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466章 保不住了

“是啊。”穿藍色錦衣的公子,也就是化過裝的逍遙王蕭驚羽,摸了摸鼻子,尷尬地說:“也不知道這些學醫的大夫,一個個還學武功幹嘛,還訂了不給人皇族治病的規矩,要不是藥王穀裏長滿了毒花毒草,還布了奇門陣法,我肯定帶兵把這裏踏平,替七哥搶回冰澗火蓮。”

“也沒必要這麽衝動。”鳳眼俊美的男子端起茶杯,目光卻透過窗戶望出去,“現在我覺得奇怪的是,向來不問世俗的藥王穀,怎麽也想插一腳了?”

公孫雨萱眼睛一轉,白玉簫打中了那個紈絝錢公子的膝蓋,還剩力,又飛了回來,準確無誤地落入一位青衫公子的手中。

“好俊的功夫!”公孫雨萱眼睛一亮,心裏暗讚,“好俊的公子!”

青衫公子一揚袖,手美得像白玉,接住了白玉簫,麵容如玉,眉眼如畫,有一種超凡脫俗、不問世事的仙氣。

古代的美男真多,小說也沒騙我!

公孫雨萱想著,這位青衫公子和東夜國皇帝蕭澈各有各的美。一個像畫裏的仙人,一個像天下的君王。

蕭澈她是沒福氣了,這位青衫公子倒是可以交個朋友。

先從朋友做起,慢慢來。

公孫雨萱美美地想著,心裏樂開了花,差點兒笑出聲來。

這時候,被重傷的錢公子在家丁們的攙扶下從地上爬起來,他那金閃閃的織金錦衣在地上滾了一圈,衣服上沾滿了灰塵,嘴角還掛著血,看起來狼狽極了,但他還是囂張地捂著胸口大喊:“你竟然敢傷我,楊世忠,給我把他抓住,送到京兆尹府衙處理——!!!”

青衫公子武功很高強,但不想傷害無辜,所以沒有對那些奉命抓人的普通捕快動手。

捕快們也不喜歡錢公子的囂張態度,但因為這是官方任務,他們心裏還是尊重青衫公子的,不想冒犯這位像畫中人一樣美麗的人,所以沒有給他上鐐銬,隻是帶著幾分敬意說:“公子,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哼,在上京城裏,敢跟我作對,我要給你點顏色看看!”錢公子狂妄地一笑。

然後,他目光一掃,突然指著一個說:“你,我剛才看到了,你也想英雄救美是不是?把他也抓起來,送到京兆尹府衙!”

被錢公子指到的公孫雨萱:“……”

月影和飛星:“……”

主仆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嚇住了。

用一句話總結——

吾與友皆驚!

公孫雨萱覺得自己簡直是飛來橫禍。她雖然想和青衫公子交個朋友,但絕對不想和他一起坐牢!

公孫雨萱心裏明白,這位戶部尚書家的錢公子權力很大,自己不像青衫公子那麽會打架,要是被抓住送進監獄,恐怕就出不來了。

除非她亮出自己是以前越貴妃的身份。

但那樣的話,她費勁心思策劃的逃跑計劃就泡湯了。這次私自逃宮之後,再也不會有機會讓她離開那個金絲籠了。宮妃逃跑可是重罪。就算暫時保住性命被送回宮,也沒她好果子吃。她似乎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公孫雨萱咬了咬牙,心裏有了主意。

青衫公子淡淡地皺了皺眉頭,顯然沒想到這位戶部尚書家的公子竟然這麽囂張。

青衫公子輕輕抿了抿嘴唇,聲音柔和地說:“這件事跟這個小兄弟沒關係,是我打傷了你,請不要牽連無辜。”

他願意束手就擒,不過是因為,錢公子的的確確是他打傷的。

就算是為了救人,才出手傷人,可屬於他的責任,他一定會肩負起來。

這是一位真真正正的君子。

錢公子卻隻以為青衫公子是怕了才不曾反抗,胸口還痛得緊,仿佛暗蘊了道內勁不曾化開,這股疼痛讓錢公子嘴邊的冷笑越發張狂起來:

“你不是很能打嗎?還敢動本公子,真是活膩歪了!今個兒公子爺我偏生要抓了這個小白臉兒下了大獄去,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能阻止,你能奈我何?!”

公孫雨萱一副老子聽錯了表情:“……”

小白臉兒,我?

醉仙樓上。

蕭驚羽武功高強,聽力視力都很好,即使隔著一條街,也能把錢公子說的話聽得很清楚。

他眼睛一挑,露出點風流勁,但笑容沒到眼睛裏,笑著說:“七哥,這紈絝子弟真夠張狂的,在上京城這種天子腳下,也敢說這種大話,難道沒人敢管他嗎?”

穿月白色錦袍的男人眼神一冷,玉白的手隨意地摸了摸茶杯邊,他的聲音雖然華麗但帶著寒意,說:“戶部尚書錢昊,倒是養了個好兒子。”

說完,他把手裏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玉瓷輕響,茶水四濺。

隱隱透著……

怒氣。

“你!”青衫公子脾氣本來就好,但這會兒聽了錢公子的話,也生氣了。就算他生氣,看起來還是仙風道骨,眉清目秀的。

錢公子一抬下巴,囂張地說:“沒聽見我的命令?還不快把那個小白臉兒抓起來?”

公孫雨萱:“……”

原來那個小白臉兒說的就是她。

周圍的百姓敢怒不敢言,生怕自己也被錢公子抓起來,關進京兆尹大牢。

月影和飛星左右護著公孫雨萱,飛星忍不住嬌喝道:“放肆!你們知道我家公子是誰嗎?”

楊捕頭一聽,覺得公孫雨萱也不是普通人,再說他心裏也不想抓公孫雨萱。

抓青衫公子是因為他確實傷了人,而這個唇紅齒白的錦衣小公子是無辜的。就算他是京兆尹府的捕頭,也不能隨便抓人,不然他的烏紗帽就保不住了。

便躊躇道:“錢公子,您看這……”

“啪——!”錢公子脾氣暴躁,抬手一耳光給楊捕頭扇過去,“本公子讓你抓人你就抓人,磨磨唧唧的,信不信我讓我爹革了你的職?!”

楊捕頭好歹是正七品官員,這錢寶玉隻是一介白身,無非是仰仗著自己有一個戶部尚書的爹和在宮中做昭儀娘娘的姐姐,竟然敢毆打朝廷命官。

就算是泥人兒,骨子裏也有三分血性。

公孫雨萱美眸流轉,知道自己一直盼著脫身的東風,來了。

那邊,錢公子打了楊捕頭一巴掌,捕快們看到上司被打,都震驚又憤怒地喊起來:

“楊捕頭——”

“楊捕頭!”

“楊捕頭你沒事吧?!”

一個年輕捕快氣得看向錢公子:“錢寶玉,你別太過分了!”

錢公子可不怕他,輕蔑一笑,說:“你不過是個七品小官,敢不聽我的,我打你就打了,我爹和你們京兆尹大人是同僚!”

看到捕快們不動手,錢公子就命令自己的家丁:“還不快把人送去京兆尹府,讓大人處理?”

家丁們長得高大壯實,會點粗淺的功夫,跟著錢公子當打手,替他教訓人,簡直就像狗腿子一樣。

現在,聽到錢公子的吩咐,他們氣勢洶洶地朝公孫雨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