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沒碰她
除了娘親,沈沁雪從未被這般真心實意對待過。
她瞧著秦肆。
今日他穿了暗紅色的衣袍,身上用金線勾勒的圖案和沈沁雪身上的有異曲同工之妙,沈沁雪本就對女紅很有研究,她隻一眼便瞧出來她們兩個人的衣裳款式都是相配的。
他一米八七的個子,對上一米六三的她,顯得她嬌小可人。
沈沁雪細細的看著他眉眼,眼前的男人三十有餘,對上十七八的自己,一點也不顯年齡差。
他生的極好看,沈沁雪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便驚歎,世間怎麽會有這般好看的男人。
沒想到最後,卻成為了她的男人。
見她不語,隻一味的盯著自己看,秦肆突然間有些不自在。
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隨意的將如意秤重新放回了桌子上,這才坐在床前,“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話落,他開始脫靴子。
今晚上是要在這裏宿下了。
沈沁雪快速的蹲下身,“妾來幫王爺。”
她的手很細嫩,但也很有力氣,她將他腳上的靴子和襪子都脫下後,把鞋子放在床邊。
“你該怎麽樣便怎樣,本王其實無需你來照顧的……”秦肆見沈沁雪要幫自己解扣子,那沁人的芬香撲鼻而來,讓他有些沉醉,不過下一刻他反應過來,與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沈沁雪不知道秦肆為何會這樣,她微愣,不過隨即說道:“王爺待妾這般好,妾無以為報,能夠做的也隻有這些事……”
這話讓秦肆誤以為她是打算以身相許,他眼底的暖意突然就冷了下來,“本王不需要。”他從來不喜歡強人所難,更何況,他要什麽樣的女子沒有?
秦肆冷不丁的話把沈沁雪搞的有些不知所措,她無所適從的看著他。
瞧著那無辜澄澈的大眼睛紅起來,像是隨時都能夠落淚一樣,他才驚覺自己話說重了些,他又放柔了聲音,“本王不是這個意思……本王是不想你那麽累。”
“本王既然娶了你入府,這些事情有下人去做,你隻需要做自己就好。”許是擔心自己說的話沈沁雪不能夠理解,他又道:“你可知本王為何要給你鋪子?”
“要讓妾有自己的營生?”沈沁雪問。
“錯。”秦肆一本正經道:“你不是想要脫離對女子的束縛嗎?若是你能夠有能力養自己,你便能夠做那高飛的鳥。”
高飛的鳥?真的可以嗎?沈沁雪目光落在秦肆的身上,他目光堅定,讓她心底燃起信心。
“王爺覺得妾能行嗎?”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自己不能行?”她灼灼目光,讓他下意識地別開不去看她,“你有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的主意,做生意不難的,重在自己如何經營,隻要經營得當,你也會有自己的一片小天地。”
“承蒙王爺的信任,妾願意一試。”沈沁雪打算拿著秦肆給她的這些做‘本錢’,等自己賺到銀錢了,再加倍還給他。
不過沈沁雪心裏麵想著的這些秦肆並不知道,他摸了摸她的頭,“放手去做吧,若是有什麽不懂的,你可以向葉管事請教。”
“好。”沈沁雪重重點點頭。
秦肆瞧著她那一副虛心認真學習的乖巧樣,原本還覺得擺酒席繁瑣的他,突然覺得這麽養個小女人,好像也不錯的樣子?
他將自己的外衣脫掉掛在一旁,然後穿著褥衣躺在了**,反觀正站在那裏的沈沁雪,他好奇問:“你不睡嗎?”
“妾這就睡。”沈沁雪瞧著他穿著褥衣褥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等她脫的隻剩一件肚兜時,秦肆剛好對上她那雪白的肌膚。
下一刻,她掀開被窩進來,鑽進了秦肆的懷中。
秦肆身體一僵,他的手無所適從。
尤其是被她枕著的右臂,更是動都不敢動。
沈沁雪見他沒有動作,主動勾住他的脖頸,澄澈的桃花眼對上他的眸子,“王爺~”
她動作生澀,秦肆瞧著她那緋紅的小臉,一向能自持的他竟然有些忍不住。
可想到前兩日他們書房的談話……秦肆隻當她的心裏麵還有一個人。
隻不過因為自己這陰差陽錯的原因,終不能修成正果。
如今沈沁雪這般舉措,也不過是想要討得自己歡心,好在秦王府更好的生活。
隻要一想到這裏,秦肆縱然情欲再濃,也不想強迫她人。
所以,他輕輕的拍了拍沈沁雪的身子,“時間不早了,睡吧。”
他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再也沒有了其它的動作。
沈沁雪:“……”
就這?
她這麽傾國傾城的美人,就連見過她的那些官宦子弟都會一見鍾情,他就一點也無動於衷嗎?
饒是秦肆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沈沁雪也不相信他會對著隻穿著一件肚兜的自己不感興趣。
第一次,沈沁雪對自己產生了自我懷疑。
甚至於見秦肆閉上眼睛後,她雙眼還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似乎是想要看出他的‘破綻’。
可過了一會,‘破綻’沒看到不說,反而聽到了秦肆均勻的呼吸聲。
沈沁雪整個人都不好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沈沁雪確定秦肆已經睡熟,而自己也沒有機會之後,她認命了。
準備從**起來,去把頭上的釵發給卸了,誰知道她剛準備離開,秦肆胳膊一撈,將她纖細的柳腰扣緊在懷中。
沈沁雪麵上一喜,還以為秦肆醒了。
可誰知道人家從頭到尾都沒有醒。
沈沁雪總感覺他在裝睡,想要把他喊醒,最後還是忍住了,畢竟自己都已經這麽主動了,就算是個未經過世事的男子也能夠理解,更何況他呢?
沈沁雪連著熬了好幾個夜,這會也已經遭不住,渾渾睡去。
不過她算是冤枉了秦肆。
秦肆昨天晚上睡的很好,尤其是聞到那獨屬於沈沁雪身上的芬香,他入睡的很快。
這是他這些年來,睡的最好的一次。
他醒的時候,沈沁雪還再睡。
她長長的睫毛不安的顫著,秦肆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