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公路求生,你帶男團狂飆?

第29章 明晝真揍她啊!

周圍幾個正在尋覓隊友組隊的男男女女,看得眼睛都直了……

“老天,這身材是真實存在的嗎?我建模都不敢這麽建!”

“論壇誠不欺我,隔這麽遠我都感覺心率不齊了。”

“他胸肌能給罐頭開蓋吧?”

“媽的,這身材……這氣勢……這要是我們隊的,我天天給他擦鞋都行!”

“擦鞋?格局小了兄弟!這要是被他看上,多爽我不敢想。”

“人家第八賽道都管他叫活閻王,你還幻想被看上?還是想辦法怎麽活命吧!”

……

溫軟在陽光下打了個寒蟬,瞬時想到ID:閻王點卯你**的發言,人家才是人間清醒啊。

眼見“人形凶器”越走越近,噩夢般的煞氣撲麵而來。

溫軟當機立斷,舉起手裏吃了一半的餅幹袋,臉上擠出營業性質滿分,真誠度為零的友好笑容,

“明先生。

哦,不,明爹,早啊,我這兒蘇打餅幹,嘎嘣脆!

您需要來點補充能量嗎?或者……我便宜賣幾包卷煙給你,提神醒腦!”

她硬著頭皮把台階遞過去,

“之前小誤會,您大人有大量,就當是晨間熱身運動了?”

明晝腳步沒停,步步逼近,凜寒的灰眸落在她的臉上,朝她伸出手時帶著接過餅幹或者抓隻狐狸看看手感的隨意。

在溫軟眼中,明晝的手簡直就像如來佛鎮壓孫悟空的巴掌,恐懼炸穿天靈蓋!

大腦空白,身體的開關“啪”彈開了!

就在明晝即將觸及她肩膀0.1秒。

她側身、矮肩,另一隻纖長素白的手由下而上,快如閃電地內側切入,手指扣住他腕骨下方韌帶,拇指發力抵住他脈門!

腳下滑步側身,重心後移。

反關節擒拿,利用杠杆掌控薄弱點,讓對方不能發力!

明晝瞳孔微微收縮,腰腹瞬間絞緊,被抓的右臂肌肉暴起,不退反進,向前猛送半寸,硬生生用蠻力抵消反關節扭矩!

另一隻手直取她雪白的脖頸,意圖將她整個攬壓控製!

典型的柔術控製思路,近身、纏抱,一旦抓住,順勢拖入地麵纏鬥,勝負立分!

“等、等等!爹!誤會!真是誤會!!你突然伸手,我怕啊!”

溫軟被嚇得喊出聲,身體動作比嘴快十倍,為了避免被鎖喉,扣住他手腕的五指驟然鬆開,如同遊魚脫鉤。

左腳為軸心擰轉,右手順著他前送的手臂一撥、一帶,借力打力,左臂曲肘上架,險之又險地格開他抓來的左手。

腳下交替換步,如風拂柳向側後方滑開半個身位,拉開致命的一線距離!

“等等!明爹!爹!咱有話好好說!”

“您要什麽咱們可以談!別動手!”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接您的刀!

我更不該扔回去!我給您鞠躬道歉!當場表演狐狐翻滾道歉行不行?”

嚎叫喊爹無效。

明晝被格開的左手化抓為刀,一記淩厲的斜劈手刀,割向她因旋身而暴露的頸側動脈!

溫軟嚇得魂飛魄散,腦子裏閃過“完了要被打暈拖走了”!

上半身靠著柔韌腰腹極限後仰,下頜擦著他手刀的指尖掠過!

同時,右腿如毒蠍翹尾,腳尖繃直如刀,點向他作為支撐重心的前腿膝蓋外側!

逼他撤步回防!

明晝被迫收腿後撤半步,神色微變。

溫軟雖然力量遠不及他,但時機、角度、對關節弱點的把握很強。

這點膝若非他反應快,怕是已單膝跪地,顏麵盡失。

更“有趣”的是她的狀態。

恐懼下的本能反擊。

反擊後反而更加恐懼,喊爹喊得真情實感。

合理嗎?

恐怕在他眼裏,這他媽哪是什麽“怕得要死的小狐狸”?

這分明是隻演技精湛,習慣性扮豬吃老虎的隱藏高手!

鬧他玩呢!

“來,繼續。”

明晝的聲音不高,襯衫的扣子真的不堪重負“嘣”沒了!

他攻勢驟然加快,一記低掃腿虛晃,真正的殺招是緊隨其後的箍頸下壓,顯然還是想將她拖入最擅長的地麵戰,快速解決。

溫軟腦子裏瘋狂刷屏“我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淩楓快來救我啊!”,腰腹核心肌肉緊繃到極致,原地狼狽翻滾,險險從他腋下的空當鑽了出來,雙腳蹬地,借力在他小腿側方一踹,利用反作用力向後滑開兩米多,再次拉開安全距離!

圍觀的人群表情管理集體失控了。

前排資深“吃瓜群眾”的表情,在“我操這是頂級高手過招拆招賞心悅目”和“媽呀第九賽道榜首哭爹喊娘毫無形象”之間瘋狂切換,CPU都快幹燒了。

論壇人手指僵在半空,腦子裏正在飛速重寫《第九賽道女榜首戰力分析報告》。

遠處不明真相的新人踮著腳,焦急地問:“怎麽了怎麽了?誰要死了?”

卻被旁邊的人一把捂住嘴:“噓!很凶的閻王爺,差點被喊救命的女人給卸了胳膊!”

就在這時。

淩楓擠開了層層疊疊,看得入神的人群。

他的出現像一道冷冽的分界線,瞬間吸引了一大波“哦豁,正主來了這下真有好戲看了”的興奮目光,以及“打起來打起來快打起來”的眼神呐喊。

可誰也沒想到。

溫軟在嗅到淩楓氣息的刹那,猛地回頭。

下一秒,原地“嘭”一下。

一身衣服委頓落地,雙尾銀狐炸著毛顯形!

兩條蓬鬆的大尾巴因為驚恐,毛量視覺暴增,應激成了平日裏的兩倍粗!

後腿在水泥地上奮力一蹬,整隻狐如旱地拔蔥,朝著淩楓的方向飛躍出三米多遠,落地後毫不停歇,四爪並用,瘋了似的往他身上爬!

期間至少踹到了淩楓的腰、腹、以及不可描述的危險區域附近。

淩楓被她爪子扒拉下頜線緊繃,眉頭皺緊,硬是沒動。

她一邊往上拱,一邊帶著語無倫次地嚎:

“脖頸,他要掰斷我脖子!服務區是不能殺人,但他能擰斷我頸椎讓我癱了啊!淩楓!淩楓他認真的!他玩真的!我會死我真的會死!”

終於。

她成功的把自己盤在了淩楓頭上。

兩條尾巴纏住他脖子,爪子摟緊他腦袋,還在瑟瑟發抖。

她這條命是撿回來的,是寶貴的,是還要留著長九條尾巴,去找親人、去複仇的!

怎麽可能不怕!

淩楓被她勒得喘不上氣,剛抬起來想把她扒拉下來的手,頓在了半空。

他能說什麽?

第一,明晝剛才那幾下,看似凶狠,實則留了餘地,真下殺手不是那個路數。

第二,他第一次見她,第一次和她交手就知道她能打,公路上的默契、反殺的狠、她大可不必慫成這樣。

但看著她現在魂飛魄散的德行,吐槽在舌尖滾了好幾圈,竟然都懟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