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小人得誌,惡犬反噬
晚宴開席,胡司令看著滿滿一桌子菜,目光在多出來的兩道菜上停了停,夾起一個牛肉丸子,好奇地放進嘴裏。
剛一咬破,一股滾燙鮮美的湯汁瞬間在口腔裏爆開,那滋味,讓他那張不怒自威的臉龐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好小子!這丸子有門道!”
何雨柱站在一旁,不卑不亢地解釋:
“司令,這是我自己琢磨的撒尿牛丸,用的是上好的牛後腿肉,手工捶打上千次,裏麵包了皮凍。
另外那盤牛肉,也是我自己帶的,想著給您和老首長們換換口味。”
“哈哈哈,有心了!”胡司令心情大好,又夾了一筷子辣椒炒牛肉,牛肉滑嫩,辣椒鮮香,辣得恰到好處,極為下飯。
桌上的其他幾位老將軍也紛紛動筷,一時間讚不絕口。“小何這手藝,真是絕了!”“這丸子,比國營飯店的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胡司令大手一揮:“小何,別站著了,坐下一起吃!今天你也是功臣!”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飯後,司令夫人硬是塞給何雨柱一個厚實的紅包,陳秘書又開著車,恭恭敬敬地把他送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軋鋼廠。
劉海中哼著小曲,背著手,邁著官步,正準備去保衛科辦公室享受他作為副主任的權威。
剛走到門口,就見李副廠長陰沉著臉站在那兒。“劉海中,你進來一下。”
辦公室裏,李副廠長將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語氣冰冷:“經廠委會研究決定,免去你保衛科副主任的職務,調回二車間,繼續當你的八級鍛工。”
劉海中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憑什麽?李副廠長,我這幹得好好的,我沒犯錯誤啊!”
“沒犯錯誤?”
李副廠長冷笑一聲,“讓你管治安,你連院裏那點破事都擺不平,還差點把司令請的貴客給得罪了!
廠裏要的是能幹事的人,不是挺著肚子擺官威的飯桶!”
劉海中臉色煞白,還想爭辯,卻聽李副廠長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別在這兒廢話了。你的位子,廠裏已經有了新的人選。”
“誰?是誰搶了我的位子?”劉海中不甘心地吼道。
“許大茂同誌。”李副廠長輕飄飄地吐出一個名字,“人家雖然隻是個放映員,但腦子活,會來事,廠裏覺得他更適合這個崗位。”
許大茂!這三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劉海中的天靈蓋上。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門口破口大罵:“他許大茂算個什麽東西!一個投機倒把的小人!他憑什麽….”
“憑什麽?”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許大茂穿著一身嶄新的保衛科製服,手裏拎著根膠皮棍,得意洋洋地走了進來,斜著眼看他
“就憑我比你這個老東西會辦事!劉海中,哦不,劉師傅,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吧,別占著我的辦公室。”
李副廠長一言不發,算是默認了許大茂的囂張。劉海中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天旋地轉,一口老血堵在胸口,眼前陣陣發黑。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辦公室,耳邊還回**著許大茂小人得誌的笑聲。
回到家中,他“砰”的一聲關上門,癱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完了…全完了…我的官,沒了…”
二大媽和兩個兒子圍了上來,聽完他的哭訴,全家都炸了鍋。
“爸!許大茂那個王八蛋,他敢搶你的位子!我找他算賬去!”
劉光天眼睛都紅了,他昨天剛被何雨柱嚇破了膽,今天又聽聞這個噩耗,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怒吼一聲就往外衝。
他一腳踹開許大茂家的門,指著正在鏡子前整理新製服的許大茂,破口大罵:
“許大茂!你個不得好死的狗東西!用下三濫的手段搶我爸的官,我弄死你!”
許大茂回頭瞥了他一眼,眼神裏滿是輕蔑,慢條斯理地從牆角抄起一根手臂粗的鐵棍,在手裏掂了掂。
“劉光天,你爹現在就是個臭鍛工,你還當自己是官二代呢?再敢多說一句,我讓你躺著出去。”
“我怕你?!”劉光天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瘋了一樣撲了上去。
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獰笑,他等這一天很久了。他沒有後退,反而迎了上去,手中的鐵棍帶著風聲,毫不留情地狠狠砸下!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緊接著是劉光天殺豬般的慘叫。鐵棍精準地砸在他的胳膊上,隨後又是一棍,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小腿上。
劉光天應聲倒地,抱著變形的胳膊和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淒厲的叫聲劃破了整個四合院的午後寧靜。
淒厲的慘叫聲像一把生鏽的刀子,刮過四合院的青磚灰瓦,讓午後昏昏欲睡的院子瞬間炸開了鍋。
許大茂家的門檻前,劉光天抱著自己那條以詭異角度扭曲的小腿,在地上翻滾哀嚎,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混著塵土,糊了一臉。
他另一條胳膊軟綿綿地垂著,顯然也斷了。
“哥!”
一聲驚恐的嘶吼,劉光福從自家屋裏瘋了一樣衝出來,當他看到地上打滾的劉光天和門口站著的許大茂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許大茂手裏那根手臂粗的鐵棍,棍梢還沾著血絲,在陽光下泛著陰冷的寒光。
他臉上沒有半分慌亂,反而掛著一抹病態的亢奮,慢條斯理地用腳尖踢了踢劉光天的身體:“別嚎了,再嚎另一條腿也給你打斷。”
“許大茂!你他媽幹了什麽!”劉光福雙眼赤紅,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獸,死死盯著許大茂。
“幹什麽?正當防衛。”
許大茂把鐵棍往肩膀上一扛,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你哥瘋狗一樣撲上來要弄死我,我這保衛科的製服剛上身,總不能第一天就因公殉職吧?
我這是製止犯罪,懂嗎?”
這邊的動靜早就驚動了整個院子。
三大爺閻埠貴探出個腦袋,一看這架勢,立馬又縮了回去,隻敢在門縫裏偷看。一大爺易中海皺著眉頭,快步走了過來。
何雨柱則靠在自家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