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111章:尋至老宅,那個女子

等陸於再次離開之時,時羨眠換了身男裝,身邊有兩個易容高手,她再次出現的時候,二虎都吃了一驚。

“王妃,我覺得您當男人,比王爺更帥點。”

陸於雖然也帥,但是他眼裏的殺意和周身的氣質,簡直讓人望而卻步。

不過此刻時羨眠卻不一樣,她望向你時,眉眼間似乎都帶著淡淡的笑意,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好帥~~

時羨眠好笑的伸手捏了捏二虎的臉:“好了,別花癡了,出發吧。”

換了輛馬車,從王府後門而出。

韓家的老宅與王府在兩個方向,馬車要穿過十幾個街道,因為臨近過年,有幾個街道格外的熱鬧。

時羨眠掀開車簾一角望出去,小販在肆意的吆喝。

百姓的臉上滿是笑容,這熱鬧的氛圍讓時羨眠都忍不住麵帶笑容,不過車簾還未放下呢,她就聽到了踢踢踏踏的馬蹄聲。

“都給小爺滾開!”時羨眠望向街道盡頭,一個少年騎著黑馬,肆無忌憚的往前。

人群紛紛避讓,卻也有避讓不及時之人,被少年一馬鞭抽在了身上。

“哎呦!”

被抽的,是個婦人,她跌坐在地上,那棉襖都已經碎了,血液流了出來,看起來十分的嚴重。

時羨眠眯起眼睛,這人還有些眼熟呢。

二虎皺眉:“王妃?”

時羨眠正準備吩咐二虎使個小絆子呢,她不想惹事,但是也不會放任這種人胡作非為,隨後更熟悉的聲音就傳來了。

“虞承信!你幹嘛!”虞溫柔的聲音傳來,時羨眠瞬間淡定了。

怪不得眼熟,原來是虞溫柔的三哥。

馬車在一個巷子裏停下,時羨眠朝外看去,就將虞承信已經下了馬,滿臉不服的被虞溫柔教育著。

“三哥!爹爹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在馬路上縱馬!你傷了那阿嬸,還不去道歉!”

虞溫柔氣憤不已,今天本來想去找阿眠的,結果就看到這一幕。

好死不死還是自己的三哥,她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虞承信滿臉的不服,昂著頭不滿道:“憑什麽!要我給一個平民道歉?我就騎了怎麽了?虞溫柔別以為你現在是六品官員就可以在我麵前趾高氣昂的!我可是你三哥!”

虞溫柔翻了個白眼:“你要不是我三哥,我現在就揍得你爹娘都不認識了!趕緊道歉!”

“我就不!”虞承信瞪了眼虞溫柔,隨後翻身上馬。

很快又消失了。

虞溫柔跺了跺腳,心裏卻有一絲絲的難過,她的三個哥哥,都變了。

虞溫柔很快轉換了情緒,抱歉的將婦女扶了起來,隨後給了她十兩銀子:“抱歉嬸子,這次是我三哥魯莽了,這錢你拿去買身新衣服,再好好補補身體吧。”

嬸子本來還在哭,在看到十兩銀子的時候,瞬間感覺傷口都不疼了。

“小姐您真是大好人啊。”

虞溫柔苦笑,周圍的人也都散了,她站在原地,一時間背影有些悲傷。

忽然,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虞溫柔下意識的想要動手,轉頭卻對上了一雙帶笑的眼睛。

這眼睛,是阿眠。

虞溫柔一喜,隨後震驚的看著男裝的時羨眠,雙手抓著她的手,認真的上下打量。

“阿眠。”

“嗯?”

“不如我嫁給你好了,你這也太英俊了吧?”虞溫柔連連感歎:“要是你真的是男子就好了!我就沒見過你這麽帥的男子嗚嗚嗚。”

時羨眠好笑,拉著人上了馬車,再在那裏站著怕是過不了多久就會傳出六品騎都尉當街與男子苟合的消息了。

虞溫柔在知道時羨眠是要去韓家老宅的時候,自告奮勇要跟著。

於是,當馬車在韓家老宅前停駐的時候,虞溫柔直接上去敲門了。

開門的,是個步履蹣跚的老頭,他用渾濁的眼看著虞溫柔,像是在思考她是誰:“你找誰?”

虞溫柔嘿嘿一笑:“我找元清。”

老頭表情未變,隻是想關門:“不認識,這裏早就空了,回去吧。”

門還沒關上,時羨眠已經上前,露出笑容:“老人家,我想請問,這裏麵是否住了一個女子,我想見她。”

老人再次回頭,可這次他看著時羨眠的臉,眼神有了聚焦。

“真像,太像了。”他呢喃道。

虞溫柔和時羨眠對視一眼,虞溫柔緊張且激動:“老人家,能讓我們進去嗎?”

老頭想了許久,最後放手:“進來吧。”

幾人跟在老頭的身後,想當初韓城立也是前朝的一大官員,加上娶的老婆實在是太多了,這老宅遠比王府還大。

老頭一邊走,一邊說:“這些年啊,都走光了,就剩下了老頭子我一個了,還好夫人回來了,也算是多了個伴啊。”

老頭聲音帶著溫和,看起來很開心的模樣。

時羨眠忍不住詢問:“您說的夫人是?”

“夫人就是夫人。”

虞溫柔拉了拉時羨眠的手,低聲吐槽:“奇怪的老頭。”

時羨眠抿唇,她緊張的緊攥住了衣袖,不敢握玉佩,畢竟現在陸於正在忙。

而越往那後院走,時羨眠就感覺到一陣心跳加速,直到一個身影撞入眼眸,那一刻,仿佛周圍的環境都停止了。

外麵白雪皚皚,而亭子中卻如春般溫暖。

中間的毯子上,坐著一個女人,她美的仿佛不可方物,時間似乎沒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卻讓她的氣質多了些特有的時間的沉澱。

那張臉,與時羨眠有七分相似,不過比起時羨眠的稚嫩,多了更多韻味。

“夫人,有人來訪。”老者上前恭敬道。

時羨眠回過神,下一刻,兩人的視線相撞。

時羨眠的心疼很快,她可以確定,眼前的女子,就是她日思夜想兩個輩子的母親,可很快她又冷靜了下來。

因為元清的眼神,太冷了。

虞溫柔的視線在兩人的臉上來回,哪怕她再傻,也明白了兩人的關係。

無他,長得太像了。

“這是,伯母?”虞溫柔小聲道,時羨眠深呼吸,安撫的拍了拍虞溫柔的手:“你與二虎在此等我。”

“我不會有事的。”

這話不知是在安慰虞溫柔,還是安慰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