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一百二十章 司令駕到,小人現形

“何雨柱!”

劉海中一根粗短的手指幾乎戳到何雨柱的鼻尖上,聲音洪亮,在不大的屋子裏嗡嗡作響,“你小子行啊,敢下黑手了!

有人舉報你昨晚惡意傷人,把我們家光天打成這樣,跟我們走一趟吧!”

劉光天配合地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何雨柱,那模樣,活脫脫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苦主。

何雨柱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目光從劉海中那張官威十足的臉上,緩緩移到劉光天那明顯是自己塗了紅藥水的“傷口”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劉海中,當官把你腦子當傻了?你說我打的,證據呢?就憑他一張嘴?”

“證據?”

劉海中冷笑一聲,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我兒子就是人證!再說了,有人看見你昨晚黑燈瞎火地從後院那邊回來,鬼鬼祟祟的,不是你是誰?”

這套說辭,漏洞百出,卻又是最惡心人的栽贓。

沒有直接證據,就用旁證和推測往你身上潑髒水,隻要進了保衛科,是真是假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少廢話!”一個保衛科的幹事不耐煩地晃了晃手裏的膠皮棍,“跟我們走!到了科裏,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說著,兩個幹事就上前一步,伸手要來抓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站在原地沒動,就在那兩隻手即將碰到他衣袖的瞬間,他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麽做的,隻見他右手化掌,對著身旁牆壁上嵌著的一塊凸起的舊磚石,輕描淡寫地一拍。

“哢嚓!”

一聲脆響,那塊堅硬的青磚應聲而裂,碎成數塊,稀裏嘩啦地掉在地上。牆壁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凹痕,邊緣的粉塵簌簌下落。

整個屋子,死一般的寂靜。

那兩個保衛科幹事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橫肉不受控製地抽搐著。

他們看看那碎裂的磚石,再看看何雨柱那隻跟常人無異的手掌,喉結上下滾動,冷汗瞬間就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這要是拍在人身上,骨頭渣子都得碎成粉末。

劉海中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挺著的大肚子都仿佛縮回去了一圈。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院門外傳來一陣平穩而有力的汽車引擎聲,緊接著,是幾聲禮貌的敲門聲。

“請問,何雨柱師傅在家嗎?”

一個清朗的聲音從院子裏傳來。

屋裏的人都愣住了,誰也沒動。

緊接著,那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年輕人出現在了門口,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挺拔、目光銳利的警衛員。

陳秘書看到屋裏這副對峙的架勢,微微一愣,但隨即恢複了鎮定,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師傅,車已經到了,胡司令的晚宴還等著您過去掌勺,咱們是不是現在就出發?”

“胡司令?”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劉海中的腦子裏炸開。

他再蠢也知道,整個四九城,能讓伏爾加轎車和專職秘書來接廚子的“胡司令”,還能是哪一位?

劉海中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幹幹淨淨,嘴唇哆嗦著,那根剛才還指著何雨柱鼻子的手指,此刻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

那幾個保衛科的幹事更是魂飛魄散。

他們隻是廠裏的保衛,仗著一身皮欺負欺負普通工人還行,現在竟然衝撞了司令請的人?這要是怪罪下來,別說工作,小命都得丟半條。

“誤會!都是誤會!”

最先反應過來的那個幹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邊說一邊往後退,“我們…我們就是來…來關心一下工友,對,關心一下!”

說完,幾個人像是見了鬼一樣,轉身就往外跑,連滾帶爬,生怕跑慢了一步。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場鬧劇,目光最終落在了已經麵如死灰的劉海中身上。

“二大爺,你這官威,耍得挺好啊。還想抓我?還想讓我開口?”

“我…我…”劉海中“撲通”一聲,雙腿一軟,差點沒直接跪下去。他隻覺得天旋地轉,嘴裏發苦,腸子都悔青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一心想踩死的傻柱,背後竟然站著這麽一尊大神!

“滾!”

何雨柱吐出一個字,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劉海中的心口。

劉海中如蒙大赦,也顧不上去扶他那還在裝模作樣的兒子,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拽著劉光天的胳膊,連拖帶拽,像一隻喪家之犬,狼狽不堪地逃離了何雨柱的家門口,消失在了院子裏。

院子裏的鬧劇,隨著劉海中父子屁滾尿流地逃走而落下帷幕。

陳秘書仿佛什麽都沒看見,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客氣地側身:

“何師傅,請吧。”

何雨柱撣了撣襯衫上不存在的灰塵,衝著屋裏喊了一聲:

“老太太,我出去一趟!”

隨即,在滿院子鄰居敬畏交加的目光中,他昂首挺胸,坐上了那輛黑得發亮的伏爾加轎車。

車子啟動平穩,悄無聲息地滑出胡同,將四合院裏的雞零狗碎遠遠拋在身後。

車行了約莫半小時,停在一處戒備森嚴的大院門口。

這裏沒有高樓大廈,隻有幾棟樸素的蘇式小樓,掩映在蒼翠的鬆柏之間,空氣裏都透著一股肅穆之氣。

陳秘書領著何雨柱輕車熟路地進了一棟小樓的廚房。廚房寬敞明亮,灶具齊全,但冷鍋冷灶,顯然是在專門等他。

“何師傅,司令晚上有幾位老戰友過來,家宴,六菜一湯,您看著安排就行。”陳秘書交代完,便退了出去。

何雨柱掃了一眼備好的食材,雞鴨魚肉,新鮮水靈。他也不客氣,係上圍裙,整個人的氣場瞬間一變。

隻見他左手抓雞,右手持刀,手腕一抖,刀光如練,不過幾分鍾,一隻整雞便被分解得明明白白。

緊接著,切墩剁餡,起鍋燒油….灶台上一時之間刀光火影,鍋碗瓢盆交響,濃鬱的香氣像是有了生命,絲絲縷縷地鑽進人的鼻孔。

不到一個小時,糖醋裏脊、幹燒大黃魚、八寶葫蘆鴨等六道大菜並一鍋三鮮湯就已出鍋,色香味俱全地擺上了盤。

何雨柱擦了擦手,又從自己帶來的布兜裏摸出兩樣東西,另起一鍋,片刻之後,一盤紅綠相間的辣椒炒牛肉,和一碗白白胖胖、浮在清湯裏的丸子也端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