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到底誰在無理取鬧？
陳首富正低頭看著手中的文件，上麵是加州理工大學向他發來的捐款十億美元的感激信。
美麗國科研界的認可，讓他的心情很不錯。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起，陳首富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看到老弟陳年時，他眉頭微微一蹙。
“哥！你快想想辦法！我這邊徹底亂套了！”他一接通電話那頭陳年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與慌亂，甚至夾雜著幾分破音，顯然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煩。
陳首富心中咯噔一下，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弟弟了，向來行事張揚，頗有幾分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能讓他如此驚慌失措，事情絕對小不了。
他沉了沉氣：“別急，慢慢說，到底出什麽事了？”
“還能是什麽事！就是和油庫數字站的那檔子事！”陳年的語氣滿是憤懣，他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聽著弟弟連珠炮似的抱怨，陳首富的臉色漸漸嚴肅起來。
他沉默了片刻，腦海中迅速梳理著整件事的脈絡，隨即開口說道：“老弟，你還是認栽吧。”
“認栽？”陳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陡然拔高。
“哥，你沒搞錯吧？這場商戰才剛剛開始，我們還沒真正發力呢，你就讓我認栽？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這明顯不像是孫豪的手筆。”陳首富沒有理會弟弟的質疑，語氣篤定地繼續說道。
“能想出這麽毒的計劃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宋小天親自出手幹預了。”
“宋小天？”陳年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沒錯。” 陳首富的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
“坐在你牌桌對麵的是世界級頂級富豪，福布斯都算不出來他的所有財富，你拿什麽和對方鬥？”
聽到這，陳年感覺很不可思議，這還是他那個首富哥哥麽，這場商戰才打到這，就說放棄了？陳首是輕輕歎了口氣：“老弟，不瞞你說，我已經打算慢慢變現自己的股份，去美麗國養老了。”
“什麽？”陳年的聲音充滿了震驚。
“哥，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雖然我們最近遇到了點挫折，但我們的事業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啊！”
“現在國內的商戰格局幾乎沒有人可以打得過宋氏派係的公司。”陳首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他自認說的是事實。
“我們的遊戲業務因企鵝和周易的崛起，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這幾年一直在吃老本，想要突破難如登天。”
“我勸你趁著沒輸掉所有底牌前，趁早撤離，至少我們在網文賽道上還能賺上不少。”
“撤離？老哥，難道你受到點挫折就要逃避麽？”陳年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甚至帶著幾分質問。
“投降輸一半的心思你什麽時候有的？當初是誰拍著胸脯說，網文會是下一個風口，讓我大局布局盛大文學的？”
