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輿論反轉，倒逼陳年
自從盛大文學的陳年在記者麵前公開炮轟數字站以後，整個互聯網都在等著看數字站的反應。
“我看數字站這回是沒轍了，” 寫字樓的咖啡間裏，兩個做互聯網行業分析的職員正湊在一起閑聊。
“陳年可是手握盛大文學的資源，旗下七點中文網又是行業老牌大站，數字站剛起來沒多久，哪扛得住這種輿論壓力？”
“可不是嘛。”另一個人點點頭。
“免費模式本來就爭議大，作者們本來就擔心賺不到錢，現在數字站這麽一搞，估計不少作者都在和數字站解約了。”
“我看啊，數字站大概率要縮頭烏龜，要麽道歉，要麽悄悄改模式。”
這樣的議論在網上更是隨處可見。
作者貼吧裏，有人等著看數字站的笑話，有人替簽約作者發愁，還有人跟著水軍的節奏，痛罵免費模式破壞行業生態。
就在大眾和陳年都覺得孫豪和數字站要做縮頭烏龜的時候。
數字站在官方首頁最顯眼的地方公布了站內前銷售前一百名一周的日收入報表。
而此時，西門大郎正對著電腦屏幕皺緊眉頭。
西門大郎雖然不是作者，但他最近正帶著團隊和數字站談A輪投資，所以對於最近數字站輿論失控他也非常地關心。
他第一時間點開報表，然後就瞪大了眼睛倒吸口涼氣。
他最喜歡的作者血紅，逆龍這本書日銷從一周前的兩千一天，攀升到了五萬一天！
西門大郎的目光繼續往下移，第二名是七點中文網的大神夢神機，作品《陽聖》日銷售額已經達到了49000元，之前日均銷售額才幾百元啊。
“夢神機……”西門大郎喃喃道，臉上露出一絲驚歎。
果然是大神級別的人物，《陽聖》這本小說他之前看過，確實是當今玄幻爽文的巔峰之作，邏輯嚴密，爽點密集，能有這個成績一點都不意外。
而血紅是數字站的本土作者，平台肯定會有一定的流量傾斜，算是沾了本土作戰的光。
但即便如此，《陽聖》能從幾百塊衝到四萬九，已經足以說明這本書的硬實力了，恐怖如斯啊！
他繼續往下翻閱報表，越看心裏越震撼。
他隨手數了數，日銷售額超過一萬元的作品，竟然有足足十五本，而日銷售額破千的，更是多達一百零三本！
按照作者和小說網站的分成合同，那意味著數字站已經有讓頭部幾百個作者收入破萬的能力！
這個年頭稿費破萬已經很了不起了，在作者貼吧冒泡，那就是真大神啊。
七點一些小類別賽道的頂級選手，差不多就單月一兩萬的收入。
西門大郎作為專業的投資經理，立馬意識到沉寂了幾天的油庫數字站終於開始給予回擊了，而這記回擊雖然動作很小，但無疑是作為爭議最好的回擊！
盛大文學陳年不是說我數字站看廣告免費製度坑害合作版權商和廣大作者的利益麽，那我們收入大漲十倍之多又算什麽呢？
西門大郎越發地覺得這場網文大戰有意思了，讓他苦惱的是，現在數字站收入暴漲，那還需要他們的投資麽？
與此同時，數字站的這則收入公告，已經在作者群體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作者交流群裏，一些撲街作者正百無聊賴地水群，突然看到有人轉發了數字站的公告截圖。
有人下意識地點了進去，看清上麵的數字後，瞬間炸了：“臥槽！兄弟們，你們快看！數字站的作者收入報表！血紅大大《逆龍》日銷五萬！”
群裏瞬間安靜了幾秒，緊接著就炸開了鍋。
“你沒看錯吧？五萬一天？是不是多打了一個零？”另外一個作者立刻回複，語氣滿是懷疑。
“絕對沒看錯！我已經去數字站官網確認過了，截圖就是官網的公告！”他趕緊回複，還把自己截的圖發了上去。
“你們看，第二名夢神機的《陽聖》日銷四萬九，也快五萬了！”
“我的媽呀！四萬九！”作者阿梅發出一連串驚歎的表情。
“我寫了三年小說，最高的月收入才三千塊，人家一天就頂我十幾年了？”
“不止呢，”另一個作者說道。
“你們再往下看，日銷過萬的有十二本，破千的有一百多本！按照五五分成，日銷破千的作者，一天能拿五百，一個月就是一萬五，這都趕上很多人的正職收入了！”
“一萬五……”
“我在七點寫了一本曆史小說，均訂一千多，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就賺八千塊，還不如數字站日銷破千的作者。”
