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太子殿下,他的來意
隔日,時羨眠睡了個好覺,趙盼弟的事情並未在她心裏留下多少波瀾。
她自己可以改變人生,甚至不需要外人插手。
本準備在莊子裏好好休息一日的,可剛起來,門口就傳來了隋吟的呼喚:“時羨眠!你還沒起來嗎?鬥獸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時羨眠頭疼,這長公主精神力有些過於旺盛了。
昨夜她還去擊鼓了,今日這麽早就來了?
不過,好歹是在人家的地盤,時羨眠無奈起身迎接:“參見長公主。”
莊子其他下人也連連行禮,隋吟不甚在意的擺手,看著時羨眠催促道:“走啊!今天是比賽最後一天了!走走走!”
時羨眠很想拒絕的。
但是想想到自己的二十萬兩,還是換了身衣服跟上。
今日秋茶換成了春茶,隋吟還多看了亮眼,誇讚了一句:“你實力不錯啊。”
春茶昨晚已經聽秋茶說過這個長公主的習性和脾氣了,微笑著行禮:“多謝長公主誇讚。”
“保護好你家主子就行。”
很快,時羨眠坐到了老位置上,比起昨日,今日的座位還加了個軟墊和靠墊,她從懷孕後,久坐必會腰疼。
這倒是舒緩了不少。
看了眼隋吟,她嘴角勾起,這個公主倒是個心思純善之人。
今日是決賽,場上的看客是兩日來做多的,坐不下就站著,滿滿的都是人,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皇姐,今日你怎麽來了?這位是?”
時羨眠回頭,入目是一身明黃色的長袍,男子麵容與隋吟有四分相似,時羨眠很快知曉此人身份。
柔安國太子,隋遂寧。
她起身行禮:“臣婦參見太子殿下。”
隋吟隨意的瞥了眼隋遂寧道:“這是我朋友,皇弟你坐那邊吧。”、
隋遂寧看了眼時羨眠,長公主有多心高氣傲他是清楚的,如今能稱呼一個平民為朋友,這身份想來不簡單。
兩人一左一右在隋吟的兩側。
這裏的比試,皇室的人平時是不會來的,畢竟有皇室的人在,所有人都會更加緊張,難以發出真正的實力。
隋遂寧今年十七,是隋吟同父同母的弟弟,小兩歲。
不過隋遂寧從小被太上皇帶在身邊教養,而隋吟則是在皇後身邊教養長大,所以說不上多親密。
隋遂寧道:“皇姐以往從未來過,聽說昨日也看了一日?”
隋吟輕哼一聲反問道:“太子殿下不也是?怎麽忽然來了,皇祖父居然肯放你出宮,真是神奇呢。”
隋遂寧笑道,並不生氣。
而是看向那排名第一的趙盼弟的名字,語氣裏滿是興致:“鬥獸大賽第一次有了女子獲得第一,這消息令所有大家族都很好奇,本宮自然也感興趣。”
“皇姐,莫不是喜歡那女子?”
隋吟挑眉,絲毫不客氣點頭:“是啊,皇弟你可別和皇姐搶人哦!”
“好啊。”
隋遂寧笑眯眯的,兩人明明是親姐弟,卻給時羨眠一種兩人針鋒相對的感覺,這兩人怕是有點小矛盾啊。
時羨眠眼觀鼻鼻觀心,一句話也不說,將自己的存在感壓到了最低。
很快,趙盼弟再一次上場,不同於之前兩日,今日全場都是趙盼弟的呼喊聲。
趙盼弟還被嚇了一跳,奇怪的看看四周,所有人目光奇異,可全都落在她的身上,那眼神比野獸還要恐怖。
仿佛下一秒就會衝過來,吃了她!
趙盼弟打了個寒顫,忽略他們的眼神,她性子本就直爽,很快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她隻有一個目的。
獲得第一!
隻有這樣,徐傳忠才有活下去的機會!來這裏的事情,所有人都不知道,包括徐傳忠,因為趙盼弟心裏清楚,但凡自己說了,徐傳忠肯定不會同意的。
這兒太危險了。
就連她每一場都在竭盡全力!
要贏!
當第一頭野獸出來的那一刻,不等野獸找到目標,趙盼弟的身影就猛地竄了出去,趁其不備!野獸轟然倒下,甚至距離那門不夠不到五米的距離。
全場先是死一樣的寂靜。
隨後,爆發出了強烈且震撼的呼喊。
“趙盼弟!”
“趙盼弟!”
趙盼弟蹙眉,她厭惡這個名字。
隋吟的呼吸都加快了幾分,嘴角帶著十足的笑意,她眸光緊緊的盯著趙盼弟,血液同樣在沸騰,她都想下場了。
忽然,隋遂寧輕笑一聲,隋吟看向右側。
“你笑什麽?”
隋遂寧用扇子遮住臉,隻露出一雙好看的眸子,隻是眸子裏並沒有笑意。
“鬥獸大賽代表了我們國家年輕一輩實力的強弱,皇姐,若是趙盼弟贏了,你知道這代表什麽嗎?”
隋吟蹙眉,可一旁的時羨眠卻已經反應了過來。
這太子殿下可不是來觀看的,他是來阻止趙盼弟成為第一的。
嘖,那她的二十萬兩得泡湯啊。
不行。
時羨眠衝春茶使了個眼色,春茶很快後退消失。
小桃看到了,默默的往那路口擋了擋,掩蓋了春茶離開的身形。
隋吟蹙眉,十分不滿:“能代表什麽?代表我柔安國女子也同男子一樣實力強悍,這不好嗎?”
“若她是皇姐您,那很好,可她隻是一個寂寂無名的女子,甚至名聲有損,這種人獲得了第一,你讓我們柔安國的臉麵往哪擱?”
越說,隋遂寧的語氣越是嚴厲。
身上不免帶了些皇族的氣勢,隻可惜他麵對的是隋吟。
隋吟嘲諷一笑,眼神譏諷的看著這個弟弟:“隋遂寧,她也是我柔安國的子民!這鬥獸大賽本就是全民賽事,與身份無關,與性別無關!你不許插手!”
說完的瞬間,隋吟也反應過來了。
麵色大變:“你想對趙盼弟做什麽!”
隋遂寧不生氣,隻是勾唇望向場內,現在換了萬夜上場。
緩緩道:“皇姐,這是皇祖父的意思。”
一句話,讓隋吟還想說的話堵在了喉嚨口,她眼神震**,隨後頹然的坐下,再無多言。
身上的活力好像驟然消失。
她的三觀再一次受到了重大打擊。
隋遂寧看向時羨眠,這女人怎麽還能如此淡定的吃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