“隻要讓盛大文學上市，我們投入再多也是值得的啊，這不是你說的麽？現在怎麽就突然打退堂鼓了？”
陳年的一連串質問，讓陳首富陷入了沉默。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這幾年的種種經曆。
除了遊戲業務，他確實搗鼓了不少東西，比如曾經寄予厚望的盛大盒子，還有首創的共享Wifi鑰匙。
當初推出盛大盒子時，他滿心歡喜，以為能開辟出一片新的藍海，可沒想到政策上重重遇阻，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最終卻落得個全麵潰敗的下場。
共享Wifi鑰匙雖然有一定的用戶基礎，但始終沒能形成規模效應，也沒能給公司帶來可觀的收益。
現在，就連他原本勢在必得的網文板塊也出了問題，宋小天的介入讓這場競爭變得更加艱難。想到這些，陳首富的心中也泛起一陣苦澀。
“哥，你說話啊！”陳年在電話那頭催促道，語氣依舊帶著不滿。
“如果我們放棄反攻，全國人都會怎麽看我們？
他們一定會說我們除了遊戲搞啥啥不行！”
“當初搞盛大盒子失敗，就已經有不少人在背後指指點點了，現在連網文這塊蛋糕都守不住，我們以後在商界還怎麽立足？”
這句話無疑觸及到了陳首富的逆鱗。
他搞遊戲的時候，曾被輿論攻擊得體無完膚，那些鋪天蓋地的負麵新聞，說他的遊戲毒害青少年，說他唯利是圖，讓他每晚都在噩夢中驚醒。
後來企鵝和周易也紛紛涉足遊戲領域，並且做得風生水起，輿論的風向才慢慢轉變，對他的攻擊也沒那麽大了。
可即便如此，那段被口誅筆伐的日子，依舊是他心中難以磨滅的陰影。
自己搞盛大盒子，本想證明自己不僅僅隻會做遊戲，可偏偏政策上處處受限，最終功敗垂成。這些年積壓在心中的委屈、不甘與憤怒，此刻被弟弟的話徹底點燃，他也有種無名火無處可發泄的火氣。
原本，他已經做好了決定，帶著從股市變現的80億美元去國外定居。
到了美麗國，他可以買點土地當地主，過著悠閑自在的生活。
一邊還能給美麗國的大學捐點錢，助力美麗國的科技發展，也算是給自己留個好名聲。
可現在，老弟的話像一根刺，深深紮進了他的心裏。
憑什麽？宋小天處處春風得意，在各個領域都混得風生水起。
而他卻要灰溜溜地離開，背負著除了遊戲啥都做不好的罵名？
如果連網文這個小賽道都征服不了，以後他注定會被後人嘲笑，說他陳首富不過是運氣好，趕上了遊戲的風口，除此之外一無是處。
這一點，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他這一生爭強好勝，從小老板到成為商界巨頭，靠的就是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如今要他就這樣狼狽退場，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想到這裏，陳首富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凝聲道：“弟弟，別說廢話了。”
電話那頭的陳年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哥哥的態度會突然轉變，隨即連忙說道：
“哥，你是不是想到什麽好辦法了？快說說！”
“我幫你想了想，你和油庫數字站的衝突關鍵破局點不在錢上，而是在輿論上。”陳首富的語氣斬釘截鐵。
“現在宋氏資本和油庫占據了上風，他們之所以能這麽肆無忌憚，就是因為外界還不了解事情的真相。”
“我們不能再被動挨打了，必須主動出擊。”
“輿論上？”陳年有些疑惑。
“哥，我們之前可是吃過輿論的虧的，那些媒體記者捕風捉影，一句話就能把人推向深淵，我們怎麽利用輿論反擊啊？”
“我們吃過輿論的虧，就更應該知道輿論有多麽可怕。”陳首富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冷冽。
“既然他們能用陰暗的合同陷進來對付我們，我們為什麽不能利用輿論揭露他們的真麵目？”
“你現在要做的便是將這件事搞大，讓全國人都知道，宋小天和孫豪就是卑鄙無恥的小人，宋氏資本的吃相是多麽難看！”
他狠厲地說道：“授權合同的事件完全是油庫和宋氏的不良競爭！”