“關鍵是，數字站是免費模式啊！”
“之前大家都覺得免費模式作者賺不到錢，結果人家現在收入這麽高！陳年之前還說數字站坑害作者，這臉打得也太響了吧？”
“可不是嘛……”
“我算了筆賬，想在七點月入五萬，均訂起碼要達到一萬！這對於我們這些撲街作者來說，簡直是遙不可及的目標。”
“我寫了兩本書，最高的均訂才三百，離一萬還差著十萬八千裏呢。”
“我之前還猶豫要不要和數字站解約，現在看來，是我太傻了！”
“早知道數字站的作者能賺這麽多，我當初就該直接簽約數字站，而不是抱著七點的大腿不放。”
群裏的討論越來越熱烈，大家紛紛感歎數字站的模式神奇，羨慕那些收入暴漲的作者，還有人已經開始打聽如何簽約數字站，想要跳槽。
就在這眾說紛紜、罵聲還沒完全平息的時候，一位在七點中文網擁有均訂八千成績的大神級作者，突然在多個作者交流群裏現身說法。
“跟大家說個實話，我每天保持萬字更新，上個月在七點中文網的收入，堪堪剛破五萬。”
群裏頓時有不少作者接話，有人感慨：“大神就是大神，月入五萬已經是我們望塵莫及的水平了！”
“大神威武，要是我的稿費能月入五萬，我一定好好打我爸的臉，看他還不支持我寫書。”
可這位大神接下來的話，卻讓整個群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更猛烈的討論。
“你們別羨慕，這五萬還是我熬了整整一個月，每天不停更才拿到的。”
“但你們知道嗎？我的書同步發到數字站後，現在一天就能有八千收入，按照數字站的渠道分發規則，光渠道分成我一天就能近兩千。”
“什麽？一天八千？”一個剛入行沒多久的新人作者率先發出驚呼，緊接著就有人@這位大神，語氣裏滿是不敢置信：
“大佬，那豈不是說，你在數字站的渠道收入就比七點本站高了？”
這句話問出來後，群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神身上，等著他的回應。
可這位大神卻頓時沉默了，似乎意識到這影響不大好，沒有再回複任何消息。
而這份公告在七點的五個大組的作者群裏也掀起了軒然大波。
而這位大佬聊天記錄很快被轉發到了七點中文網的五個大組作者群裏，幾乎所有七點的作者都看到了這段對話。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甚至對數字站免費模式頗有微詞的作者，在看到大神在數字站的收入竟然如此可觀後，紛紛一改之前的口風。
一個個@群裏的編輯，語氣急切地詢問：“編輯大大，咱們七點能不能也轉成看廣告免費閱讀模式啊？”
“對啊編輯，數字站那邊一天的收入比咱們這邊一個星期都多，要是能轉模式，我們也願意多更新！”
“之前還覺得免費模式不靠譜，現在看來是我目光短淺了，編輯快跟平台反映反映，咱們也跟上數字站的節奏啊！”
群裏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全是作者們要求轉換模式的呼聲，和之前對數字站的質疑態度判若兩人。
而那些之前罵數字站最凶的那幫人，此時更是換了另一幅麵孔，和之前的激烈抵製形成了鮮明對比。
其中有幾位作者，之前還公開在微博、知乎等社交媒體上指名道姓地罵數字站，說免費閱讀是行業毒瘤，號召所有作者一起抵製數字站，拒絕把作品發到數字站平台。
可現在，他們突然發現自己的書在數字站被下架了，不用想也知道，這必然是數字站對他們之前辱罵行為的懲戒。
當他們看著其他作者在數字站一天能賺幾千甚至幾萬，就算按照渠道分發規則，一個月下來也能有大幾萬收入的時候，頓時腸子都悔青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當初被自己嗤之以鼻的免費模式，竟然能帶來這麽高的收益。
在這個版權還未大範圍賣出、大部分作者隻能靠平台分成賺錢的年代，幾萬一個月的收入，無疑是一筆讓人無法拒絕的巨款。
這些作者再也坐不住了，紛紛想方設法聯係數字站的編輯，態度無比誠懇地想要幫忙說說好話，讓自己的書能重新在數字站上架。
