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64章:夫妻之道,宴會調情

時羨眠不懂夫妻間的相處之道,和侯煬昊的五年,那叫一個相敬如賓,而且她付出的更多,自然不會有什麽矛盾。

但是陸於不同,他是自己的夫君。

而且,兩人是合作夥伴,雖然不算正常意義上的夫妻,起碼也是有親密關係的。

劉能和劉夫人能相愛這麽多年,必定有心得。

劉夫人一看就知道,時羨眠這是和王爺感情出了些問題。

她衝下人揮了揮手,隨後湊近時羨眠,壓低聲音。

杏眸倒映出時羨眠美麗的麵容,偷偷笑了聲後說:“其實夫妻間的感情很簡單,您和王爺剛結婚,還是熱戀呢,如果是他的錯,您委屈的落幾滴淚,再用點那方麵的手法,他巴不得馬上道歉嘞!”

“什麽手法?”

時羨眠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毛,劉夫人湊在她的耳邊說了好一會,愣是將經曆了兩世的時羨眠說的雙頰微紅。

她看著劉夫人那一臉淡定的模樣,時羨眠感歎,果然夫妻間相處久了,就是不一樣。

劉夫人最後還補充了一句:“夫妻間啊,越變態,越和諧。”

“咳咳咳!”

在劉府用了午膳,直到回去的時候,整張臉都是熱熱的。

劉夫人的言辭,實在是太放浪形骸了,不過時羨眠學的很認真,陸於的脾氣太大了,她必須要好好**一番才是。

而且,自己可是有殺手鐧的。

她垂眸,視線落在玉佩上,之前擔心影響陸於公事,自己從未在有外人的時候握過玉佩,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善良了,對玉佩的用途發掘,還不夠全麵。

時羨眠腦海中逐漸浮現了一個計劃,而這個計劃,需要一個契機。

回到王府,剛進來時羨眠就看到了院子裏正廳擺放了十幾個大箱子,管家京福山正在入庫。

“管家,這些是?”

京福山回神,連忙行禮:“參見王妃,這些都是昨夜王爺去剿匪帶回來的東西,說是填充王妃您的庫房用。”

時羨眠挑眉,抄家確實是域影衛經常做的。

她上前,入目都是一箱箱的金條,昂貴首飾。

這十幾箱,買下她十間挽辭茶樓都綽綽有餘了,冷靜如時羨眠,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誰會不喜歡錢呢。

看著時羨眠嘴角的笑容,京福山也鬆了口氣,隨後笑道:“王爺的公事,一般在完全解決前,是不允許往外說的,小的也是今日才知道,王爺說了,王妃昨夜獨守空房受了委屈,這些就當是賠禮道歉了。”

時羨眠斜了眼京福山。

這老管家,心眼子多得很呢。

這話多半不是陸於說的,陸於現在可不會說出這種話,這人嘴硬著呢。

不過,她還是很開心。

此時時羨眠也知道了,一早上陸於那一身血,全都是京城郊外山上土匪的血。

京城朝北,幾十公裏外有幾座連綿的山脈,因為山脈地勢的原因,裏麵一個大型的土匪窩遲遲尋不到。

山脈中間又有一條路,是前往北方的捷徑,因為土匪橫行,那些商人都不敢走這裏過,寧願多繞一個星期的遠路,這也是韓廣冕一直忌憚的貨色。

這種危險的事情,韓廣冕自然是要交給陸於的,他巴不得陸於死在土匪刀下。

可偏偏,這五年一次又一次危險的任務,陸於不僅每次,成績都很出色。

時羨眠有一瞬間的自責,說實話天天看陸於那發脾氣的樣子,她還以為他很閑。

咳咳。

“王爺呢?”

“王爺還在皇宮,為了慶祝此次王爺剿匪成功,皇上設了宴席,王妃您稍微洗漱一下,等會叫二虎帶您去皇宮。”

時羨眠勾唇,眼裏閃過一抹亮光。

契機,這不就來了。

夜幕逐漸降臨,皇宮內歌舞升平,如此一大禍患接觸了,不僅是韓廣冕高興,就連那些官員都高興。

他們甚至能夠短暫的忽略陸於身上的煞氣,朝他敬酒。

即便,陸於不搭理他們。

陸於朝林宇問道:“王妃呢?”

“應該已經入了皇宮。”林宇回答。

陸於緊抿雙唇,喝著酒,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著門口看去,其餘的官員都在注意著陸於的微動作。

現任太傅陳雙孟坐在陸於的對麵,那像是鷹隼般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陸於。

這次身邊帶的,是小兒子陳安。

陳安一臉吊兒郎當的,視線在中間跳舞助興的舞女身上遊曆,眉眼輕挑。

“爹,等我娶了那孟家女,你答應我的,讓我將那幾房妾室納入府,他們肚子可都大了,這是你的孫子呢。”

陳雙孟沒好氣的瞪了眼小兒子。

他缺孫子嘛?最大的孫子都比小兒子年紀大了。

作為最受寵的老來子,陳雙孟從小就專心培養小兒子,陳安很聰明,學過的知識幾乎是過目不忘。

可偏偏,陳安有個十分不良的習慣。

好色,而且變態。

對於陳雙孟來說,這都不重要,他收回目光壓低聲音:“那孟家姑娘姑姑可是虞將軍的夫人,對待那孟家女,你不得下重手。”

“至少,留她的姓名。”

陳雙孟的話輕飄飄的,陳安勾唇:“放心吧爹,我會注意分寸的!世家女肯定比青樓那些妓子好玩!”

“爹你見過那王妃嘛?聽說是個庶女,很漂亮。”陳安沒見過時羨眠,不過陳家是皇帝的狗。

陸於和時羨眠,都是他們要解決的人。

陳雙孟對於女人不感興趣,聲音平淡:“不知,等會應該會來,到時候倒是可以看看陸於對她的態度,若是陸於真的有了軟肋...”

他話沒說完。

陳安卻聽明白了。

軟肋好啊,陸於這麽多年越變越強,就是因為他沒有軟肋。

另外的位置上,虞封傲沉默的喝酒,他心裏擔心遠去的女兒,身邊孟青說話他根本聽不進去。

戶部尚書於順正在和劉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劉夫人自然是沒來的。

而於順身邊,坐著於靖山,他的目光溫柔的落在對麵郡主府的位置上。

永明郡主感受到了視線,心裏惡心,麵上卻十分羞澀的看了眼於靖山,隨後又低下頭,像極了紅透的水蜜桃。

讓於靖山心魂**漾,當初自己怎麽就想殺了這麽個美人呢?

兩人眉目傳情之時,太監喊道:“攝政王妃到。”

眾人交談戛然而止,視線不約而同的落在了門口。

時羨眠微微抬眸,她的臉龐如新月初露,白裏透紅,不施粉黛而自然豔麗。

唇角微微含笑,似綻開的牡丹,嬌豔動人。

一雙明眸含著春水,流轉間似能攝取人心,她微笑著,一步步走在眾人的視線中,而她的視線,落在了陸於身上。

陸於看呆了,下一秒,他感受到了身上忽然傳來了一陣酥麻。

她!

居然在宮宴握住了玉佩,與他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