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179章:嫡女鬧事,永明撐腰

可侯煬昊一聽,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有些高興。

時媛媛麵對黃蓮不會怎麽鬧,可麵對他卻不同,童試結束已經一月,馬上就是他的會試了,此次能否考中舉人就在此一舉了。

白日他努力學習,晚上還要安撫時媛媛,他真的很累。

“娘!這不是蠻好的嗎?”

“有啥好的?多沒麵子啊!”黃蓮翻了個白眼。

別以為她不知道,每次他們去侯府,村裏人總要議論紛紛,說他家如今的富裕都是靠侯府才有的。

笑話,黃蓮 根本不這麽覺得。

時媛媛嫁到她家,拿自己的嫁妝補貼婆家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了,那都是自己兒子魅力大 ,和侯府有毛關係!

如今黃蓮的自信心十分龐大。

畢竟,當今大皇子可要喊自己一聲嬸嬸呢。

侯煬昊也不生氣,十分耐心的解釋:“娘我如今不到半月便要會試了,時媛媛一直在家鬧我,我如何能安心學習?送她回侯府,您也可以休息了不是嗎?”

他壓低聲音:“過兩日,阿明或許要見見我呢,時媛媛可是個累贅。”

黃蓮眼睛一亮,也不糾結那些什麽名聲了。

“送!等人來立刻送走!”

時媛媛可不知道,自己如今成了侯家的累贅,她等到侯府的馬車來,被侯煬昊貼心的抱上馬車。

侯煬昊的臉上滿是愧疚:“是我不好媛媛,若是我能再厲害,必定不會讓你受此等委屈,此次你回了侯府,我定會好好學習,爭取在半月的會試上,一舉中第!”

侯煬昊一向會裝,當時媛媛心都軟了。

她拉著侯煬昊的手,瞬間覺得自己受的這些委屈根本不算什麽。

“夫君,我相信你,我在侯府等你的好消息!”

“嗯!”

車簾落下,等侯府的馬車緩緩離去,侯煬昊臉上的笑容才徹底的消失,變成了徹骨的冷意。

阿明說了,他可以接受時媛媛肚子裏的兩個孩子,可是他不接受時媛媛。

所以,時媛媛必須得死。

要怎麽才能讓時媛媛悄無聲息的死去了,侯煬昊心中在思考。

至於時媛媛對他的感情?

他不在乎。

他侯煬昊此生摯愛韓景明一人!

時媛媛坐在車裏,她頭一次感受到了身體傳來的力氣,大概是時羨眠的死令她充滿了活力,她忽然勾唇,衝著外麵的嬤嬤道:“嬤嬤,去安苑莊子,時羨眠都死了,那屬於我的東西,就該收回來了。”

嬤嬤冷哼一聲:“可不是!我家那兩孫女她說殺就殺了!那莊子咱們必須拿回來!”

安苑莊子如今也收到了王妃死亡的消息。

永明當場暈厥,此刻還在昏睡,莊子一下子人心惶惶。

好在傅世明十分的冷靜,迅速將所有人給安撫了下來,他雖不知道時羨眠的計劃是什麽,卻也相信,時羨眠根本不會這麽輕易的死去。

“不好了管事!侯府嫡小姐在門口,說這莊子是她的!”

門房跑了進來,滿臉的恐慌。

傅世明冷著臉:“喊長工們準備,若是有人想要硬來,也讓他們看看咱們的實力!”

笑話,安苑莊子的長工可不是隻會種地的主。

他們日日訓練都隻為了能護住莊子!

到了門口,傅世明看著肚子高高隆起的時媛媛,還有一個瘦弱的車夫和一個年近六十的嬤嬤,有些沉默。

身後幾十個壯漢手裏拿著鋤頭,麵麵相覷。

這?

傅世明禮貌的詢問:“不知這位小姐來我們莊子有何事?我們這是私人的莊子,不接待外人,若是無視,還請離開。”

時媛媛卻絲毫不怕,扶著嬤嬤的手,揚著下巴。

“沒人告訴你們嗎?這莊子,是本小姐的!”

傅世明看了眼時媛媛,心中對她不要臉的程度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笑容十分的牽強:“這位小姐說笑了,若您是這莊子的主人,還請拿出莊子的房契地契,還有我們這些奴才的賣身契。”

說那些虛的都沒用,傅世明深知這女人多難纏。

果然,時媛媛小臉一僵,本來就消瘦的臉龐,此刻更顯得有些尖酸刻薄。

她脾氣又恢複了,氣呼呼道:“我說了是本小姐的就是本小姐的!之前那是我爹看時羨眠可憐送給她的,如今時羨眠都死了,那莊子自然歸我!”

傅世明真是要被氣笑了。

他笑容減淡,反問道:“所以,侯府送出去的東西是可以收回的對嗎?堂堂侯府,居然如此小氣,真是令人嗤笑。”

時媛媛奇怪的看著傅世明。

這人看著也就是個普通的管事模樣,怎麽的身上氣勢比她爹還勝一籌?

時媛媛搖頭,將這荒謬的想法甩出去,她冷聲道:“時羨眠姓時,她死了,那她的東西自然歸時家!難不成你們這些奴才還想搶主子的東西?可笑!”

傅世明直接被扣了個大帽子。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按照齊光國的律法,確實如此。

因為時羨眠還未有子嗣,如果死亡,那嫁妝將會歸還至娘家,而非婆家。

他也不能說,時羨眠肯定還沒死,若是被皇帝知道了,那違背了時羨眠的計劃,他如今不是太傅,隻是一個管事。

該如何是好?

見傅世明沉默,時媛媛更是得意。

“現在知道了?趕緊讓本小姐進去,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這些奴才是不是貪汙了本小姐的財產!”

說著,時媛媛就準備往裏走,她挺著個肚子,就連傅世明都不好動手。

畢竟是個孕婦,若是時媛媛在這裏出了事,侯府必定會追究。

就在時媛媛準備踏入莊子大門的那一刻,裏麵傳來了一聲比時媛媛更為嬌蠻的聲音:“誰敢擅自踏入本郡主的莊子?”

時媛媛吃驚,看著從裏麵走出來的永明,她咬牙。

永明郡主怎麽會在這裏!她和時羨眠不應該是敵對關係嗎?

永明大步走到時媛媛身前,扯出一抹嘲笑:“哦?侯夫人見到本郡主居然不行禮?侯府的教養看來也一般啊。”

時媛媛咬唇,這人和時羨眠一樣討厭!

如今身子十分的笨重,可時媛媛硬是行了端莊的禮:“民婦參見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