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後媽這麽野,帶娃隨軍搞科研

第02章 流氓罪

看著那惡心的一堆肉山在眼前轟然倒下,毫無聲息,王知青喘著粗氣,又狠狠踹了兩腳解氣。

他看都沒看地上那堆“肉山”,迅速跳下炕,衝到櫃子前,一把拉開抽屜,將裏麵所有的錢——零的整的——一把抓起來,胡亂塞進自己懷裏。

王知青剛想溜,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喊聲!他的心一沉:糟了,有人來了!

電光火石間,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毒。抬手“啪!”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半邊臉立刻紅腫。接著用力撕扯衣領袖子,弄得破破爛爛。然後扯開嗓子,帶著哭腔淒厲尖叫:

“救命啊——!快來人啊!楊春穗耍流氓啦——!!!”

破籬笆院門口。

村民領著陸順和陸宇,趙大柱懷裏抱著昏迷的陸依依,他們衝進院子就撞見這一幕。王知青衣衫不整、臉頰紅腫,狼狽地跌坐在地,指著屋裏哭喊:“她…她給我灌藥!想…想用強!我拚命反抗,她…她自己摔倒了!各位鄉親要給我做主啊!”

“啥?!”眾人又驚又怒,探頭一看,楊春穗滿頭是血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天殺的!這婆娘真不是東西!”

“太不要臉了!有男人還幹這齷齪事!”

“對知青耍流氓?這是犯罪!報警!抓她蹲牛棚!”

陸順和陸宇死死盯著地上的後娘,震驚過後,眼底燃起一絲壓抑的希望。

“哥…她真犯流氓罪了?”陸宇扯著大哥袖子,聲音發顫。

陸順拳頭緊攥,手上老繭硌人,臉上是與年齡不符的陰沉刻毒。他盯著楊春穗,用力點頭:“嗯!抓走!關牛棚!”聲音裏是三年積攢的血淚恨意。

陸宇眼睛亮了亮,幾乎用氣聲說:“抓走…就沒人打我們了…哥你也不用再被關黑屋子了…” 陸順沒吭聲,拳頭捏得死緊,指節泛白。

“各位鄉親!”王知青轉著眼珠,趁機哭求,“等會兒警察來了,千萬給我作證啊!是她自己摔的!我可沒碰她!”

眾人見著一臉悲憤的王知青,頓時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王知青!我們給你作證!”

“對!這種傷風敗俗的破鞋,就該狠狠改造!”

不想就在眾人拍胸脯保證,義憤填膺之時,

地上那“死透”的肥碩身體,猛地抽搐一下!接著,楊春穗捂著頭,痛苦地呻吟著,竟晃晃悠悠坐了起來!

她眼神迷茫呆滯,像個傻子環顧四周:破土坯房、穿著土氣憤怒的人群、一個衣衫不整臉腫的“豬頭男”、兩個瘦骨嶙峋眼神像狼崽子般恨她的孩子?櫃子上“為人民服務”的搪瓷缸子,還有那張刺眼的“1973年”破牆曆……什麽鬼?!

“嘶——頭炸了……” 不屬於她的記憶洪水般衝進腦海——虐待孩子、克扣口糧、關小黑屋、給知青下藥……楊春穗?王知青?,這不是她看過的《七零肥嫂替嫁軍少》的炮灰女配?!結局:眾叛親離,慘死街頭!

這什麽鬼?這不是真的!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空氣!楊春歲低頭看到自己,那雙比現代大腿還粗的胳膊,再摸摸臉上油膩粗糙的皮膚——完了!她一個美楊春歲,穿成了同名同姓、下場淒慘的惡毒肥婆炮灰!

“詐,詐屍了?!”

“她沒死!” 村民們嚇得集體後退,警惕地盯著她,生怕這瘋婆娘暴起傷人。誰都知道她力氣大得嚇人。

“楊春穗!別裝傻!”王知情心虛,指著她厲喝,“警察馬上到!你就等著蹲牛棚吧!”

這是王知青?

