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99章:陸於心疼,開始報複

“看看你的傷。”陸於解釋道,這一次,他徹底明白了時羨眠在他心中的意義。

她不僅是他不可替代的所有物,更是他唯一心動之人。

是他的妻子,愛人。

時羨眠看著陸於低頭,像是驕傲的獅子低下了頭,無聲歎了口氣,隨後解開了腰帶,將胸口的傷露了出來。

金縷衣脫下後,那一片的青紫刺痛了陸於的眼睛。

他渾身散發著戾氣,時羨眠並不喜歡陸於這樣子,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撒嬌道:“夫君可有藥?”

陸於回過神,別過頭:“有。”

這次的傷,他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因為陸於經常受傷,這些藥房間裏都有,拿了跌打損傷的藥,在手心揉搓滾燙後,貼在了她的胸口。

本是曖昧的動作,可此刻兩人之間彌漫的,隻有淡淡的溫情。

時羨眠看著他認真的神色,忽然笑了。

陸於抬頭,幹巴巴道:“笑什麽?都傷的這麽嚴重了還笑的出來,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萬事以自己的安全為先。”

“知道你善良,還幫助別人,可若是你出事了,你要我怎麽辦?”

陸於平日不善言辭,也不會自稱我,這是第一次。

時羨眠的笑容一頓,看著他的眼睛,那雙好看的鳳眸裏,倒映出自己的樣子,還有他真切的關心。

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就在一次次的相處中,潛移默化的改變了。

時羨眠忽然身子往前,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這力道很重,甚至傳來了吧唧一聲。

陸於的眼中還閃過了一絲迷茫,時羨眠笑容卻無比的燦爛:“王爺,妾身好開心呀。”

陸於耳根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他輕咳一聲,卻難以掩飾他同樣翹起的嘴角:“開心什麽。”

“因為王爺關心我。”

“這就開心了?”

時羨眠靠在陸於的肩膀上,眼神有些迷離:“從小到大,除了喬木元和溫柔外,從未有過任何人關心過我,王爺您是第三個。”

陸於的笑容一僵,忽然沒這麽開心了。

因為他不是第一個。

陸於將她的衣服穿好,囑咐道:“這兩日好好休息,過兩日我帶你去見曹鋒。”

既然太上皇走了,那曹鋒就沒了靠山,他現在應該急需一個新的靠山吧。

時羨眠乖乖的點頭,也確實累了。

皇宮裏,韓廣冕靠在龍椅上,聽著禦林軍統領的匯報,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哈!蠢貨陸於,居然真的將人留在那!”

“你確定那時羨眠胸口中箭?”

統領跪在地上,聲音肯定:“是,微臣親眼看到的!這次安排的弓箭手實力並不弱,王妃一個弱女子,就算能救回來,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韓廣冕安心了,撐著側臉:“真是想欣賞一下陸於那急切的表情呢,一定很有趣。”

安公公頭低的更厲害了,他覺得自己的脖子已經出了問題。

攝政王眥睚必報,皇上啊,您就長點心吧!

在安公公提心吊膽下,事情還是發生了,皇上一般每隔兩日會翻牌子,每半個月都會去皇後那。

今日正好是去皇後那的日子,因為高興, 韓廣冕自然是信誓旦旦的去。

劉靜敏雖不排斥,卻也沒多少的興致。

本以為這次會很快結束,可是,是不是快的有些離譜了?

看著韓廣冕陰沉的臉色,劉靜敏連忙安慰:“皇上定是近日國事繁忙,累到了,請太醫給您滋補一下吧。”

聽到她這麽說,韓廣冕臉色好了些。

可接下來的一個月,哪怕他吃了再多的補藥,依舊如此!韓廣冕這半個月甚至不敢去後宮其他地方,隻能日日宿在皇後那。

導致後宮怨聲不斷。

“啊啊啊啊!該死,你們都給朕去死!”韓廣冕真的要瘋了,他才四十多,怎麽突然就不行了!

地上匍匐了一眾太醫,各個臉色難看。

皇上脈象沒有任何的問題,可不不知為何就是不行!他們也很絕望啊!

韓廣冕呼出氣,癱坐在龍椅上,此刻他甚至連朝政都無心顧及。

“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若是還治不好朕,都給朕去死。”

他的話平淡無波,卻無端的讓所有人背脊一涼。

忽然,外麵傳來了太監的聲音:“攝政王求見!”

安公公一驚,連忙看向韓廣冕,韓廣冕眼裏帶著寒意:“讓他進來。”

陸於大步走了進來,他看著韓廣冕冷然的神色,表情帶著些許笑容:“臣參見皇上。”

“阿於今日有何事?”

韓廣冕努力壓製自己的殺意,陸於抬頭,擔憂道:“臣聽聞皇上龍體抱恙,特帶來民間神醫替皇上診治。”

他滿臉的真誠,不就是裝嘛,誰不會啊。

“之前王妃胸口中箭,生命危在旦夕,便是這位神醫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為了天下蒼生,還請皇上照顧好龍體啊!”

看著‘情真意切’的陸於,韓廣冕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之前還沒想到,現在他敢肯定絕對是陸於搞的鬼!這是報複,**裸的報複!

不就給時羨眠射了一箭嘛!

他居然如此!

“皇上?”見他不回答,陸於又喊了一聲,像是提醒一般。

韓廣冕嗬嗬一笑,卻沒有任何方法:“行,讓他進來吧。”

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咬牙切齒的從喉嚨口發出來的,隨後一個年邁的老人被帶了進來,韓廣冕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這個老頭。

靠近之時,韓廣冕便聞到了一股奇異的味道,摻雜在濃厚的藥味中,深呼吸一口,韓廣冕發覺自己體內一直被壓抑的那種感覺驟然消失了。

老人沉吟片刻後說:“皇上最近為了國事勞心傷殘,導致氣脈淤堵,草民開些活血化瘀之藥,喝個兩日,便能奏效。”

“當真?”

問這話的,乃太醫院院首,他不可置信。

居然這麽容易嘛?

老者語氣平淡:“自是如此,近幾日草民都會留在京城,若是兩日後沒有效果,殺了草民便是。”

說完,他寫下一張藥方,收拾東西站在了陸於的身後。

陸於笑著說:“皇上還請保重龍體。”

他眼裏閃過一抹寒光,這藥,自然是他下的。

他萬不該,將心思放在阿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