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452章 交易三件事

既然已經被騙,公孫雨萱決定討價還價,至少不能讓這一番忙碌白費。

當然,她也算是稍微摸清了眼前這人的脾氣,知道他不會對她下殺手,這才敢如此大膽。“我這是為誰辛苦為誰忙?不行,你必須補償我!”

黑衣男子嘴角微微一抽,心中卻絲毫不覺得意外,“你想要什麽?”

沒想到對方如此爽快就答應了,公孫雨萱一愣,反而被問住了。

此刻,她一時間竟想不起來具體想要什麽,或者說,她想要的東西太多,不知從何說起。

對了!

有了!

公孫雨萱靈光一閃,想起了一句經典台詞,那是《倚天屠龍記》裏趙敏對張無忌說過的,“我要你答應我三件事情!”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比出三的姿勢。

“……”黑衣男子驀然冷笑,“三件事情?你怎麽不上天?”

公孫雨萱:“……”

好吧。

她小臉一垮。

她並非趙敏,這位黑衣男子也不是屬於趙敏的憨厚正直的張無忌,因此,想要他答應她三件事情,簡直是癡心妄想。

女子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宛如一顆流星劃過天際,繼而墜落、隕滅,美麗事物的消逝,總是令人心生惋惜。

黑衣男子眉頭微蹙,聲音中透出一絲不耐煩:“做人不要太貪心,否則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公孫雨萱撇了撇紅唇,心中暗忖:真小氣。

她試探性地問道:“要不,大俠你收我為徒,教我習武?”

“沒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那你帶我離開東夜國皇宮?”

“不行,我現在受了傷。”黑衣男子深知,在不驚動東夜國皇宮禁衛的情況下,帶著不會武功的她離開,實在沒有把握。

公孫雨萱滿臉不悅,“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在耍我玩兒嗎?”

她忽然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不然,你把麵巾摘了,讓我看看你的臉……”

話音未落,女子已伸出手去,試圖偷襲,趁機摘下男子臉上的麵巾——

結果,黑衣男子端坐的身體猛然後仰,使得公孫雨萱撲了個空,徑直摔在他身上!

黑衣男子的身體瞬間僵硬。

下一刻,他抬起手,輕敲在公孫雨萱的脖頸上。

公孫雨萱感到後頸一陣劇痛,隨即失去了意識,昏厥過去。

在昏迷前的一瞬,她在心中暗罵,真是無賴!竟然二話不說就把她敲暈!而且一擊即中,她心中頗為不服……

而另一位被她弄暈的皇上,此刻仍孤零零地躺在玉露殿的地板上,隻能感歎——

蒼天何曾饒過誰!

少臣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步入玉露殿,“皇上,夜已深,您該回養心殿安歇了……”

剛進殿內,少臣便目睹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蕭澈,頓時驚恐萬分,急忙連滾帶爬地衝過去,嘶聲大喊:“皇上——”

第二日。

養心殿。

蕭驚羽輕搖折扇,步履從容地踏入皇帝寢宮,毫不留情地譏諷道:“皇兄,聽聞你昨晚竟被一女子打暈,在玉露殿躺了半宿?”

少年天子身著明黃龍袍,俊美的麵容微沉,鳳眸中掠過一絲淩厲的狠戾。

蕭澈沉默不語。

倒是身旁那位正在為天子診脈的,來自藥王穀的神醫蘇綠藥,斜睨了蕭驚羽一眼,不讚同地開口:“王爺,您還是少說幾句吧,皇上體內的寒毒昨晚剛發作,此刻不宜動怒。”

蕭驚羽聞言,立刻收斂了麵上的嬉笑,關切地問道:“皇兄,你身上的寒毒又複發了?”

這是蕭澈小時候就中了的劇毒,若不是他義兄陸今淮,恐怕蕭澈早就死了。

隻是雖然陸今淮救了蕭澈,可寒毒始終沒辦法驅除。

蕭澈長眉微染霜色,鳳眸深邃狹長,淡然回應:“無妨。”

“我方才施針暫時壓製了皇上體內的寒毒,但此舉畢竟損耗了自身精氣。”蘇綠藥輕抬手,衣袖翻飛間,將十二金針收入囊中。

蕭驚羽聽罷,眉頭依舊緊鎖,未見半分喜色,憂心忡忡地道:“皇兄身上的寒毒,發作頻率似乎越來越頻繁了……”

話音未落,身著藍色錦衣的逍遙王,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麵容白皙、眉眼清秀的神醫蘇綠藥,“天下間,除了冰澗火蓮,難道真無他物可解這碧鴛寒毒?”

蘇綠藥緩緩搖頭,簡短答道:“無。”

蕭驚羽的眸光中掠過一絲失望,隨即,這位王爺合上手中的折扇,重重地在掌心敲了一下,急切地說道:“皇兄,我立刻再加派人手去尋找那冰澗火蓮——”

“驚羽。”蕭澈卻淡淡地叫住了他,鳳眸微斂,眉眼平靜,仿佛身中寒毒的不是他自己,嘴角甚至掛著一絲笑意,隻是那笑意中透著深深的寒意,“不必大動幹戈,這毒,眼下無法解。”

蕭驚羽不讚同地叫了一聲,“皇兄——”

蘇綠藥一邊將藥枕和金針收入藥箱,一邊垂眸低聲道:“王爺,皇上所言極是,皇上重掌朝政不久,各方形勢嚴峻,無論前朝還是後宮。”

“有這毒在,總能令某些人放鬆警惕。一旦冰澗火蓮現世的消息傳開,下毒之人必定會有所行動……驚羽,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蕭澈俊美的臉龐略顯蒼白,那雙狹長的鳳眸中流轉著攝人的光芒。

蘇綠藥收拾好藥箱,低眉一笑,竟顯出幾分柔意:“皇上這番話,雖糙卻理不糙。”

蕭驚羽生性聰穎,方才隻是因關心兄長而心亂,一時失了儀態,如今被蕭澈寥寥數語點醒,心念一轉,已然想通其中關節,不禁咬緊牙關道:“那個老妖婆……”

最末半句,蕭驚羽未及說完。

他尾音一收,目光掃過蘇綠藥,最終落在蕭澈身上,“然而,每次碧鴛寒毒發作,皆會折損皇兄的壽數。我已命宮外勢力探尋冰澗火蓮的下落,無需動用禦林軍。”

見蕭澈此次未表異議,蕭驚羽心中稍安。

旋即,他想起一事,麵露薄怒:“皇兄寒毒發作,若能及時醫治,未必會損耗自身。少臣那廝究竟在做什麽,竟未守在皇兄身邊?身為天子近衛,實在失職,理應重罰!”

直至此刻,包括蕭驚羽在內,眾人皆以為蕭澈是因寒毒攻心而昏厥,以致在玉露殿躺了大半夜。

卻不知,其中還牽扯到冷宮那位棄妃——公孫雨萱。

甚至蕭澈本人,亦未曾察覺那女子竟是公孫雨萱。

因為她蒙了麵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