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154章:發妻之情,誰的背叛

再說另一邊,虞溫柔在發現時羨眠丟失後,就立刻喊來了禦林軍,直接將時媛媛帶走了。

她懶得和這種蠢貨糾纏,被帶走的時候,時媛媛還在警告她別糾纏她的男人。

有病。

她虞溫柔若是真想嫁人,選誰不好?選一個窮秀才。

後來,虞溫柔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虞封傲,講了這件事。

她希望虞封傲能派給她人手去尋人。

可虞封傲拒絕了。

那一刻,虞溫柔緊咬著唇瓣,心裏滿是著急和不解。

“爹!”

虞封傲揉了揉眉心:“溫柔,爹知道你擔心王妃,可你也清楚,皇上對攝政王本就忌憚,私底下的閨房秘事皇上不會管,可如此大張旗鼓,必會引得皇上的不滿啊。”

“溫柔,爹是為了你好。”

虞溫柔看著虞封傲認真的眼神,忽然明白了,怪不得,經常如此的安靜。

除了攝政王府外,似乎就連侯府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虞溫柔忽然有些迷茫,就連父親這個位置都無法做到,那自己究竟要爬到多高的位置,才能夠保護她的阿眠呢。

見女兒如此,虞封傲也有些心疼。

他深深歎了口氣,起身拍了拍虞溫柔的肩膀道:“或許,你可以相信攝政王,他不會讓王妃出事的。”

虞封傲從未小看過陸於,以一人之力,對抗皇室和整個朝廷還能如魚得水。

這人的實力,本就不容小覷。

虞溫柔很快收斂了情緒。

對,阿眠會沒事的。

可她的心中,那股鬱氣還未消散,於是她抬頭對上父親的眼神道:“爹,嫡母是留不下我嗎?”

虞封傲臉瞬間一沉:“什麽意思?”

虞溫柔眼神幽深:“之前陸於接風宴,她與孟玲瓏設計,讓我被太監侮辱,沒得逞。”

“這次,她再次設計,這次迎春宴若不是著火和阿眠出事,怕是女兒還是要被糟蹋,爹,她就這麽容不下我嗎?”

一句句的反問,虞溫柔說出來的時候,語氣十分的平淡。

可聽在虞封傲的耳裏,卻猶如火山噴發。

他握緊了拳頭,咯吱作響。

他的溫柔已經什麽都不要了,甚至願意跟著他去邊疆,那麽辛苦,那女人怎可如此惡毒!

“爹知道了,這事情,爹會替你討回公道!”

虞溫柔勾了勾唇,眼神帶了些恨意。

既然她不痛快,那麽你們都別想好過!阿眠,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定會殺了那人,給你一個安穩的生活!

孟青院子裏,她喝著茶。

身邊坐著虞承恩,虞承恩這次自然也是去了的,不過是和其他相熟的公子一起,他的想法很糾結。

既想要虞溫柔按照他們預訂的路走。

又不想她受到太大的傷害。

隻是沒想到...

“所以你是說,虞溫柔那小賤人和那大皇子相談甚歡?”孟青捏著手帕,氣的不行。

“這賤人憑什麽!一個賤人生的賤種,還能有這樣的運氣!那些廢物幹什麽吃的,拿了我這麽多錢,居然連她的清白都弄不了!”

為了這次,孟青可是出了大手筆的。

虞承恩深深的看了眼自己的母親,歎了口氣:“娘,有沒有可能,溫柔根本也不在意自己的清白呢。”

“怎麽可能!”

孟青想都沒想反駁道:“就沒有女人會不在意自己的清白!”

她篤定道:“你別看她那次,其實也就是演給別人看看的,等她被那麽多人淩辱還被看到,我看她怎麽翻身 !”

孟青的表情,已經有些癲狂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孟青將所有的仇恨都附加在了虞溫柔的身上。

孟青肆無忌憚的訴說著自己的惡意,絲毫沒有注意到門口陰沉著臉的虞封傲,背後,孟青院子裏的下人匍匐在地上,顫抖著。

絲毫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直到孟青說累了,準備喝口茶潤潤嗓子的時候,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倒是不知,夫人對溫柔居然有這麽濃的恨意,非要毀了她的清白才善罷甘休是嗎?”

那冰冷的話不帶任何的語調,卻讓人升起了無邊的含義。

虞承恩瞳孔驟縮,連忙跪下:“父親!”

父親怎麽會在這?門口的人都是廢物嗎!

看著跪在那的虞承恩,虞封傲心裏沒有一絲的心軟,直接一腳踹了出去。

虞承恩從小身體就弱,也不曾習武,被這麽一踹,砸在了後麵的架子上,一口血猛地吐了出來。

“承恩!”

孟青本來還有些心虛,看到這一幕尖叫出聲:“王爺!這是咱們的兒子啊!”

“你都不願善待我的女兒,我又何必在意你的兒子?”

虞封傲的話毫不留情,他坐在了主位,冷漠的不似一個丈夫,一個父親。

孟青扶著虞承恩,心疼的給他擦拭,虞承恩心裏知道這事必須要盡快解決,忍著疼痛立刻跪了下來:“父親,母親隻是一時糊塗!”

“糊塗?”虞封傲撤出一抹冷笑,看向孟青:“孟青,你來說。”

孟青聽著他喊自己的名字,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是你十八年來,第一次喊我的名字。”她忽然頹廢的坐在地上,她們雖是聯姻,卻也在成婚前見過幾次。

他喚他孟小姐。

而後兩人成婚,也度過了幾年甜蜜的時光,那時他喚她阿青,夫人。

而後兩年未見,她自己獨自一人生下虞承恩,滿心等著丈夫回來,可等來的卻是他愛上別人的消息。

她怨,她恨。

她怎能不恨!最後她也做了錯事,從虞封傲再次回來之後,他從未喊過她的名字,都是以大夫人代稱。

甚至,十八年了,她們之間甚至連親吻都沒有。

他可以在外麵征戰沙場,隨心所欲,可她呢?

她被關在這後宅,甚至還要虛情假意的去待那個賤種,養大她,多可笑。

憑什麽呢?

孟青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看著虞封傲那冷漠的神色,孟青甚至想過,若是十八歲的虞封傲見到如今的自己,會不會給他一拳呢。

他們相愛的那兩年。

終成了記憶中的一根刺。

她抬手抹了把眼淚,忽然笑了,她高昂下巴:“是,我就是故意的!母債女償,於靜死的太早了,我還沒報複夠呢。”

“虞封傲,是你先背叛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