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180章:永明回歸,府內鬧事

“行了,起來吧,挺著這麽大個肚子還出來鬧,到時候若是出事了,還要怪罪到本郡主的頭上。”

莊子所有人都呆住了。

這個溫柔的女先生,居然是郡主?

他們平日裏還與她一同吃飯!不過此刻,他們都十分懂事的沒說話,而是站在臉龐,給郡主撐腰。

傅世明鬆了口氣,心裏忽然明白為何時羨眠要將這郡主留在莊子上了。

時媛媛笑容僵硬,詢問道:“郡主為何會在這莊子上,這莊子不是時羨眠的嗎?你與她?”

郡主府和攝政王府居然有這種聯係?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

此時,時媛媛心中已經有了許許多多的猜測,她的眼神代表了一切,永明翻了個白眼,將蠻橫展現的淋漓盡致。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你不會以為我和時羨眠那賤人有什麽關係吧?實不相瞞,這莊子,是我贏來的。”

她攤開手,眼神嘲諷。

似乎真的對時羨眠十分的不屑,她以往在外人麵前也都是這麽裝的。

時媛媛還是懷疑:“贏來的?怎麽贏的?”

永明側過頭,那蔑視的眼神看的時媛媛十分的不舒服,永明嗤笑:“本郡主要事事與你解釋?你算個什麽東西?”

“就連那時羨眠也就成了王妃才配與本郡主說話,你呢?你連她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看似好像都罵了,實則依舊在諷刺時媛媛。

時媛媛雖生氣,心中對永明的懷疑卻消失了,時羨眠都忍受不了自己,難道能忍受永明這樣的脾氣?

真是敗家子,居然輸了這麽大一個莊子。

她心裏氣得不行,表麵卻要裝得淡定:“原來是民婦誤會了,郡主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會和我計較的吧?”

永明此刻懶得和時媛媛多說。

隻回了一個字:“滾。”

時媛媛笑容僵硬,咬牙切齒:“是!民婦這就滾!”

她轉身就走,背影極盡屈辱,在上馬車的那一刻,永明的聲音不鹹不淡的傳來。

“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下一次,本郡主不會放過你的!”

誰想來!時媛媛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上了馬車,聲音氣急敗壞:“回府!”

嬤嬤一直都沒說話,此刻她也慫啊!

馬車很快離開,傅世明鬆了口氣,朝著永明行了一禮:“多謝郡主。”

其他長工也連連感謝。

永明有些虛弱的擺擺手,她眼神有些失落:“時羨眠真死了?”

傅世明沉默,雖然她幫了莊子,可郡主畢竟是皇帝的親侄女,他不好說。

見傅世明沉默,永明心裏更是一陣刺痛,她握緊了拳頭。

像是下定了決心:“時羨眠留下的東西我會替她守著,給我備車,我要去趟郡主府。”

她都死了,自己不能再躲在她的身後了,她要變強,要保護時羨眠所在乎的東西。

永明視線落在站在那群孩子中的阿杏身上,此次阿杏考的很好,應該說,此次考上童生的女子,遠超大家的猜測。

女子,該站起來了。

時隔一個多月未曾回到郡主府,當永明踏入郡主府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郡主府的混亂,甚至還有在吵架的。

永明蹙眉:“你們在吵什麽?”

她一出聲,那些個小郡主立刻看了過來,表情帶上了委屈,衝了過來。

“永明姐姐你去哪了!這一個月我們都過得可慘了!”

十來歲的孩子,吵起來那簡直能將永明的天靈感掀翻,她呼出一口氣,感覺還是阿杏那些孩子可愛。

一心隻有學習。

她伸手製止了她們的聲音,厲聲道:“你們是郡主,以前我教你們的禮儀難道都忘了嗎?”

她的話,讓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表情可憐兮兮的,永明沒心軟,坐到主位上後才環視一圈。

這一個月,不僅是她在教學,她也在傅世明身上學到了許多,她以前拿她們當姐妹,自然管教不嚴。

現在。

她指了指年齡最大的,今年十七歲的一位郡主:“阿琳,你說說,這一個月,郡主府發生了什麽。”

阿琳點頭。

自從永明離開後,韓金香和韓金梅作為年齡最大的郡主,自然開始管理郡主府。

不過,她們一不會管家,二不會算賬,導致的不公平可想而知。

以前永明在的時候,對待每個郡主那都是公平為主,不存在誰分的更多,可是韓金香不同。

誰和她玩的好,那就誰多。

另外,不知道為啥,那兩人在一個月前忽然全身過敏,那紅腫可怕的臉,讓她們根本不敢出門。

那個徐坤公子來過幾次,她們甚至不敢見,久而久之,徐坤公子似乎失望了。

隨後韓金香兩姐妹的脾氣更差,這一個月她們感覺回到了從前,從前是被韓廣冕的人欺辱,現在是被她們姐妹欺辱。

所有好東西,月奉都是送到她們房裏,其他郡主甚至不能有意見。

畢竟,都還未及笄。

永明有些頭疼的扶額,她以為哪怕自己走了,好歹郡主府還能正常運轉。

沒想到,鬧這麽亂?

“韓金香韓金梅兩個呢?”她的聲音已經帶了怒氣。

想嫁人是吧?行!她給她們求來!

阿琳道:“在你的院子裏養身體呢。”

大家表情都有些難看,畢竟,永明剛走,她們兩個人就迫不及待搬了進去。

永明起身,就往自己院子裏走,她最生氣的不是兩個人想爬上高位。

她生氣的是,大家本就是一起經曆過苦難的姐妹,她們既然想接手,就該好好待她們!

推開院門,永明就看到坐在院子那敷麵膜的兩人,躺在躺椅上。

倒是一臉的享受。

聲響驚動了兩人,兩人回頭看來,先是一喜,隨後便有些心虛。

摘掉臉上的麵膜,這可是從挽顏坊高價買的,花的是郡主府一整個月的月奉。

兩人站起來,不敢和她對視:“姐姐。”

“嗬,我可沒資格做你們姐姐,這院子你們都占走了,看來我也沒有回來的必要了。”

她聲音冷漠,韓金香心中是不服氣的。

但是她也知道,沒永明,她想幹的事情根本做不了,於是立刻拉著韓金梅就跪了下來。

“姐姐!我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