楊春歲腦中“轟”地一聲!這不就是原著裏,原主被王知青反殺陷害的開端嗎?她猛地看向王知青—好家夥,敢情這孫子自己打的自己!還偷了我的錢!

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這黑鍋我不背。

楊春歲正想著自證清白,一道尖細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警察同誌!要抓的就是她!楊春穗!她給我灌藥耍流氓!” 王知青一見民警踏進院子,頓時像打了雞血,指著楊春歲,臉上露出受害者的悲憤。

民警板著臉,走到楊春歲麵前,語氣嚴肅:“楊春穗同誌,有人舉報你給王林知青灌**,意圖發生不正當關係,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

楊春歲腦子十分清醒:絕不能認!

她記得書裏提過,王知青手腳不幹淨,偷了原主的錢票逍遙快活。這次,她要把這髒水潑回去!

於是她突然從地上“噌”地一下子站起來,指著王知青,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民警同誌!他胡說八道!是他!是他想騙我的錢!他把我打暈後,偷了我家四十塊錢!錢就在他身上!不信你搜他身!”

說完,她“哇”一聲哭出來,龐大的身軀往地上一坐,震得塵土飛揚,震的旁邊的村民們連連後退!

“你血口噴人!”王知青急了,指著自己紅腫的臉和破爛的衣服,“看!這就是證據!她打的!扯的!還有藥!我當時渾身發熱,就是被她下了藥!江新玥可以作證!”

人群裏,一個穿碎花上衣、頭發枯黃的瘦小女人,見眾人將目光放在她身上,頓時昂著頭,裝著同情樣。

江新玥假惺惺勸道:“春歲,你就認了吧!大夥兒都看見了!坦白從寬啊!” 她眼裏閃著算計的光。

楊春歲看準時機,指著江新玥和王知青,聲音陡然提高,帶著哭腔:“民警同誌!我舉報!江新玥捏造事實汙蔑我!她和王知青才是一夥的!他倆想合夥坑我的錢!錢肯定在王林身上!搜他!一搜就知道!”

江新玥臉刷地白了,梗子脖子道:“我沒有,我什麽都不知道。”她可不想和小偷扯上關係,何況她一毛錢都沒看到。

“搜!” 民警眼神銳利。

王知青臉色大變,轉身就想跑!但幾個壯實的村民立刻堵住他,三兩下把他按住。

“嘩啦!” 一疊錢票從他口袋裏被掏了出來,不多不少,正好四十塊,還有糧票菜票。

“真是她偷的!” 人群嘩然!

楊春歲立刻補刀,聲音響亮:“民警同誌!我有個證據!凡是經我手的錢票,都沾了我用的上海女人牌雪花膏的桂花香!這味兒,全村就我用!您聞聞就知道!”

這話一出,圍觀的女人們臉色都變了!楊春穗當初買了這稀罕雪花膏,可沒少顯擺,那桂花味兒她們都記得!

民警拿起錢票湊近鼻子一聞,果然一股淡淡的桂花香!他嚴肅地點點頭:“嗯,確有桂花香。”

楊春歲趁熱打鐵,指著王知青紅腫的半邊臉:“還有!他這巴掌印不是我打的!是他自己打的!我手胖,打不出這麽清晰的印子!你們看——他是用左手打的自己右臉!那指痕大小,正好對得上他自己的左手!”

眾人齊刷刷看向王知青的臉,和他下意識想藏的左手!

“按住他手!”民警喝道,有人抓住王知青的左手,往他那腫起的右臉上一按——嚴絲合縫!

“謔——!”

“真是他自己打的!”

“王知青!你太不要臉了!”

“丟人現眼!”

民警麵色一黑:“好小子!賊喊捉賊!還汙蔑婦女!帶走!”

王知青像被抽了骨頭,癱軟在地,被兩個民警拖走了。江新玥早就嚇得溜得沒影。

村民們看著這神反轉,再看看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實則一臉橫肉)的楊春歲,心裏直犯嘀咕:這楊春穗……好像比以前更邪乎了?惹不起惹不起!趕緊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