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465章 藥王穀的人?

說曹操,曹操到。

京兆尹府衙的捕快們穿著官服,穿著黑色的靴子,腰間掛著彎刀,風馳雷掣一樣跑過來。

“京兆尹辦案,閑雜人等退後!”領頭的捕快大聲喊道。

原本看熱鬧的普通百姓露出敬畏的表情,像潮水一樣往兩邊退開,生怕惹上麻煩,給京兆尹的捕快們讓出一條路。

公孫雨萱她們混在人群裏。

全場安靜。

穿著官服的捕頭手扣在腰間的刀上,顯得很威風,目光掃過眾人,沉聲問:“誰報的警?”那個大腹便便、穿著華麗衣服的公子哥兒,自以為很瀟灑地搖著折扇,大搖大擺地走出來,“楊捕頭,你好大的威風啊。”

捕頭一看到那個公子,臉上的表情就變了,多了幾分討好的意思,拱手說:“原來是錢公子,下官失禮了。”

京兆尹捕頭是個七品小官,在老百姓眼裏也算個人物,但現在在錢公子麵前卻自稱下官,看來錢公子來頭不小。

原來,這位錢公子是戶部尚書家的獨子錢寶玉,他姐姐錢寶珠進宮當了寶昭儀。

戶部尚書家的獨子不是一個小小捕頭能惹的,楊捕頭臉上多了幾分恭敬,問道:“錢公子,您報官是有什麽事?”

錢公子手裏拿著折扇,敲了敲手心,突然一指燒餅郎,冷笑道:“這老小子偷了我的錢袋,楊捕頭,你說怎麽辦吧?”

燒餅郎已經被錢公子的家丁抓起來,一頓拳打腳踢,鼻青臉腫,嘴角還流著血,看起來特別狼狽。

這算是私自用刑,但楊捕頭好像沒看見一樣,沉吟了一會兒,問道:“錢公子,偷竊在我們東夜國是重罪,輕的話要服徭役,重的話要沒收財產流放充軍,根據偷的錢多少來定罪,這燒餅郎偷了你多少錢?”

錢公子朝家丁使了個眼色,家丁回答道:“回大人,五十幾兩雪花銀,還有一些碎銅板。”

人群中不知誰低低的歎了口氣,“東夜律有言,偷盜者數超過五十兩紋銀,沒收家財,麵黥賊字,充軍流放,這燒餅郎這下隻怕是要下大獄了。”

公孫雨萱驚訝,這是不是模仿春秋戰國時的秦國,刑罰未免也太重了吧?

雖然重典可以遏製很多犯罪,但一旦判錯,就會造成冤假錯案,把人一輩子都毀了。

她第一次親眼看到古代封建製度下的嚴苛法治。

公孫雨萱美眸微凝,目光落在了燒餅郎身上,這是個年邁的老頭,兩鬢斑白,穿著樸素,打著補丁,怎麽看都不像是擁有五十幾兩銀子的人。

所以,誰會懷疑不是燒餅郎偷了錢公子的錢袋?

在楊捕頭指揮手下將燒餅郎押回京兆尹府衙,向錢公子保證一定重判不日流放時,燒餅郎卻劇烈掙紮起來,嘶聲叫喊道:“大人,老朽冤枉,冤枉啊——”

“這錢公子看上我家孫女桃兒,欲強行納桃兒為妾室,老朽怎麽能夠眼睜睜看著孫女跳入火坑?”

“錢公子被拒絕後,惱羞成怒,心生怨恨,這才設計冤枉了老朽!我這把老骨頭沒有多少時日可活,可我家桃兒沒了依仗,必定被錢公子強搶入府玷汙了去!”

“求青天大老爺做主,求青天大老爺做主啊!”

音落。

眾人嘩然。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這燒餅郎貪財,起了偷東西的心思,偷了錢公子的錢袋。

可是,戶部尚書家的公子身份尊貴,怎麽會跟一個小燒餅郎過不去,無緣無故地陷害他呢?

其實,這裏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隱情。

燒餅郎在大街上賣燒餅已經幾十年了,平時為人忠厚老實,和鄰居們關係都很好。

之前大家都以為他偷了錢,都很鄙視他,又看到錢公子和家丁氣勢洶洶的,都怕惹上麻煩,就都站在一旁看熱鬧。

不過,現在看到燒餅郎聲淚俱下地解釋,大家心裏都有些同情,開始小聲議論起來:“我說這周老漢這麽老實的人,怎麽會去偷錢呢?原來是有這麽一段隱情。

“說不定就是這錢公子故意陷害他。”

“戶部尚書家的這位公子,仗著他姐姐是宮裏的昭儀娘娘,平時就橫行霸道,名聲很差。燒餅郎說的,恐怕是真的。”

“……”

周圍的人都在小聲議論著,都在為燒餅郎開脫罪名,看不起自己,錢公子聽了非常生氣,“你們這些刁民再敢亂說,信不信本公子讓你們一個個都進大牢?!”

法律不能怪罪所有人。

就算今天在場的有戶部尚書本人,也拿這幫老百姓沒辦法,更別說錢公子一個普通人,隻是靠他父親的權勢來嚇唬人。

這話反而激怒了老百姓。

誰心裏沒有點正義感呢?

於是,老百姓們為燒餅郎喊冤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燒餅郎自己一直在喊:“老朽冤枉,請大人做主啊——”

“你這個該死的老頭,再喊一聲,本公子立刻殺了你!”錢公子氣得七竅生煙,惡從膽邊生,想殺人滅口,抬起腳就要踹燒餅郎胸口。

錢公子又胖又圓,體重至少有兩百斤,一腳下去能頂好幾個人,而燒餅郎年邁體弱,已經被打得不省人事,這一腳下去,恐怕當場就死了。

抓著燒餅郎的捕快們,竟然沒人阻止。

公孫雨萱一驚。

她腳步一動,正想上前,卻有一人比她動作更快——

“啊!”

一把銀色扇子飛過來,正好打在錢公子的膝蓋上,錢公子還沒來得及踢燒餅郎,就疼得慘叫一聲,身體一歪,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噗!”

公孫雨萱停住了腳步。

與此同時,醉仙樓二樓靠窗的位置。

推開窗戶,就能看到不遠處的燒餅鋪發生的一切。

那位穿藍色錦衣的公子,不動聲色地收起折扇,搖了搖,嘴角一笑,誇道:“好厲害的功夫。這聚賢莊開館才七天,今天才是開始,看來我們上京城人才濟濟啊。”

他挑了挑眉,桃花眼斜斜地看了一眼對麵的月白色錦衣男子,“七哥,你說呢?”

這男人眼睛特別漂亮,但臉平平無奇,挺可惜的。

不過,他雖然長得一般,但坐著就很有氣質,特別高貴。

他拿著一個白瓷的茶杯,手指又細又長,茶杯上冒著熱氣,白霧繚繞在他眼睛周圍,顯得他那張普通的臉有點兒神秘了。

“九弟,你看這是什麽門派的武功?”

“我覺得像是……藥王穀的功夫?”穿藍衣服的男子想了想,對各種武功都很了解,他很快就認出來了,慢慢地說:“聽說藥王穀有一株千年的冰澗火蓮,為了七哥的寒毒,我去過藥王穀,還跟他們打過架,所以認得出來。”

“藥王穀不是傳說中不治皇族的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