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464章 熱鬧

飛星一聽,小嘴裏發出一聲驚呼,憂心忡忡地說:“啊?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是不是就一直出不去啦?沒多少水和幹糧,遲早會餓死在這裏的!”

月影拉過飛星的手,這時候四下沒人,也就不用叫她化名青葉了,安撫道:“飛星,別怕,這應該是奇門遁甲之術,隻要找到陣中的關鍵點,咱們就能破陣而出。”

“奇門遁甲?”公孫雨萱心弦一動,心裏隱隱約約有種感覺,但一閃而過。

她心想:沒想到電視裏才有的玩意兒,真的出現在她眼前了,現在還把她困在這裏,不過,這個世界有輕功內力,習武的人能飛簷走壁,奇門遁甲和陣法也不算稀奇了。

公孫雨萱開口道:“咱們不能再亂跑了,這片桃林布了陣法,亂跑是出不去的,指望小竹屋的主人或者那位凶巴巴的小姐姐放我們出去,也不現實,現在隻能靠自己了。”

飛星期期艾艾說:“可是,主子,我們都不懂這個奇門遁甲啊。”

公孫雨萱:“我來試試。”

公孫雨萱心裏也沒底,她以前演過一部古裝宮廷權謀劇,裏麵演的是一個像女中諸葛一樣的人物。

為了演好這個角色,她看了很多現代關於帝王權術、機關術、奇門遁甲的書,但都是理論知識,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

隻能試試看。

公孫雨萱對月影飛星說:“你們倆,跟緊我的腳步,記住,一步也不要遺漏掉。”

月影和飛星小臉神色端正,雙雙點頭道:“是,公子。”

奇門遁甲分為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共八門,變幻萬千。

入陣者,找到生門可出。

公孫雨萱收斂了性子裏一貫的玩鬧慵懶與散漫,神情變得嚴肅,眉眼間透出端麗之態,嘴角緊抿。她一邊邁步前行,一邊口中念念有詞:“行五進三……行八退七……”

月影飛星緊隨其後。

主仆三人在布有迷陣的桃花林中,時而前進,時而後退,時而左轉,時而右拐。表麵上看,他們的步調雜亂無章,實則亂中有序,步法玄妙莫測。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眼前的景象驟然變得豁然開朗,仿佛萬千婆娑盛開的桃花樹瞬間移形換影,讓出了一條通道——

“太好了,娘娘,月影姐姐,我們終於走出來了!”

桃林已然遠在身後,不再被困其中繞圈子,飛星欣喜若狂,跳了起來。一時激動,嘴上沒了遮攔,竟將宮中的稱呼脫口而出。

公孫雨萱鬆了口氣,沒想到真的成功出了來,在破陣時,她幾乎是按照自己的直覺走,大概她這個穿越女也有那麽點兒光環吧。

月影道:“能出來真是萬幸,隻是公子何時學會這奇門遁甲之術的呢?”

公孫雨萱總不能說她是在現代學到的知識,胡亂編了個理由,說:“我瞎猜的,剛才隻是想著不能坐以待斃,沒想到瞎貓碰上死耗子,還真走出來了。”

這明顯是在撒謊。

飛星這個傻白甜卻很給麵子地說:“哇,娘娘好厲害!”

月影也不再多問。

“呼~”公孫雨萱心裏鬆了口氣,總算是蒙混過關了。

然後,她四處張望,自言自語地問:“這是哪裏?”

桃林外,有假山流水,怪石嶙峋,遠處還有一座座樓閣,看起來有人居住。

這時,一位眉清目秀的小和尚出現,“幾位施主,前方桃林多障礙,還請止步。”

原來,這裏是上京城相國寺的後山桃障林。

這位路過的小和尚,把公孫雨萱和月影飛星當成來相國寺拜佛的香客,不小心走到了後山。

因為桃障林進容易出困難,小和尚特意過來提醒一下,告訴他們桃障林的厲害之處,說這林子以前困了不少人,都沒能走出來,已經被列為禁地。

公孫雨萱心裏琢磨:“怪不得這麽多年都沒人找到這條小路通往東夜國皇宮,光這桃障林裏的奇門遁甲陣法就夠讓人頭疼的,再加上往裏走還有個叫青碧丹心的竹屋,裏頭好像還住著個厲害人物。這桃林和竹林就像兩道天然的屏障。”

公孫雨萱收起思緒,雙手合十,因為這次穿越的奇遇,她對鬼道神佛也有些敬畏了,恭敬地回禮說:“多謝小師父提醒,我們就在這兒玩一會兒,這就回去。”

小沙彌給公孫雨萱他們帶路,幾人離開了相國寺。

上京城是東夜國的皇都,自然是繁華與富庶。

街道兩邊都是店鋪和商販,行人熙熙攘攘,十分熱鬧。

她不是沒有拍過古裝戲,但,那請群演布置出來的場景,缺少了幾分人間煙火氣的真實,直到今時今日走在這座上京城裏,才讓公孫雨萱有了一種穿越千年的感覺。

那兩個小丫頭高興得跳來跳去,她們從小在皇宮裏長大,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走在這麽熱鬧的街上。

皇宮是大家都羨慕的地方,誰不想過那種榮華富貴的生活呢?那裏的琉璃宮、碧綠的茶杯、金玉做的床,已經夠讓人眼花繚亂的了。

可是,民間也有民間的樂趣。

月影和飛星以前是越貴妃的大丫鬟,沒出宮的時候,皇宮裏什麽好東西沒見過?現在出了宮,她們就像剛進城的小鄉巴佬,看到很多新鮮東西,都忍不住東張西望,或者好奇地問這問那。

“公子,公子,那個用竹簽串起來的紅果子是什麽啊?”

“糖葫蘆。”

“公子,公子,那邊那個又是什麽?”

“糖畫。”

“公子,公子……”

“……”

一路上,飛星高興得像小鳥一樣嘰嘰喳喳,拉著公孫雨萱問這問那。公孫雨萱耐心地一一回答,然後一揮手——

“買!”

女人嘛,就是喜歡逛街購物,公孫雨萱主仆三人走了一街,手上已經提滿了戰利品。

不遠處,圍了一群人,隱隱聽到吵鬧聲。

公孫雨萱嘴裏叼著糖葫蘆,眼珠一轉,說:“前麵好像有熱鬧,青竹青葉,跟著你家公子去看看。”

月影和飛星齊聲應道:“是。”

公孫雨萱領著兩個婢女擠進人群,隻見一個燒餅鋪子前,兩個人在爭吵。

一個是燒餅鋪老板,穿著樸素,圍裙上滿是油漬;另一個是穿著華麗衣服的富家公子,長得胖乎乎的。

公孫雨萱問旁邊的人:“怎麽了,發生了什麽?”

那人回答:“這位公子在燒餅鋪吃了燒餅,付錢時發現錢袋不見了,怪罪說是燒餅鋪掉的,就讓家丁搜查。結果在燒餅鋪老板身上搜出錢袋,裏麵有幾十兩銀子和一些銅板,挺重的。公子很生氣,說錢袋是他的,要抓燒餅鋪老板去官府告他偷竊。”

“在我們東夜國,偷盜可是重罪,不僅沒收家產,還要充軍流放邊疆。燒餅鋪老板當然不承認,隻說錢袋是自己辛苦賺的。但燒餅才兩文錢一個,一個燒餅師傅能賺這麽多銀子嗎?”

“這位公子已經派家丁去官府報官了,京兆尹的人應該已經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