“他們為了搶占網文市場，不惜用下三濫的手段破壞行業規則，打壓我們盛大文學。”
“你要把這些真相公之於眾，讓所有網友都看清楚他們的嘴臉，讓輿論站在我們這邊。”
“到時候，他們自然會陷入被動。”
聽完哥哥的話，陳年頓時眼睛一亮，之前的焦慮和慌亂一掃而空，語氣中充滿了興奮：“老哥，這主意好啊！太妙了！”
他們確實吃過輿論的虧，深知輿論的威力。
隻要他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把宋小天和孫豪的所作所為曝光出來，網友們肯定會站在他們這邊。
陳首富又提高聲音道：“你不僅要將輿論搞大，還要帶著作者們一起鬧！”
“他們現在的作品在油庫數字站免費了，他們才是最緊張的人！”
握著手機的陳年隻覺得熱血上湧，胸腔裏的激動幾乎按捺不住。
他太清楚這幫網文作者的能量了，他們手中的筆杆子能攪動風雲，積累的粉絲號召力更是不容小覷，不少頭部作者的影響力，絲毫不遜色於那些二三線小明星。
“我知道怎麽做了！”陳年語氣裏滿是篤定。
掛斷電話的瞬間，陳年立刻轉頭看向身旁的總經理：“立即召集所有和我們交好的記者，我要搞個發布會！”
“另外，跟五個組的責編們說一聲，讓他們多和作者們訴訴苦，就說我們網站也是受害者，再悄悄暗示他們，加入到叱責油庫數字站的行列裏來。”
總經理聞言，連忙點頭應道：“好的陳總！我這就去安排！”
他知道陳總這麽做是要發動輿論攻勢，逼著油庫數字站主動低頭言和。
這招確實高明，一旦油庫數字站的行為被大眾唾棄，品牌形象徹底崩塌，那他們的網站就算不倒閉，也得元氣大傷，再也無力和盛大文學抗衡。
盛大文學的反應向來迅速，接到指令後，各部門立刻行動起來。
短短幾個小時內，張江園區的廣場上就搭起了氣派的發布會現場。
工作人員們忙前忙後，調試設備、安排席位，一切都在緊鑼密鼓地推進。
此時的網文圈早已炸開了鍋，油庫數字站突然改為免費模式的消息，在行業內掀起了滔天巨浪。
無論是作者、讀者還是各大平台從業者，都在討論這件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震驚和疑惑。一瞬間盛大文學被背刺的遭遇更是成了熱議的焦點。
受邀而來的記者們早就憋了一肚子問題，剛一進場就四處打探消息，眼神裏滿是期待。
他們都知道，這場發布會注定會成為行業焦點，能挖出不少新聞。
當陳年身著筆挺的西裝，麵帶凝重的神色出現在發布會現場時，所有記者立刻蜂擁而上。
“陳總！請問盛大旗下網站的作品現在全都能在油庫數字站免費看了，對此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最前排的一名記者率先發問，聲音蓋過了周圍的嘈雜。
陳年停下腳步，臉上的凝重瞬間轉為憤怒，他接過話筒，一字一句地怒斥道：“無恥之至！”
這四個字擲地有聲，讓現場瞬間安靜了幾分。
陳年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當初油庫數字站找上門的時候，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說要做我們的渠道商。”
“我們念及同行情誼，也看重他們的平台流量，才放心地將作品授權給了他們。”
“可他們現在竟然搞看廣告免費看的模式，這簡直就是最大的商業背刺，完全存在合同欺詐的嫌疑！”
他的語氣越來越激動，眼神裏滿是痛心和憤慨：“他們的這種行為，不僅嚴重破壞了正常的商業競爭環境，造成的損失也絕不僅僅是我們盛大文學！”
“受損更嚴重的是，千千萬萬靠著寫書生活的網文作者，他們的切身利益被嚴重損害了！”
“我們盛大文學絕對不會對這樣不公平的協議妥協！”陳年舉起拳頭，語氣堅定如鐵。
“我們會盡最大努力和油庫數字站鬥爭到底，絕對不會讓我們作者的權益受到半點損失！”
他的話音剛落，早已在一旁待命的盛大文學工作人員們立刻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整齊劃一的呐喊聲震耳欲聾：
“陳總說的好，我們絕不向強盜妥協！”
現場的記者們見狀，紛紛加快了拍照的速度，手中的相機快門聲響成一片。
