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出類拔萃
堂堂一國帝王,竟被一個小女子誤認為是宮裏的太監,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無論是對於帝王身份,還是作為一個男人而言,皆是如此。
蕭澈握住女子纖腕的手不自覺地加大了力氣,已無心再與她周旋下去。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向這個女人證明,他究竟是公公,還是真正的男人!
蕭澈一隻手緊緊攥著公孫雨萱的腕子,另一隻手伸出去,一把扣住女人嬌軟的腰肢。
他狹長慵懶的鳳眸中閃現著點點怒火,瑰麗纖薄的唇瓣貼近公孫雨萱的耳邊,略微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再給朕好好瞧瞧……”
薄煙嫋嫋的溫泉裏,女子衣衫半敞,露出一抹碧綾,白皙嬌嫩的肌膚隱約可見。
同樣身著雪白中衣、染了水的鳳眸男子,墨發披散在肩頭,握著女子的手,攬著女子的腰,兩人的臉靠得極近。男子似在對女子低聲私語,又似那瑰麗的唇瓣正朝女子白皙的脖頸吻去。
遠遠望去,這是一幅極為親密繾綣的畫麵,令人臉紅心跳。
天子身邊向來明有侍衛隨行,暗有隱衛保護,隻是如今這情形……難道要他們在此旁觀皇上與女子歡好嗎?他們可不敢,那是帝王的女人,誰敢看?!
雖說天子寵幸嬪妃,有敬事房太監夜裏侍奉的規矩,但那些太監都已去勢,即便聽聞皇上與娘娘的房中之事也無妨,見此等場麵能麵不改色、心如止水。
可他們隱衛,卻是貨真價實的男人!
隱衛們個個都不安。
這時,少臣下令讓隱衛們退下。
隱衛們頓時如獲大赦,匆忙退出玉露殿。
少臣也隨後離開,貼心地為主子和他有意寵幸的女子留下單獨相處的空間。
他可真是個聰慧機敏的侍衛!
……
——就是現在!
公孫雨萱與蕭澈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蕭澈想著如何讓這個膽大包天的女子明白,他並非太監,一個男人和天子的尊嚴不容侵犯與質疑!
然而,公孫雨萱卻一心想著如何從這個死太監手中逃脫,腦子飛速運轉,盤算著逃離路線,根本沒聽清或者沒心思聽蕭澈說了什麽。
她也完美地錯過了蕭澈口中那個代表帝王自稱的“朕”字。
當蕭澈傾身靠近,在她耳畔低語,唇間熱氣盡數噴灑在她粉嫩臉頰上時,公孫雨萱美眸瞬間一亮,她心中暗道“就是現在!”,趁機抬手利落劈向男子頸邊!
實際上,公孫雨萱也不確定這樣做是否有效。
她不會武功,也不懂得運用巧勁和點穴之法,隻是在小說和拍戲時見過,抬手往脖子上一劈,人就會暈過去,於是決定嚐試一番。
不知為何,在公孫雨萱抬手的瞬間,心中隱約閃過一種感覺——對準脖子這個位置劈下去,定能脫身。
這是一種直覺,是女人的第六感。
公孫雨萱眸光灼灼,盈亮動人。
誰知——
男子並未暈倒,並未出現小說或電視劇裏那種被敲了脖子後眼睛一閉便暈過去的情形。
公孫雨萱紅唇微啟,纖白的手停在半空中。
糟糕,失算了!
應該使出吃奶的力氣才對。
蕭澈眼前短暫地一陣暈眩,狹長鳳眸閃過片刻的茫然,但不過一秒,他的眼睛便重新恢複精澈碧透。再望向公孫雨萱時,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寒光,“你好大的膽子!”
這等行為,可是弑君之舉!
公孫雨萱心想,反正自己已圖窮匕見,目的昭然若揭,已然與他翻臉,大膽又如何?
公孫雨萱笑吟吟地走上前去,靠近男子,麵紗之下紅唇魅惑,輕聲軟語道:“我就是大膽了,你想怎樣……殺了我嗎?”
蕭澈鳳眸中閃過一抹怔忪,瞬間有些失神。
他見過諸多美人,各有風姿,爭奇鬥豔。即便後宮中容貌最為出眾的麗妃,極盡妍態地站在他麵前,蕭澈亦不為所動。
然而,眼前的女子,臉上蒙著一方輕紗,麵容尚未展露,僅那魅惑的姿態,便讓他刹那間失神。
身為一國帝王,蕭澈厭惡這種不受自己掌控的情緒。
蕭澈回過神來,立刻猛地甩開公孫雨萱的手!
那模樣、神態與動作,明顯透露出嫌棄與迫不及待。
蕭澈冷戾地喝道:“滾!”
公孫雨萱聽後,並未生氣,美眸中藏著雀躍與興奮,趕忙回應道:“好嘞!我馬上就滾,遠遠地滾到天邊去,保證以後都不再出現在您麵前,礙您的眼!”
說罷,她轉身便跑。
見狀,蕭澈胸口憋悶,尤其是聽到女子那句“保證以後都不出現在您麵前”,心中一股邪火湧起,瑰麗纖薄的唇瓣冷冷一動,沉聲命令道:“滾回來!”
話音剛落,蕭澈五指成爪,向公孫雨萱的肩膀抓去!
公孫雨萱好似身後長了眼睛,又仿佛這是她身體與生俱來的本能,隻讓蕭澈扯住了一件外裳,隻聽“撕拉——”一聲。
衣裳被扯破,布帛撕裂破空之聲響起。
隱衛皆接受過特殊訓練,眼力和耳力是必備技能。身為隱衛統領的少臣,更是其中的出類拔萃者。
少臣隱隱約約聽見這一道聲音,露出神秘的微笑,心中暗自思忖:哇哦~
竟如此激烈嗎?
……
公孫雨萱隻覺身上一涼。
她陡然一驚,轉頭望去,映入眼簾的是自己白皙的肩頭,一抹碧色肚兜係在脖頸處,外裳滑落至纖細的玉臂上。
那截細白的玉臂之上,有一塊深紅色的胎記,顏色鮮豔如朱砂,形狀宛如彎月,好似某種特殊的標誌,令人過目難忘!
蕭澈那修長如玉的手仍扣著女子的外裳,鳳眸瞥見女子潔白如玉的手臂,以及手臂上彎如弦月的豔紅胎記,墨濯般的瞳色由淺轉深,不知為何,體內氣血一陣翻湧。
公孫雨萱見自己身上的衣裳被扯破,還有一端攥在男子手中,又瞧見對方癡癡地盯著自己**的肩膀和手臂,目光一刻未移,心下暗罵一聲“死太監”。
她的靈魂並非純粹的古人,沒有古代女子那種連玉足都隻能露給夫君看,若被陌生男子看見身體就要嫁給他的保守觀念。
死太監,以為抓著我的衣服,我就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