“編輯您好，之前是我太衝動了，不該隨便罵數字站，我現在知道錯了，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的書重新上架？”
“我真的後悔了，以後再也不會說數字站的壞話了，隻要能重新上架，我什麽條件都答應！”
他們一遍遍地給數字站編輯發消息，語氣卑微又急切。
而數字站編輯的回複卻很明確：“想要重新上架可以，但是有兩個條件，第一，必須刪除你在所有平台上對數字站的辱罵貼，一個都不能留。”
“第二，要在你的社交媒體賬號上公開連續道歉七天，向數字站和被你誤導的網友道歉。”
連續道歉七天，就能挽回幾萬一個月的額外收入，這筆賬怎麽算都劃算。
這些作者沒有絲毫猶豫，紛紛照做。
他們先是馬不停蹄地刪除了之前所有辱罵數字站的帖子，然後在微博、知乎等平台上，開始發布一篇篇肉麻的道歉聲明。
“在這裏我要向油庫數字站鄭重道歉！之前是我的無知和狹隘，誤解了免費閱讀模式，還發表了很多辱罵數字站的言論，給數字站帶來了不良影響，我深感愧疚。”
“數字站的免費模式其實是在為作者開拓新的收入渠道，是我被人誤導，才做出了錯誤的行為，希望數字站能原諒我的過錯。”
“對不起油庫數字站！我不該聽信他人的蠱惑，就隨意攻擊你。”
“現在我才知道，數字站給作者帶來的收益有多可觀，是我鼠目寸光，差點錯失了這麽好的機會。”
“以後我會全力支持數字站，也希望大家不要再被不實言論誤導。”
更有甚者，在道歉貼裏直接將矛頭直指盛大文學，聲稱：“之前之所以會攻擊數字站，全是因為盛大文學的人在背後蠱惑我。”
“他們說數字站的免費模式會毀了整個行業，讓我跟著一起抵製。”
“現在我才明白，他們根本就是怕數字站發展起來，影響他們的利益，才故意誤導我們這些作者。”
這些道歉貼很快就在網絡上擴散開來，各大社交平台上全是這些作者的懺悔之言。
而其他那些沒有辱罵過數字站，但之前也對免費模式心存疑慮的作者，在看到數字站的免費收入竟然這麽高後，也紛紛調轉口風。
開始在各個群裏、社交平台上說數字站的好話。
“其實我早就覺得數字站的模式挺新穎的，隻是之前被大家的負麵聲音帶了節奏，才下場抵製，現在看來是我誤解了。”
“數字站確實是在為作者著想，渠道多，收入也透明，之前那些罵它的人，估計都是沒真正了解過就跟風黑的。”
“我以數字站簽約作者的身份為榮，希望數字站能越做越好！”
一時之間，網絡上的風向徹底反轉，到處都是對油庫數字站和其創始人孫豪的道歉貼、讚美聲。
之前那些鋪天蓋地的負麵言論，仿佛一夜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吃瓜大眾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驚得目瞪口呆，紛紛在評論區留言：
“這劇情反轉也太快了吧？前幾天還看到這些作者罵數字站罵得那麽凶，現在怎麽全改口道歉了？”
“我就說事情沒那麽簡單，原來數字站給作者的收入這麽高，難怪這些作者會後悔，換誰誰不後悔啊？”
“看數字站公開的銷售數據，盛大文學和旗下的作者其實都通過數字站的渠道賺了不少錢吧？”
“之前陳年還跳出來控訴數字站，說數字站破壞行業規則，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可不是嘛，陳年自己靠著數字站渠道賺瘋了，還出來搞事情，這不是尋釁滋事是什麽？純粹就是沒事找事！”
“我看就是羨慕嫉妒恨！數字站的免費模式做得這麽成功，搶了盛大文學的市場份額。”
“陳年才會跳出來抹黑人家，結果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網友們的議論一邊倒，全網的風向都開始無條件支持油庫數字站。
之前還對數字站抱有質疑的人，在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和真實收入數據後，也紛紛改變了看法，轉而成為數字站的支持者。
而此刻，油庫數字站的創始人孫豪，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看著網絡上的輿論走向，興奮地直搓手。