都想把這振奮人心又充滿火藥味的一幕記錄下來。
與此同時，盛大文學的編輯部裏，責編們也收到了上層的明確指示。
五個組的作者交流群裏，責編們開始輪番大倒苦水，試圖在原本就炸開鍋的作者群裏，火上澆油。
一組責編在群裏說道：“兄弟們，這次我們真的是躺著都挨刀啊！”
“油庫數字站太不講武德了，突然搞免費，我們之前和他們簽的協議等於成了一張廢紙，公司現在損失慘重！”
二組責編緊接著附和：“可不是嘛！我們為了幫大家推廣作品，花了多少心思、多少資源，結果現在全白費了！”
“最關鍵的是，你們的收益肯定會受巨大影響，這事兒換誰能忍？”
三組責編更是直接把油庫數字站形容成了十惡不赦的存在：“說句不好聽的，油庫這就是明搶啊！”
“當初求著我們授權，現在翻臉不認人，完全不顧商業信譽，也不管作者們的死活！”
四組責編補充道：“大家想想，你們熬夜碼字，付出了多少心血才寫出那些作品，現在被他們免費拿去引流，收益大跌是必然的，這口氣真的能咽下去嗎？”
五組責編則暗示道：“公司已經準備和他們死磕到底了，也會全力維護大家的權益。”
“其實咱們作者群體的力量是巨大的，要是大家能一起發聲，肯定能讓更多人知道油庫的惡行！”
責編們的話像一顆顆火星，瞬間點燃了作者們心中的怒火。
原本還在觀望、心存僥幸的作者們，一想到自己熬夜爆肝寫出的作品，以後可能再也賺不到應有的收益，心態徹底爆炸了。
“太過分了！油庫數字站這是要斷我們的生路啊！”一名簽約作者憤怒地在群裏說道。
“是啊！我上個月全勤加訂閱，賺了不少，現在搞免費，以後這些收益肯定都沒了，我一家人還等著我這點稿費生活呢！”另一名作者附和道，語氣裏滿是焦慮和委屈。
“必須討個說法！不能就這麽算了！”
越來越多的作者加入到討論中，憤怒的情緒在群裏蔓延，大家紛紛表示要加入申討油庫數字站的行列。
很快，各大社交平台上就出現了大量作者們發布的戰鬥貼。
很多作者詳細講述了自己創作的艱辛，控訴油庫數字站的不公。
還有的作者在自己的作品粉絲群裏號召粉絲一起抵製油庫數字站。
令人意外的是，就連油庫數字站自家的作者們，看到這些消息後也變得不爽起來。
一名油庫數字站的新人作者在社交平台上說道：“本來還想著靠作品慢慢積累人氣，爭取早日超保底賺錢。”
“現在搞免費閱讀，沒有訂閱收益，我們這些簽了保底的人豈不是永無出頭之日？”
這句話引發了不少油庫數字站作者的共鳴，他們雖然是油庫的簽約作者。
但免費模式同樣損害了他們的長遠利益，不少人也暗中加入了吐槽和質疑的行列。
一時之間，網絡上幾乎全都是對油庫數字站的聲討聲。
微博、貼吧、論壇等各大平台，相關話題的熱度居高不下，到處都是油庫數字站商業背刺，抵製油庫免費閱讀的帖子。
維護網文作者權益等話題接連登上熱搜，網友們的評論一邊倒地質疑和指責油庫數字站。
“油庫這操作也太惡心了吧，完全沒有商業信譽！”
“心疼網文作者，熬夜碼字不容易，結果被這麽坑！”
“支持盛大文學維權，也支持作者們發聲，不能讓這種不良風氣蔓延！”
更有意思的是，就連那些原本在油庫網站充值付費看視頻的七點付費讀者，也紛紛加入到了申討的行列。
他們覺得，油庫數字站連合作平台的作品都能隨意改成免費，以後說不定也會損害他們這些付費視頻用戶的權益。
因此對油庫的做法十分不滿，在視頻評論區留言：“油庫老板無恥！支持作者維權！”
一時間，油庫數字站的口碑一落千丈，油庫視頻網站上不少視頻的評論區下都被“油庫老板無恥，抵製油庫”類似的評論刷屏。
而油庫數字站的辦公樓下，情況更是壯觀。
大量記者聞風而來，把樓下圍得水泄不通，大家扛著攝像機、舉著話筒，都想等著油庫數字站的相關負責人出來回應。
一些電視台在現場做著實時報道，向觀眾講述事件的來龍去脈。
有的新聞節目還專訪了路人，想要聽聽他們對這起事件的看法。
現場人聲鼎沸，一時好不熱鬧。
油庫和數字站的工作人員一時也是手忙腳亂，孫豪無語地看著被團團圍住的公司，他沒想到陳年會動用輿論攻勢這一招。
當初簽合同的時候陳年可是比誰都要高興，現在卻連自己簽字的合同都不認了。
打不過就胡攪蠻纏麽？
更讓他憋屈的是，公關部門已經緊急開會討論了好幾個小時，卻遲遲拿不出一個像樣的公關方案。
眼看著負麵輿論越來越多，甚至有合作的廣告商開始動搖，詢問是否要暫停合作，孫豪的心情愈發沉重。
