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117章 誤會了

大理寺門口。

車夫已經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遍,沈隨音的話一直在他腦海裏打轉。按照安國律法,發現逃奴去大理寺舉報,隻要大理寺將逃奴抓回,這舉報的人就會有獎勵。

他要是去舉報了,等著大理寺將人給抓走後,他不僅能得到大理寺的獎勵,還能得到沈隨音的銀子,這也算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可是看著眼前的大理寺,他又莫名的心悸。再三猶豫之後,車夫轉了個方向,快步離開了。

“小姐,他怎麽走了?”西竹看到車夫離開,不免著急起來。

“他應該是害怕了。”王正替沈隨音回答了西竹的問題。

一聽這話,西竹跺了跺腳:“怎麽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害怕了?不行,我要去把他給找回來。”

“不用了。”沈隨音倒是看得快:“尋常百姓看到大理寺的衙門會心生膽怯是正常的,若是他一點兒都不猶豫的走進去,我反而還覺得奇怪了。”

“可是小姐,他走了我們要找誰去大理寺舉報呢?”

“還是他。”

“小姐,您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奴婢都有些搞不明白了。”

沈隨音沒回答西竹的問題,而是讓王直去跟著車夫,王直點了點頭,立刻向著車夫離開的方向追去,很快就跑沒了影。

等著王直走後,沈隨音這才開口回答了西竹剛才的問題:“車夫丟了馬車,就是丟了自己吃飯的家夥。他雖然得了蔣箬的鐲子,可那鐲子是殿下當初送給沈琉月的,是貢品,當鋪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沒有一家當鋪敢收這鐲子。

等車夫問過幾家當鋪之後沒了希望,他就隻能去選擇我給他的路了。不過是多耽擱幾天時間罷了,我可以等。”

“小姐真聰明。”

王正聽了沈隨音的話,直白的誇了一句。

西竹本來還在擔心車夫臨陣脫逃的事情,卻被王正如此直白的話給逗笑了,就連沈隨音嘴角都露出了笑意。

王正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和王直小時候就讀過一兩年書、略識得幾個字,如果不是因為逃難到了京城,他們兄弟兩個就是在地裏刨食的農戶,怎麽可能有機會來給沈隨音做事?

“小姐,我肚子裏沒什麽墨水,讓您笑話了。”

“沒事,你這樣直白我反而覺得很好。王正,等過些時候,我會安排人教你和王直習字算賬,你們兩個可要好好學,以後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你們兩個去做。”

“小姐放心,我們兄弟兩個一定會好好學的,絕對不讓小姐失望。”

……

沈隨音帶著西竹、王正在外頭酒樓裏吃了午飯之後才慢悠悠的回了別院,一進別院,沈隨音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別院的氣氛似乎特別的壓抑。

西竹還未察覺,在沈隨音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今天在酒樓吃的四喜丸子味道還不如她做的,她要給沈隨音做一個正宗的四喜丸子。

沈隨音默默聽著,等繞過影壁見著坐在前廳裏的身影,沈隨音便停下了腳步。

“小姐,怎麽了?”西竹不解的問了一句,見著沈隨音一動不動的看著前廳,便順著沈隨音的目光看了過去,當看到前廳裏坐著的身影之後,西竹噤聲退後了幾步。

陸今淮坐在主位上,臉色倒是看不出一絲異樣,可這人越是平靜反而讓人心裏越緊張。

沈隨音猶豫了片刻,還是揚起了笑容走了進去:“殿下,您什麽時候回來的?可用過膳了?”

陸今淮抬眼看向沈隨音:“你去哪兒了?”

“我去外頭逛了逛。”沈隨音如實回答。

“昨兒個本王沒有回來,你就沒有什麽想問本王的嗎?”

沈隨音一愣,隨後溫聲回答:“殿下許久沒有去看過姐姐了,多陪陪姐姐也是應該的。”

“你倒是挺大方啊。”陸今淮聽到沈隨音的話,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沈隨音沒太明白陸今淮的意思,難不成她大方還有錯了?沈隨音琢磨著陸今淮話裏的意思,輕聲回答:“姐姐一個人在教坊司,平日裏也沒什麽人和她說話,殿下多去陪陪姐姐我也能理解。”

“理解?”陸今淮被氣笑了,站起身來:“好啊,既然你如此能理解,那從今兒開始本王就不回來了,本王去教坊司好好的陪陪琉月。”

最後一句話,陸今淮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可即使是這樣,沈隨音也沒有一點兒反應,反而還問了一句:“那殿下需要收拾換洗的衣服嗎?又或者需要準備什麽東西?殿下若是需要吩咐一聲就是,我自會去替殿下收拾準備的。”

“不用了。”

陸今淮已經不想再和沈隨音說話了,直接拂袖離開。

雷一神情古怪的看著沈隨音,欲言又止,見著陸今淮都已經走遠了,隻能加緊跟上。

看著陸今淮離去的背影,沈隨音的心情很是複雜,她真的是不明白陸今淮到底想做什麽?他想去教坊司陪沈隨音去就是了,為什麽還要特意跑到她麵前來說?

難道陸今淮是想提醒她,讓她不要妄圖和沈琉月爭寵嗎?

沈隨音想了半天想不出答案,隻能先行回了院子。

西竹被剛才陸今淮的反應給嚇著了,瞧著沈隨音的臉色不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正巧芙蓉聽說沈隨音回來了,便給沈隨音來送茶點。

見著芙蓉好端端的端著茶點進來,西竹問了一句:“芙蓉,你身子好了?”

“原也沒什麽大事,我回屋躺了一會兒就好了。”芙蓉找了個理由搪塞了一句,然後將茶點放在了沈隨音的身邊。

看著沈隨音的臉色不好,芙蓉低眉順眼,將心裏的情緒藏得好好的。今兒早上沈隨音原本是要帶上她一塊兒出門的,可是她說頭暈不舒服,沈隨音就沒有帶上她了。也真是因為如此,她才能夠和陸今淮說上話。

看來,陸今淮和沈隨音是發生齟齬了,這就證明她說的話,陸今淮是聽進去了。

這齟齬要是發生的多了,感情可就淡了,可何況還是陸今淮這種位高權重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