他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腦海裏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到盛大文學的陳年現在急得跳腳、不知所措的場景。
孫豪壓抑住內心的激動，直接撥通了公關經理的號碼問道：“之前讓你聯係的那些記者，聯係得怎麽樣了？”
公關經理回道：“孫總，不少記者已經在我們大堂等候了，還有一些正在路上，估計三十分鍾內就能到齊。”
孫豪沉聲道：“不等他們了。”
“陳年那邊鬧得沸沸揚揚，我們不能給他們留任何喘息的機會，現在就開記者發布會，趁熱打鐵，把事情說清楚！”
公關經理聞言，立刻點頭應道：“好的孫總，我這就去通知工作人員安排開場。”
隨著工作人員調試好麥克風，一陣輕微的電流聲過後，公關經理拿起話筒說道：
“各位記者朋友，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蒞臨數字站的臨時記者發布會，現在，讓我們有請數字站負責人孫豪先生！”
話音剛落，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記者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入口處。
當孫豪邁步走向發言台時，記者們立刻蜂擁而上。
“孫總！孫總！”一名穿著藍色襯衫的男記者舉著話筒，奮力往前擠了半步，臉上滿是急切。“請問您召集大家來，是要回擊陳年先生之前對您的斥責麽？”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另一名紮著馬尾辮的女記者已經搶過了話頭，聲音清亮：
“孫總，我們現在都知道數字站的免費收入很高，這次和陳年先生鬧僵，您有沒有想過取消和七點的合作？”
此起彼伏的提問聲如同潮水般湧來，閃光燈在孫豪臉上交替閃爍。
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才接過公關經理遞來的話筒，凝聲道：“各位記者朋友，感謝大家今天能來。”
“最近這段時間，相信大家也都看到了，盛大文學的陳年陳總，用潑婦撒潑似的方式對我們數字站進行造謠攻擊！”
說到這裏，孫豪的眉頭緊緊皺起，語氣加重了幾分：“因為他的惡意中傷，我們數字站所有同事的身心都遭到了重傷！”
“不僅如此，陳總還鼓動那些不明真相的作者和讀者來攻擊我們，導致數字站遭到了大範圍的抵製！”
“這樣的抵製，對我們公司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以今天，我在這裏正式宣布，我們數字站打算起訴盛大文學和陳年先生，控告他們惡意競爭、惡意造謠中傷，並且要求他們賠償我們十億龍幣的商業損失！”
孫豪的話音一落，現場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油庫數字站竟然要起訴盛大文學，這可是大新聞啊。
而且記者們都覺得孫豪起訴陳年非常在理，陳年的這次發難，的確理虧，說是造謠，惡意競爭一點都不過分。
“孫總！起訴流程已經開始了嗎？預計什麽時候立案？”
“孫總！盛大文學那邊如果回應此事，你們會進一步采取行動嗎？”
各種問題接連不斷地拋來，現場一片混亂。
孫豪再次抬手，示意大家冷靜：“關於賠償金額的計算依據，我們的法務團隊已經整理完畢，後續會向公眾公示。”
“起訴流程也已經在推進中，具體的立案時間，還請大家關注我們後續的公告。”
他沒有過多糾纏於細節，而是話鋒一轉，回應了之前記者提到的合作問題。
“至於大家關心的，我們是否會繼續和盛大文學合作，說實話，我們公司內部也很矛盾。”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為了拿到盛大文學的授權，我們數字站每年都要給七點支付三千萬龍幣的巨額授權費，而且後續的收益還要和他們五五分成。”