就在這時，助理拿著手機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急切：“老板，宋先生的電話。”
聽到宋先生，孫豪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臉上的陰霾瞬間散去不少。
他立馬換上另一幅態度，接過手機，腆著臉笑道：“宋先生，您是想問輿論的問題吧？我們現在……”
電話那頭傳來宋小天爽朗的笑聲：“孫總，這是老陳出招了啊，這招夠狠的，一般的公關根本沒什麽效果。”
孫豪心裏一緊，連忙追問道：“那您的意思是？”
他現在隻能指望對方指點迷津了。
宋小天沒有繞彎子，直接說道：“你現在去做一件事，把我們站內包括七點在我們這實行廣告免費閱讀後的收入公示一下。”
“收入公示？”孫豪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就這麽簡單？”
“這可不簡單。”宋小天笑了笑，語氣篤定。
“讓全國人都知道，我們是正經買賣，誠心誠意地合作，還是非常賺錢的買賣！”
聽此孫豪眼睛一亮，他後台數據顯示，改成看廣告免費模式後，作品的收入都有了爆發式的增長！
陳年說他們損害作者的利益，可作者們賺到的錢明明變多了，又怎麽解釋？
作者和輿論自然不會再站在沒事找事的陳年那一邊。
“到時候你也搞一個發布會，斥責是陳年在沒事找事，胡攪蠻纏，他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們油庫和數字站的聲譽。”
“我們不僅要公示收入，還要追究陳年的責任，追究他的違約責任！”
這番話讓孫豪茅塞頓開，他忍不住點頭：“對！讓大家看看真相，看誰還信他的鬼話！”
“還有……”宋小天補充道。
“如果有盛大文學的作者不願意將作品在我們這免費閱讀，我們也表示理解，不會再免費他們的任何授權作品。”
孫豪連忙應下：“好，我記下了，這一點會在公示裏說清楚，絕不強迫任何作者。”
說到這宋小天的語氣多了幾分狠辣：
“再把帶頭鬧事的作者作品全都在我們網站下掉。”
“既然他們不領情，還跟著陳年煽風點火，我們也沒必要留著他們的作品占資源。”
“明白！”孫豪心中的鬱結徹底解開，隻覺得眼前豁然開朗。
他掛了電話，立刻召集公關部和運營部的負責人開會，傳達了宋小天的指示。
其實免費閱讀模式才上線不到一周，效果已經遠超預期。
之前很多讀者為了看免費小說，隻能去各種盜版網站，可盜版體驗實在糟糕。
七點雖然有防盜措施，但丟章、亂碼的問題很嚴重，讀者之間無法交流，也不能和作者互動，閱讀體驗大打折扣。
而油庫數字站的免費閱讀模式，隻要讀者隨手點點廣告，就能免費看完本，既不用花錢，也沒有盜版的那些麻煩。
一開始還有不少七點付費讀者嘴上罵免費閱讀損害他們的權益，可真的體驗過之後，紛紛在數字站開了包月會員，既能免廣告，還能享受更多專屬權益。
在油庫強大的引流和廣告攻勢下，網站的日活用戶在短短兩天時間裏暴漲了幾十倍。
直接突破五百萬大關，用戶粘度更是驚人。
很多讀者看完一本免費小說後，還會主動去發掘平台上的其他作品，付費轉化效果遠超預期。
按照油庫和廣告分銷商簽訂的合同，一個讀者看一條廣告，平台就能獲得三分錢的收入。
而每兩章小說就會插入一條廣告，也就是說，讀者看得越多，平台和作者的收入就越高。
這兩天下來，頭部作者的收入已經暴漲，尤其是像血紅這樣的頭部大神，他的作品憑借超高的人氣，一天的廣告收入就達到了驚人的幾萬元大關！
要知道，現在七點平台上均訂最高的書也才堪堪破萬而已。
按照行業常規的訂閱分成來算，作者一天的收入撐死了也就兩三千塊錢，和油庫這邊的廣告收入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一旦他們將作品收入和作者單日收入曝光，免費犧牲作者和版權商利益的流言就會不攻自破。
大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覺得這是陳年自導自演的鬧劇。
陳年有理也會變得無理。
陳年要是想要鬧事，七點的作者第一個就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