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65章:掌握體感,陸於淪陷

陸於緊握拳頭,調動全身的內力,讓自己麵色如常。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時羨眠看到了陸於眼底的警告,眼眸流轉,含羞帶笑,猶如春日裏的一朵桃花,她興至陸於身前,微微行禮:“妾身參見王爺。”

現在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兩人身上。

陸於不可能讓自己在這麽多人麵前失態,咬牙開口:“坐下吧。”

他明明是極力克製,但是那模樣看在外人的眼中,就像是看仇人一般。

陳安蹙眉,他自詡了解男人,湊近陳雙孟肯定道:“爹,不都說傳聞王爺很喜歡王妃嘛?現在看來並不是啊。”

“我都懷疑,要不是因為這麽多人盯著,王爺怕是要動手打人了。不過這王妃長得確實很有姿色!”

時羨眠這長相,是個男人都很難不心動。

陳安雖然玩的花,但是他知道,誰能玩,誰不能玩。

不僅是他們,其餘的大臣也都在私底下的議論,永明郡主幾個,甚至看著時羨眠都帶上了擔憂的神色。

話題本人時羨眠似是毫無察覺,在陸於的身邊端坐下。

袖子遮蓋下,她的手指正在有意識的摩擦著玉佩。

她發現了玉佩不僅僅是通感了陸於,玉佩就相當於是陸於的身體,不同的位置,與他不同的地方連接著。

陸於忽然伸手,死死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眼含警告,咬牙切齒:“時羨眠!適可而止!”

不就是昨日惹她生氣了嗎?居然這麽報複自己!

該死,等宴會結束了,看他怎麽教訓她!

時羨眠低頭看著陸於青筋凸起的手,雖然他握的很緊,可是不疼,時羨眠故意壓了壓嗓音,湊近陸於,深如湖水般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著她。

聲音嬌滴滴的:“王爺怎麽生氣了?妾身可沒做什麽呢。”

說完,她的指尖又一次的在玉佩的上半部分來回輕撫,陸於狠狠的閉了閉眼睛,呼出一口氣。

小貓太不乖了!

他睜眼,斜眼看著身後的林宇二虎兩人,聲音冰寒如霜:“別看。”

林宇和二虎一驚,連忙低頭,什麽都不敢多看!

王爺咋了?難道最近又被人下毒了?

陸於最近扯出一抹冷笑,握著她的手忽然來到了時羨眠的背部,緩緩下滑,她可以控製他的身體。

巧了。

陸於也是知道一些時羨眠的敏感部位的。

時羨眠感受著他指尖的滑落,酥麻的電流在她的身體回**,時羨眠咬唇,看向陸於。

兩人對視,時羨眠忽然像是明白了陸於沒說出口的話是什麽意思。

玩我?那我也玩你。

看誰能玩得過誰。

時羨眠心裏的勝負欲驟然升了起來,看著他板著臉裝,心裏那股子癢意加深,更想逗逗他了。

她為了這次,可是專門將玉佩摘了下來,纏繞在了手腕上呢。

正準備繼續,太監的嗓音尖利刺耳。

“皇上!皇後駕到!!”

陸於忽然緊握了一下她的腰肢,快速的警告道:“等會再玩。”

玩?時羨眠微微挑眉,看來這並不排斥啊。

眾人起身,行禮,韓廣冕笑嗬嗬的讓大家起來:“都平身吧,今天是個好日子,是家宴,無需多禮。”

都坐下後,韓廣冕的視線就落在了左手邊的那一對壁人上。

若光看長相,陸於和時羨眠是絕對的般配。

隻是此刻,陸於表情冷漠至極,而時羨眠微微地垂著頭,看起來似乎有些委屈的模樣。

韓廣冕心裏滿意,他絲毫不希望陸於家宅和諧,那綠衣粉棠傳回來的消息,陸於依舊不行,甚至轉變成了變態。

夜夜主院都會傳來時羨眠的求救。

隻是白日,她又被警告,無法反抗。

韓廣冕笑著朝陸於說:“阿於啊,你替朕解決了這麽大一個禍患,有什麽想要的嘛?”

陸於咬著牙,一字一句:“微臣並沒有什麽想要的。”

韓廣冕哎了聲,擺擺手:“你這小子就是性子太冷了,瞅你把王妃嚇得,攝政王妃,抬起頭給朕看看。”

陸於眼裏閃過一絲無語。

他確實是被時羨眠嚇得,畢竟這野貓在他回話的時候,還在輕輕的磨蹭玉佩。

那種若有若無的酥麻,不僅不會讓他失態,反倒是讓他有些沉淪。

就好像自己的一切都被時羨眠掌握著。

該死,自己居然還有些興奮。

時羨眠‘膽怯’的抬頭,陸於的手還放在她的腰上,揉捏著。

嘖,好癢。

她聲音都帶著了一絲顫抖:“臣婦見過皇上,皇後娘娘。”

皇後是韓廣冕十八歲就娶的發妻,性子很冷靜,將後宮管理的井井有條,被分為景明皇後,孕育兩兒一女。

原名,劉靜敏,以前母族劉家隻是三品官員。

現在,劉國丈雖然地位崇高,為人處世卻十分的沉穩,劉家十分清廉。

劉靜敏深知韓廣冕的性格,於是微笑道:“本宮喊你阿眠可好?”

時羨眠微微垂眸:“娘娘喜歡便可。”

劉靜敏看著她那膽怯的模樣,心裏放心了不少,十分貼心的說:“你雖是庶女,可如今嫁給王爺成了王妃,以後便多來宮中,學學禮儀,也多陪陪本宮。”

“是,皇後娘娘。”

韓廣冕也很滿意時羨眠,這種好拿捏得,還會被欺負的小白兔,最適合陸於了。

他特意提醒道:“阿於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早日生個孩子,你不急朕都替你著急。”

韓廣冕一副知心哥哥的模樣。

韓廣冕後宮不算豐盈過三十出頭,皇子四個,公主三個。

比起太上皇,是真的很少了。

時羨眠手忍不住握緊,感受著腰間的手也縮緊,她心裏好笑。

這皇帝心裏明知陸於不能生,偏偏當著眾人麵這麽說,這是純粹給陸於找難堪啊。

陸於依舊咬著牙,他此刻是真的想去造孩子了!

於是咬著牙抬頭:“臣遵旨!”

那眼裏忽然的狠意,讓韓廣冕嚇了一跳,拿著酒杯的手一抖,酒水撒在了他的手上。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韓廣冕蹙眉。

心裏不爽,自己居然怕陸於?

正想說些什麽,陸於忽然起身,還將身邊的時羨眠拉了起來,隨後行禮道:“臣忽然想到,域影衛的那些匪徒還沒審訊完,臣先退下了。”

隨後,也不管韓廣冕是什麽反應。

拉著時羨眠就往外走。

眾人絲毫不敢吱聲,陸於也不是第一次給皇帝甩臉子了,隻是韓廣冕這次卻沒生氣。

而是笑著擦了擦手:“嘖,阿於這脾氣還是那麽大,妻子是用來疼愛的,可不是用來發火的,諸位愛臣你們覺得呢?”

他就是要將陸於的名聲弄壞!

眾人紛紛附和,隻有皇後垂眸,掩去了眸中的一絲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