孫豪攤了攤手，語氣中滿是委屈：“我們為了這份合作，付出的實在太多了。”
“什麽？每年三千萬授權費還要五五分成？”
“我的天，這麽苛刻的條件，盛大文學還不滿足？”
“陳年這也太貪婪了吧，都給這麽多的授權費了，分成也公平公正，他還不滿足！”
記者們頓時一片嘩然，交頭接耳的聲音比之前更響了。
有的記者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有的則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這個消息。
還有的已經開始低聲和身邊的同行議論起來，語氣中滿是對陳年的不滿。
不少人心裏都腹黑地猜測：“說不定陳年就是想毀約，又不想賠償數字站的損失，所以才故意造謠攻擊，想逼數字站先提出終止合作呢！”
孫豪看著記者們的反應，繼續說道：“我們數字站從一開始就是誠心誠意想和盛大文學合作的。”
“我們的初衷是一起把網文這塊蛋糕做大做強，甚至不惜放下姿態，成為他們的渠道站。”
“可誰能想到，陳年和盛大文學竟然如此欺人太甚！這幾天，我和我的員工們每天都要麵對鋪天蓋地的網絡暴力。”
“這給我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創傷。”
記者們聽著孫豪的話，紛紛連連點頭。
他們之前也關注過這場風波，現在聽到孫豪親口說出這些細節，再結合每年三千萬授權費的苛刻條件，越發覺得陳年的吃相實在太難看了。
一名女記者舉手提問：“孫總，那您和您的員工們現在的精神狀態還好嗎？有沒有采取什麽應對措施？”
孫豪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不太好，每天都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
他看了眼手表：“不說了，我已經約了心理醫生，現在得過去了。”
說完，孫豪放下話筒，對著記者們微微頷首，然後在助理和公關經理的護送下，轉身走了。
看著孫豪離場的背影，拿到大新聞的記者們頓時一哄而散。
當天晚上，各大電視台的新聞節目都播報了這件事。
而《文娛周刊》的標題是《十億索賠！數字站起訴盛大文學，陳年涉嫌惡意競爭》。
《楊子夜報》則以《三千萬授權費加五五分成！數字站曝合作黑幕，盛大文學遭聲討》為題，詳細報道了記者會的全部內容。
一時間，整個網文圈乃至文娛圈都炸開了鍋，網友們紛紛在網上留言討論，一邊倒地支持數字站，譴責陳年和盛大文學的做法。
而此刻，在七點中文網的作者群裏，各位作者們也已經炸開了鍋。
他們很多人的書在數字站的訂閱量和打賞都遠遠超過了七點站內，數字站很有可能成為他們最主要的收入來源。
“完了完了，數字站要起訴盛大文學，這合作不會真的黃了吧？”一名筆名叫清雨的作者率先在群裏發了消息，語氣中滿是焦急。
“肯定啊！孫總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每年三千萬授權費還五五分成，換誰都受不了啊！”另一名作者烈火立刻回複道。
“要是數字站真的取消和七點的合作，我們的書在數字站就不能發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可不是嘛！我這本書在數字站每天能賺好幾千，比在七點多了一倍還不止！”
清雨也跟著說道：“我原本看數字站的收入那麽高，和老婆提了買校區房的事，要是沒了數字站的渠道收入，我豈不是要食言！”
群裏的作者們越說越焦慮，每個人都在擔心自己的利益會受到損失。
就在這時，一名叫孤狼的作者突然發了一條消息：“大家別急啊，我們或許可以主動做點什麽！”
“做點什麽？”很多人立刻追問。
孤狼回複道：“我們一起斷更！如果陳年不解決這件事，不跟數字站好好協商，我們就徹底在七點斷更，直接去數字站發書！”
他緊接著補充道，“你們想啊，去數字站直接發書，還省了給七點的中間費，到手的錢反而更多了，這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