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將軍兒子,優柔寡斷
馬車晃晃悠悠的,時羨眠卻不是很好受。
她被陸於抱在懷中,這煞神和小狗一樣蹭著她的脖子,泛起陣陣酥麻。
染血的外袍被陸於扔了出去,所以車廂裏隻有一絲絲血腥之氣,這非但沒讓時羨眠惡心,反倒是心裏有著隱隱的興奮之意。
不過,時羨眠可不能接受在車裏...
外麵滿是吵嚷的人群,她還沒如此厚臉皮。
“王爺~”她伸手推了推陸於的胸膛,堅硬灼熱的觸感令時羨眠又紅了臉。
陸於順從的抬起頭,他一手禁錮著時羨眠的藥,因為位置原因,時羨眠反倒是居高臨下的。
她的臉泛著紅,令人垂涎欲滴。
陸於輕笑,聲音卻帶上了些危險:“聽說王妃想要讓那時媛媛給本王做妾?”
時羨眠一愣,隨後了然。
她身邊肯定被安排了暗衛,對此時羨眠沒啥感覺,有人保護有啥不好?
反正時羨眠的計劃本就是托舉陸於,所以她不會做對陸於不好的事情,自然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不過,陸於這雙眸子有些危險。
時羨眠乖巧的上前,用鼻尖蹭了蹭陸於的臉頰:“王爺可是吃味了?”
陸於從喉間發出一聲笑:“本王曾會吃味?王妃倒是對自己自信。”
這是讓時羨眠別太過於自信,高高在上的王爺能說出這樣的話,時羨眠不意外,齊光國首個異姓王爺,有這個資本。
所以時羨眠隻是笑的甜美,將頭靠在了陸於的肩膀上。
柔聲安撫他:“王爺勿怪,妾身說此話不過是為了嘲諷嫡姐罷了,妾身自是希望王爺身邊隻有妾身一人啦~”
雖然時羨眠不知道為何,以前陸於從未有過妾室
但是他現在確實很行,也保不準未來他會納妾,身為王妃,時羨眠已經做好了準備,她不要求專一的愛,隻要足夠的權利。
不過,男人更喜歡女人的某些小占有欲,這會讓他們心裏更爽。
時羨眠雖然上輩子也隻有過一個神秘男人,但是她對於男人的心裏了然於心,不然也不能將一個斷袖拿捏在心中。
果然,手心貼著的胸膛傳來了轟鳴。
陸於心情好了不少,這小妮子雖然有妖術,但是不也是為了自己嘛?
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自然。”
畢竟,他隻能對時羨眠有感覺,陸於忍不住伸手,觸摸她胸前的玉佩,他的觸摸自己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隻有時羨眠觸摸才有用。
時羨眠解釋道:“這是我母親留下來的遺物。”
“本王知道,這些年你可有發現玉佩有何不同?”
時羨眠忽然想起來了昨晚玉佩漏液的情況,昨夜沉溺桃色早就拋之腦後,現在她想都沒想抓住了玉佩。
“昨夜確實有漏液的情況...”她還未說完,身下的男人忽然悶哼一聲,抱著自己腰肢的手又緊了緊。
時羨眠哪怕再傻,如今也反應過來了。
王爺的每次情動,似乎都和自己的玉佩有關?她觀察著陸於潮紅的神情,他閉著眼,靠著車廂。
喉結不斷的滾動。
帶著試探,時羨眠又重重握了一下玉佩,果然陸於又悶哼一聲,甚至壓製不住翻湧的浪潮,聲音性感。
時羨眠聽得都有些心跳加快,有些有趣。
“王妃要是想在這,本王倒是不介意。”陸於咬著牙開口,時羨眠若是再繼續下去,他真的克製不住自己。
時羨眠連忙鬆開了手,乖乖的趴在陸於的胸口:“妾身可沒有。”
就在陸於壓製欲望的時候,馬車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馬蹄聲,隨後馬車停下。
林宇的聲音傳來:“王爺,將軍府二少爺攔路。”
時羨眠立刻睜開了眼睛。
將軍府二少爺虞承恩,虞溫柔的二哥。
對於虞承恩,時羨眠的感情有些複雜,虞承恩性子溫和,甚至有些優柔寡斷,他喜歡自己,可卻不會違背世俗將自己帶走。
上輩子,自己在侯家吃苦,虞承恩總是送些東西來。
他的好,不痛不癢。
可是上輩子直至她死,虞承恩也未曾成親,當然時羨眠本來並不覺得虞承恩是因為自己才未曾成婚。
直至後來在給虞溫柔送嫁之時,虞承恩喝的有些多,拉著時羨眠說出了自己深藏多年的感情。
對此,時羨眠並不想有什麽回應,一個優柔寡斷的男人,再愛又能有多愛呢。
所以,虞承恩隻能是虞溫柔的二哥。
陸於也睜開了眼,眸子裏一片平靜:“何事?”
他的聲音令馬上的虞承恩一個激靈,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昨夜一夜未眠,滿腦子都是時羨眠可能會死的慘狀。
畢竟,陸於可不是什麽好人!
所以,在得知陸於帶著時羨眠回門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騎馬趕了過來,可是人至眼前,虞承恩卻不知如何開口。
難道要說,自己喜歡時羨眠,讓一個堂堂攝政王把人讓給他嘛?
若真是說出來,不僅他會死,就連將軍府也會受到牽連。
他能承擔這個後果嗎?
陸於瞬間危險了起來,掐了掐時羨眠的腰肢,語氣明顯帶了些醋意:“王妃可認識虞承恩?”
時羨眠心裏把虞承恩罵了一通,這男人真是沒事找事!
表麵卻平靜的點頭:“認識,我與將軍府庶女虞溫柔合開了一家茶樓,就是之前與王爺初見那一次。”
“虞承恩是溫柔的二哥,我自然是認識的。”
她的話不僅體現了自己的誠意,將自己的秘密癱在了陸於的麵前,更是撇清了和虞承恩的關係。
告訴陸於,在她心中,虞承恩就隻是虞溫柔的二哥。
而且,茶樓的事情,她可不覺得能瞞得過陸於,反正都是被查出來的事情,不如直接坦誠相待好了。
果然,時羨眠說完後,陸於瞬間滿意了。
他勾唇:“打開車簾。”
時羨眠想下來,畢竟在外人麵前如此親密,她有些臉紅。
可陸於的手很緊,這是非要給虞承恩看嘍?
想了想,時羨眠索性不掙紮了,在車簾掀開的一瞬間,看向了車外。
虞承恩坐在馬背上,發髻因為匆忙有些淩亂,虞承恩是謙謙君子,隻是此刻,君子的臉色有些僵硬。
“阿眠...”他呢喃道。
昨夜虞承恩想過千萬種可能,卻從未想過,時羨眠與那煞神攝政王居然會如此的親密。
而且,似乎她並未被逼迫。
時羨眠笑著開口:“虞二公子,如今你可叫我王妃。”
這是,徹底和他劃清界限,虞承恩渾身一僵。
像是從不知道時羨眠如此無情。
以前,她好歹會喊一聲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