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王妃委屈,王爺護妻
這話不僅時羨眠記在了心裏,就連二虎都記在了心裏。
她看了眼豬頭時媛媛,這侯府大小姐確實口無遮攔,被養的過於無法無天了。
“王府如何,輪不到姐姐擔憂,本宮倒是擔憂姐夫,聽聞姐夫有一位同窗關係甚密,可有斷袖可能?”
“不可能!”時媛媛立刻站了起來,露出了自己脖子上的紅痕。
昨夜雖然不是很舒服,卻也真正讓時媛媛感受到了男人的感覺。
她隻是不會相信時羨眠說的:“我昨夜已與阿昊修成正果,時羨眠你就歇了挑撥我們的心思吧!”
時羨眠輕笑。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時羨眠很了解時媛媛,她這個人桀驁自負,你若是祝福她,她反倒是會產生疑慮。
可若是你提出懷疑,她就會以為你是在嫉妒。
時羨眠聳肩,喝了口花茶:“姐姐不信,妹妹也沒辦法。”
“隻是你這臉,若是再不上藥,怕是要留痕了。”
時媛媛急了,她最喜歡的就是自己這張臉了,狠狠瞪了眼時羨眠,她轉身就走,大夫人幹笑一聲,連忙跟上。
“李嬤嬤!這時羨眠昨夜在王府究竟經曆了什麽?不是說這王爺不能人道,殺伐狠厲嘛,怎麽還替時羨眠撐腰了?”
李嬤嬤哎呦一聲,將兩個‘孫女’的話都說了。
“哪有什麽撐腰啊!春茶說了,昨夜進了王府後,時羨眠就被帶去了王府最可怕的審訊室!時羨眠被狠狠的教訓了!現在看似撐腰,實際上王爺就是看管著她呢!”
大夫人一聽,心裏瞬間安定了。
攝政王看不起的,可不僅僅是他們侯府,昨夜虐待了時羨眠,今日給她幾分薄麵罷了。
時媛媛也安心了,驕傲的塗著腰:“我早就說了,那陸於就不是個好人!以後有時羨眠好日子過呢!”
另一邊,時羨眠帶著人,慢悠悠走到了之前居住了十七年的院子。
二虎震驚:“這是王妃您之前住的?”
這個破爛小院,比王府的下人住的還破舊呢!
時羨眠目光環視四周,出嫁那日她就將所有東西都拿走了,如今這裏留下的,隻有十七年的不公和委屈。
她微微勾唇,伸手:“火折子。”
“是!”二虎將火折子點燃,遞給了時羨眠。
這院子還掛著不少的喜帳,時羨眠嘴裏哼著小曲,所過之處,均是燃起了熊熊烈火。
時羨眠忽然有些倦了:“咱們回府吧。”
能回來這一趟,她已經給足了侯府的麵子,她大步朝外走去。
身後,那小院逐漸燃起了黑煙,連同她上輩子的委屈,消失殆盡。
侯府正準備了午膳,時媛媛和大夫人一同上座,不得不說好藥藥效確實快,現在兩人的臉上隻微微泛紅。
時城掃視一圈,擰眉:“那不孝女呢?”
大夫人正想告狀,外麵忽然傳來了下人的喊聲:“走水了!!西廂走火了!”
時城猛地站起來,一行人來到了外麵,果然看到西邊黑煙四起。
大夫人欣喜若狂,表麵卻一臉擔憂:“那方向不是羨眠的院子嘛?她不會有事了吧?”
時媛媛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快意:“怕是被虐待了一晚上,受不住自殺了吧!真是個懦弱的女人!”
時城陰沉著臉,等了許久才開口吩咐下人:“去救火。”
“是!”
侯煬昊深深的看了眼這三人,他看的出來,他們是真的希望時羨眠死在這場大火裏,雖然是庶女,難道就不是親生女兒嘛?
若是自己沒了利用價值,那麽自己的下場也會如此嘛?
四人心思各不相同,門口大門卻被忽然一腳踹開,陸於依舊是一身血的出現了,宛若閻王爺降臨,幾人紛紛後退。
時媛媛甚至跌坐在了地上,她想起了上輩子陸於恐怖的模樣。
陸於的目光平靜的掃視過眾人,對於外人對自己的害怕,陸於不僅不覺得難過,甚至覺得有些爽。
他要的就是如此。
他要所有人都懼怕他!要所有人看到他就靜如寒蟬。
似乎隻有這樣,陸於才不會想起那些年。
“王爺。”時羨眠的聲音忽然傳來,所有人都看著她。
一步一步,端的是如花似玉,明眸皓齒,哪怕是看著渾身是血的陸於,她的笑容似乎也沒變過。
時羨眠是知道陸於的行事風格的,尤其是對於極惡之人和背叛者,從不手下留情,他的手段狠厲切從沒有留情的時候。
現在看來,想必是又殺了個極惡之人了。
陸於看著朝自己走近的時羨眠,不知為何,明明自己想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想讓她害怕自己。
可是此刻,他居然有種想要解釋的衝動。
“本王....”陸於不知從何開口。
可握著劍柄的手卻被一雙柔夷給握住,時羨眠低頭,用自己的帕子擦拭他手上的血跡,動作之溫柔。
時羨眠輕聲說:“王爺,妾身打了大夫人。”
陸於嗯了一聲。
“妾身還燒了以前的院子。”
看了眼後麵燃黑煙的地方,陸於又嗯了一聲。
仿佛時羨眠做的這一切,都是吃飯喝水一般。
微不足道。
時羨眠忽然笑了,抬頭對上陸於的眸子,眼睛裏盛滿了星辰:“王爺,妾身很高興。”
她真的真的很開心。
原來,被一個人寵著,護著 ,有人撐腰是這麽好的一種感覺!
陸於忽然心疼了,這侯府,早晚全都該去死。
陸於將劍扔給了林宇,反手牽住了時羨眠的手:“既高興,便回去好好感謝本王。”
時羨眠的笑容一僵。
不是不能人道就算了,怎麽還是個縱欲的?
這大白天的,不好吧!
“王爺,此刻還隻是午時啊!”
陸於認真的點頭,將人隨意托舉,便送她上了馬車。
“嗯,那便回府用膳,用完午膳才有力氣。”
“王爺~”
二虎快步走在一旁,忍不住杵了杵林宇:“咱們兩位主子也太恩愛了~~嗚嗚嗚好甜呀~”
林宇無奈的看了眼偷笑的二虎。
聲音冰冷:“主子的事情,你少管。”
車隊緩緩行駛離開,什麽都沒留下,隻留下侯府裏喘著粗氣的四人。
大夫人拍拍胸口,忍不住咂舌:“這羨眠未免膽子也太大了吧!”
居然敢不動聲色的給陸於擦血!
時城搖頭:“她早晚得死,對了他們回門帶了什麽?”
幾人看向大廳,隻看到一籃幹花生。
時城眉心直跳:“時羨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