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116章 偷盜

蔣箬回到京城的時候已經累得滿頭大汗,真的是邪了門了,光天化日之下乞丐都能如此明目張膽的搶東西,這要是在從前……

想起從前風光的日子,蔣箬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夫人,您沒事吧?”李媽媽瞧著蔣箬臉色不太好看,關切的問了一句。

“沒事,先回去吧。”

見著蔣箬和李媽媽要走,車夫立刻上前索要賠償。他這一次連馬車都丟了,實在是虧大了。蔣箬身上的銀子都被乞丐給搶走了,便叫車夫跟著自己一塊兒回去拿錢。

回到住處,蔣箬遠遠的瞧見許多人圍在了自己的院子門口。看到這一幕,蔣箬停下了腳步滿心疑惑。

“夫人,您稍等片刻,奴婢去看看怎麽回事。”

“嗯。”

蔣箬點了點頭,站在原地看著李媽媽回去打聽情況。

李媽媽來到院子門口,大聲嚷了一句:“你們都擠在別人門口做什麽?”

圍觀的都是隔壁的鄰居,見著李媽媽回來,幾個好事的婦人一擁而上,七嘴八舌的將情況給李媽媽說了一遍。待聽完幾人的話,李媽媽神情大駭,立刻走進了院子。

隻見早上離開前還收拾得幹幹淨淨的院子,此刻卻一片狼藉,幾間屋子的房門也大敞著,李媽媽快步進去看了一圈,臉色灰白的癱坐在了地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居然都被偷走了。

車夫見李媽媽去了許久也不回來,不免心急起來:“這人怎麽還不回來?該不會是出事 吧?”

聽了車夫的話,蔣箬遲疑片刻,還是向著院子走了過去。蔣箬進院之後,看到院子亂糟糟的場景,腦子也空白了一瞬。不過她到底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很快就恢複了鎮定,讓車夫關上院門,將鄰居們的視線都擋在了門外,隨後快步向著堂屋走去。

一進堂屋,癱坐在地上的李媽媽就衝著蔣箬哭喊起來:“夫人,出事了,我們遭賊了。”

“哭什麽哭?有什麽好哭的?”蔣箬心裏也有些發慌,可還是強裝鎮定的嗬斥了李媽媽。聽到蔣箬的嗬斥,李媽媽也緩過神來,抹著眼淚站了起來。

蔣箬環顧了一圈和外頭院子一樣亂糟糟的房間,隻覺得頭疼的厲害:“清點過沒有?都少了什麽?”

“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了。”李媽媽哭喪著臉回答了一句,隨後問到:“夫人,我們是不是要去報官啊?”

“報什麽官?”蔣箬瞪了一眼李媽媽,她要是去報官,那她的身份不就泄露了嗎?

正當兩個人焦頭爛額之際,車夫從外頭走了進來,一看屋裏的情景就猜到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這屋子是遭賊了吧?你們還愣著做什麽,趕緊去報官啊。”

聞言,蔣箬摸了摸身上,她現在身上隻有手上戴著的鐲子和耳朵上戴著的耳環了。耳朵上的耳環,還是沈軍闊送給她的生辰禮物。

猶豫了片刻,蔣箬將翡翠鐲子摘了下來遞給了車夫,冷著臉開口:“這鐲子賠你的馬車,夠了沒有?”

看到蔣箬遞來的鐲子,車夫眼睛都發亮了,連忙將鐲子接了過來:“夠了夠了。”

“夠了就走,少說廢話。”

蔣箬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車夫也沒多說什麽,拿著鐲子就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等著車夫走後,蔣箬坐了下來,一臉疲倦的讓李媽媽先把房間和院子收拾了。錢丟了沒事,她找沈琉月再要就可以了。隻是她這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太踏實,先是乞丐搶東西,又是家裏遭賊,這到底是怎麽了?

車夫從裏頭出來的時候,外頭的鄰居都已經散了。他四下張望了幾眼,確定無人後便將蔣箬方才給他的鐲子又拿了出來。這鐲子成色這麽好,別說是一輛馬車了,就是十輛二十輛也是買的起的。

想到這,車夫正要將鐲子收起,就覺得眼前落下一片影子。他錯愕著抬起頭,就看到兩個高個子的男人站在他的眼前。

車夫心中一驚,正要開口,兩人卻直接堵上了車夫的嘴,將其拖到了不遠處無人的小巷子裏。

進了巷子,兩人鬆開了車夫,車夫跌坐在地上,滿臉驚慌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等意識到自己手上還拿著鐲子,又慌張的想要將鐲子給藏起來。可是男人的動作更快,直接從他手中將鐲子給一把奪走。

“這是我的鐲子。”車夫扯下嘴裏的布條,大聲的叫喊起來。

“你的鐲子?”輕柔的嗓音響起,一道纖細的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

車夫看著來人,神情有些驚慌:“你是什麽人?”

沈隨音沒回答,隻是從王正的手裏接過鐲子看了一眼,隨後蹲在了車夫麵前,舉起手中的鐲子晃了晃:“這鐲子的成色,一看就不是尋常人能有的,你得了這個鐲子又能如何呢?”

聽了這話,車夫細想了一會兒,覺得沈隨音說的也有道理,他拿著鐲子是要去換錢的,可若是換不出錢來那該如何是好?

可是就算換不到錢,這鐲子也不能給別人,想到這,車夫扯著嗓子回了一句:“不管怎麽樣,這鐲子都是我的。”

“你想要這鐲子當然可以,我不僅可以將這個鐲子還給你,我還能再給你一筆銀子。”沈隨音將鐲子丟給了車夫,又從衣袖裏摸出一錠銀子舉在了車夫的眼前。

車夫隻是看了一眼便知道這錠銀子起碼有二十兩,心思立刻泛動起來:“你想讓我做什麽?”

“你仔細想想你今天拉的這個婦人,穿著樸素,為何出手卻如此大方?甚至手上還能有成色這麽好的鐲子?”沈隨音循循善誘:“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果不其然,車夫的思緒跟著沈隨音的話轉動:“你的意思是,那女的身份不簡單?可她要是身份不簡單,為什麽還要住在這樣的地方啊?”

沈隨音沒說話,隻是淡笑看著車夫,車夫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女的該不會是逃奴吧?”

聞言,沈隨音站起身來:“去衙門告訴他們,你找到了沈家潛逃的女眷曲娘,這錠銀子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