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震驚消息,嫡姐現狀
侯家村,時媛媛不過孕五月,可那肚子卻猶如普通孕婦八月有餘,尤其是這一個月,肚子就和被吹了氣一樣,迅速膨脹。
肚子的重負,身體上的孕反,讓時媛媛其他地方迅速消瘦。
如今躺在躺椅上的時媛媛,除了肚子大之外,其他四肢都異常的瘦弱,看起來有些恐怖。
時媛媛睜開眼,吃力的想要坐起來都沒有辦法。
隻能喊二丫來幫忙。
二丫將人扶起來,那木訥的臉上帶著擔憂:“小姐,您這肚子是不是太大了?要不要告訴老爺夫人,請大夫來看看?”
二丫雖不懂生孩子,可是肉眼可見的就足夠可怕了。
時媛媛還沒說話呢,黃蓮從外麵走了進來,如今的黃蓮打扮的如同三四十歲美豔少婦一般,她不用幹活,也不用為了錢煩惱。
自然而然就顯得年輕了許多。
聞言,她不屑的輕哼:“女人懷孕不都這樣嗎?雙胎就是這樣的,沒啥好擔心的。”
“媛媛啊,你說你不吃怎麽行?娘這次專門去給你買了大肥肉,你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肚子裏的孩子著想啊。”
黃蓮一臉的語重心長,可說出來的話就是讓時媛媛十分的不高興。
一聽到大肥肉,時媛媛就已經有些反胃了。
其實她在侯府的時候,都是能吃的下的,甚至還沒有反胃的感覺,也不知道為什麽,在侯家,根本沒胃口。
她現在甚至被肚子裏的孩子磨搓的,沒了以往的銳氣。
這孩子大概是來討債的吧,時媛媛這樣想著。
“娘我不想吃肥肉,我想吃點清淡的。”
“吃什麽清淡的!家裏三個孩子都要吃肉,你又不做飯,別管了!二丫快來幫忙!”
二丫表情擔憂,時媛媛無奈地擺了擺手:“你去忙吧。”
她又重新躺了回去,看著湛藍的天空和白雲,一時間有些迷茫。
時羨眠離開京城後,她好像沒了比較的意義,侯家經常有村裏人來,看著自己的肚子總會誇婆婆有福氣,一下子抱兩個孫子。
而對於她,似乎從未有過關心,摸著自己的肚子,在這衣裙之下,她的肚子已經裂了,一道道的紅紋看的她自己都有些惡心。
夜夜都想哭,可侯家人總說,懷孕都這樣的。
真的是,都這樣嗎?
時媛媛忽然很想念時羨眠,她好想問問,上輩子她懷孕的時候,是否也和她一樣呢。
大門再次被打開,時媛媛看去,眼睛一亮。
“嬤嬤,你怎麽來了?”
這是於晴晴的奶娘,也是看著時媛媛長大的,看到時媛媛這樣,眼淚瞬間落下。
“哎喲!小姐你怎麽這樣了?”
嬤嬤握著時媛媛的手,眼裏是止不住的心疼:“才一月,小姐怎麽變成這樣了?怎麽不去侯府通知一聲?老奴帶您回去好不好?”
此時嬤嬤心裏早忘了自己來的目的,她是真的心疼。
感受到愛,時媛媛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想回去!
還不等她點頭呢,黃蓮走了出來,手裏還拿著鍋鏟,似笑非笑:“走什麽走?媛媛是我侯家的媳婦,哪怕她是侯府的小姐也不想,嫁出去的女兒破出去的水,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大家族養出來的下人,也沒啥用處嘛。”
“你!”嬤嬤瞪了眼黃蓮,這鄉下婦人還敢這麽和她說話!
黃蓮卻有恃無恐,侯府如今沒啥實權了,自己都生死難料,難道還會管她?
她環胸,一臉的得意:“反正她現在是我侯家的人,死也隻能是我侯家的鬼!”
黃蓮如今翻身做主,誰的麵子也不能給。
其實時媛媛這肚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怕是等生孩子的時候,十分危險。
可黃蓮在乎嗎?
她隻在乎她肚子裏的孩子,到時候若是難產,哪怕是破腹取子,她也要讓自己的大孫子活下來。
至於時媛媛,死了正好。
以免影響他兒子未來的路。
嬤嬤冷著臉,不想搭理黃蓮,轉頭看著時媛媛認真道:“小姐,隻要你想回去,我必定會告訴老爺,老爺會給你找最好的接生婆,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
時媛媛有些猶豫了。
她心中的封建思想還是存在的,生孩子確實應在婆家生。
猜到她的想法,嬤嬤壓低了聲音,黃蓮豎起耳朵都聽不太清。
“小姐,北方傳來消息,時羨眠那賤人遇到了土匪,死了!您現在要的,就是將這兩個孩子健康的生下,未來你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嬤嬤其他的話時媛媛已經聽不清了。
她目光呆滯的看著嬤嬤的嘴,腦子裏卻隻有一句話。
時羨眠死了?
時羨眠死了!
她忽然咧開唇角,放聲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淚水從眼角滑落,有些癲狂的狀態看呆了院子裏的人。
二丫耳朵靈敏,自然聽到了嬤嬤的話。
蹙起了眉頭。
王妃怎麽可能會死?且不說她身邊的二虎春茶都是厲害之人,還有安排保護王妃的暗衛,光是土匪,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被殺死。
想來,應當是假死。
二丫很聰明一下子就想到了關鍵,有些憤憤的將手裏的大蒜捏碎,她這苦逼的埋伏日子何時才是個頭啊。
二丫這名字,實在是太土了啊!
黃蓮有些害怕,忍不住後退一步:“媛媛啊,你若是想回娘家倒也不是不可以。”
這麽瘋狂,她有些害怕了。
時媛媛笑夠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總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不過,此時最重要的,是她的身體,她要活著!
“嬤嬤,我要回侯府。”
“好嘞!小姐,老奴這就回去和老爺夫人說此事!您且等著吧!”
嬤嬤很開心的離開了,時媛媛又躺了回去。
時羨眠啊時羨眠,你怎麽死這麽早呢。
看來哪怕是重來一世,你也贏不了我!
黃蓮不知道時媛媛在想什麽,她有些不爽,明明都嫁到她侯家了,這媳婦怎麽一直要往娘家跑,看著那肚子,黃蓮心裏亂糟糟的。
於是,等侯煬昊回來的時候,黃蓮就將人拉進了自己屋。
侯煬昊有些疲憊:“娘,又怎麽了?”
黃蓮壓低了聲音:“那賤胚子又想回娘家了,這孩子要是出生在侯府,那和咱們侯家還有啥關係?”
雖然都是侯,和含義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