時羨眠最近才有的新習慣。

不同於湯婆子的熱,他手掌的熱度似乎能進入她的血液,讓她更為舒服,所以隻要是陸於在的時候,她都喜歡緊緊的牽著他的手。

陸於用雙手包裹著她的,視線落在窗外,他們所在的位置依舊是甲字號,他們初遇的地方,如今不對外開放。

“皇帝好了?人送走了嘛?”

時羨眠詢問道,陸於點頭:“老爺子不會被找到的,至於皇帝,他以後就別想有子嗣了。”

他眼裏閃過一抹狠意。

這次下的藥,在剛開始的時候會讓男性失去能力,而後的活血化瘀隻是讓身體內的藥性排出,雖然恢複了能力。

可身體已經損壞,他不是喜歡傳播自己不能人道且絕嗣嘛。

那就讓他自己親身體驗一下好了。

看著陸於眼中的狠意,時羨眠收回目光:“茶樓也已經將消息傳播了出去,我相信過不久,就能傳到韓廣冕的耳朵裏了。”

“你說,若是他發現,自己那十幾個孩子,都不是他的,會不會氣吐血呢。”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時羨眠就有些想笑。

這個想法,還是在和喬木元聊柔光國趣事的時候,偶然想到的。

柔光國有一種所謂滴血認親的方式,但是之前的皇室,因為一滴東西,導致明明不是親血脈,照樣能融合。

那個被調換的孩子,享受了榮華富貴,而真正的皇子,卻在鄉下受苦受難。

既然能讓血液融合,那自然也有永不融合的方法。

陸於伸手揉了揉時羨眠的額頭,想到了什麽忽然說:“也晾了那曹老板半個月了,想來時間應當差不多了。”

自從太上皇走後,鳳棲酒樓一落千丈。

曹鋒本來依靠著太上皇就得罪了不少人,而且被皇上所不喜,韓廣冕如今身體好了,下一個要解決的,就是曹鋒。

鳳棲酒樓,本是京城最繁華的酒樓,如今人去樓空,大門緊閉。

曹鋒坐在後院,唉聲歎氣:“姑父,你怎麽就去了呢?”

這讓他怎麽活啊,曹夫人坐在一旁,糾結的看著曹鋒,勸解道:“老爺,要不咱們收拾收拾,回江南吧。”

曹夫人一開口,曹鋒立刻眼睛亮了,他伸手抓住了曹夫人的手,滿臉希冀:“夫人,在姑父走之前,你不是去了趟後宮嗎?你和她說了些什麽?”

“要不咱們去趟別院?看在你的麵子上,她肯定會幫我們的。”

他快瘋了,曹夫人心裏這麽想著。

歎了口氣,認真道:“老爺,那日去,我說了許多,她總是一臉麻木,她就是個瘋子,怎麽能夠幫助我們?說不定現在她都已經死了呢?”

曹夫人根本不明白,為什麽曹鋒這麽信任那人。

那人雖然一直被太上皇帶在身邊,可他不也沒給任何的名分嘛。

自己雖然與她見麵次數不多,但每次都是一臉的木愣,傻子一個,能有什麽幫助。

與其希望別人,不如在皇帝沒反應過來前,趕緊離開。

“不可能!”曹鋒甩開曹夫人的手,滿臉的憤怒:“姑父的性子我能不了解嗎?他最寵愛的就是那位了,而且這次陪葬的人中,也沒有她的名字!不行,我要去找吳守成!”

他起身就想走,外麵的小二卻跑了進來:“老板!有貴客來了!”

曹鋒一陣緊張,但是想了想還是回答:“將人帶去三樓!我馬上就來!”

雖然不知道來人是誰,但是曹鋒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他想活下來!曹家隻有他了,他不能辱沒了曹家的門楣!

換了身幹淨的衣服,曹鋒來到三樓,進門的那一刻,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王爺...”

他萬萬沒想到啊!

來的不是別人,居然是京城活閻王,陸於!

曹鋒跪在門口,眼淚止不住就流了下來:“嗚嗚嗚,王爺您是要來索我命的嗎?想我曹鋒一輩子碌碌無為卻也沒做過任何錯事啊,小的隻是想賺點小錢啊....”

“嗚嗚嗚嗚...”

時羨眠看著門口痛哭流涕的大男人,一時間有些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