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110章:親生骨肉,想見之人

大皇子看著劉靜敏的表情,眼裏閃過痛苦。

“母妃,兒臣真當不是父皇的孩子嗎?”

大皇子不過十五,他從出生起就知道自己身上的膽子,一直努力想要做的更好,想要成為母妃的依靠。

可如今,卻爆出了如此醜聞。

若他真不是皇室的種,自己和母妃的下場可想而知!

大皇子用膝蓋挪動到劉靜敏的身前,抬眸眼神裏滿是孺慕:“母妃,兒臣帶著你逃離這座牢籠可好?”

自從五年前開始,他再也沒見過母親開心的笑容。

這皇宮就像是一座牢籠,將他們母子狠狠困在其中。

劉靜敏看著長子,眼裏閃過沉痛:“不,你隻能是你父皇的孩子!”

她的秘密,誰都不會說,雖然她同樣厭惡現在的生活,可這個位置,包括長子的太子之位,她都不會放棄!

“走,去找皇上!”

禦書房內,安公公跪在地上,皇上從未有過如此慍怒的時候,天子震怒,就連大地都會抖三抖!

韓廣冕一時間有些不明白自己現在的心情。

憤怒?

其實更多的好像是恍然大悟。

他雖然不願承認,可當初確實如此,韓城立的每個兒子,在十八歲的時候,都被強製要求吃下一顆藥丸。

隻說是強身健體的,哪怕是韓廣冕也沒有任何的意見。

然而現在他仔細回憶,那些比自己年長的皇兄,確實子嗣不多,除了那些郡主外,他命令處死的皇子不超過一根手指頭。

自己十八歲的時候其實沒吃那顆藥,因為他總覺得這藥有問題。

不過,二十多歲之時,也就是韓城立登基那時,依舊被強塞了一顆,從那次之後,自己在床事上,確實弱了一些。

不過自己也沒多想。

現在想來,或許就是那顆藥的原因了。

“安公公,你說若是朕進行培養的皇子,都是野種,朕該如何是好呢?”

明明是問句,可是安公公卻聽出了濃厚的殺意。

他深知韓廣冕的性格,連忙道:“皇上,此事定有蹊蹺啊!”

安公公其實並不覺得有這種可能,雖然自己是有根之人,但是韓廣冕的皇子少說也有十幾個,那些嬪妃都找了外人?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而且,這事情突然爆出來,就好像是有人專門傳播一樣。

韓廣冕冷笑:“於靖山已經去調查了,傳召陸於來,朕要聽聽他的意見。”

“是!”安公公連忙出去,陸於雙手環胸,與禁衛軍首領站在一起,氣勢更甚。

安公公在背後看著這一幕,那冬日的陽光灑落他的頭頂,恍若聖光!

安公公驚覺自己的想法,連忙搖頭:“王爺,皇上召見您。”

陸於勾唇,回頭大步往前:“走吧。”

“王爺...”安公公小碎步的跟在陸於身邊,小聲的提醒:“這事情關係慎重,還請王爺務必安撫皇上的情緒,可別讓皇上龍體受損啊。”

他歎氣,陸於從喉間嗯了聲,這態度讓安公公更加的惆悵了。

皇上也是,明明最需要的就是陸於,每當有事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王爺,可偏偏沒事的時候,也非要弄死對方。

很多時候,安公公都看不懂韓廣冕的想法。

進了禦書房,陸於拱手行禮:“臣,參見皇上。”

韓廣冕靠著龍椅,表情沒有以前對陸於的恨意,反倒是有一絲的脆弱:“阿於,你說這事,朕該如何解決?”

陸於低著頭,眼神冰冷,聲音卻帶著這些關切。

“皇上,此事可有實證?”

“朕已經安排人去別院調查了,此事應當不會作假。”

其實韓廣冕的心裏已經肯定,隻是他的腦子不願承認。

陸於抬頭,眼神帶著誠懇的擔憂:“若是皇上願意,臣願意再去調查一次,想必其中定有疏漏,幾個皇子雖不如皇上您,卻也有您的影子。”

“還請皇上莫要因為一句謠言,傷了娘娘們的心。”

韓廣冕看向陸於,這一刹那,他仿佛看到了五年前剛遇到陸於時的樣子。

他是自己的幕僚,自己怎麽會想殺了他呢?

韓廣冕此刻有些後悔:“你說得對。”

“於靖山是朕的人,目前正在別院調查,你去和他一起吧。”大概是因為感動,韓廣冕將於靖山亮了出來。

於靖山這些年幫他幹了不少肮髒事,是他的得力助手之一。

陸於垂眸:“是。”

“另外,皇上臣還有個建議。”

“什麽?”韓廣冕眼睛一亮,陸於從不說廢話,他能說的,必定是有用的。

陸於認真道:“臣傳聞柔光國有一種藥水,可以讓本該相融的血液分開,柔光國皇室便傳出過這種鬧劇。”

“哦?”

韓廣冕敲擊著桌麵,此刻他信任陸於。

韓廣冕眼神閃爍:“朕知道了,明日,朕會親自,滴血驗親!”

陸於離開,騎上馬之時,眼裏閃過一絲嘲諷。

這韓廣冕真是腦子有病,順著他,他便會懷疑你,反倒是逆著他來,他就會信任你。

真是個賤種。

陸於回到王府,時羨眠真好將暖呼呼的一桌飯做好,陸於的眼神溫柔遣眷:“這些吩咐下人做不就好了。”

“妾身想親手為王爺做嘛~王爺您快嚐嚐味道。”

時羨眠撒嬌道,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的反應。

陸於自然不會辜負她的期望,每樣都吃了口,確實好吃。

“王妃手藝很好。”

時羨眠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兒,兩人此刻正是熱戀期,陸於拉著她的手道:“韓廣冕準備滴血驗親。”

“我下午要去找於靖山,順便去趟別院。”

陸於看著時羨眠,他知道時羨眠一直想要找到她的母親,不過京城眼線太多,之前她一直沒讓。

此刻,有了機會。

“下午,你可帶著二虎,去趟韓家老宅。”

“或許,會見到你想見之人。”

時羨眠的笑容變成了緊張,她握著陸於的手都緊了緊,目光擔憂:“我能見到她嗎?”

兩輩子,唯二的執念。

當真正麵對的時候,時羨眠卻開始有些害怕了。

陸於將人抱在懷中,輕揉她的頭,寬慰道:“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