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塵埃落定,喜結連理
自行車鏈條在清晨的薄霧裏轉得飛快,帶著一股壓不住的輕盈。
何雨柱蹬著車,隻覺得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腦子裏那個“八級駕駛員”的技能烙印,像是一顆點燃的火種,讓他對未來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軋鋼廠的大門近在眼前,他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在車棚,引來幾個早到工友的側目。
他沒理會旁人的目光,鎖好車,徑直穿過喧鬧的車間,連後廚都沒回,直奔辦公樓。
楊廠長的辦公室裏,正飄著茶葉的清香。楊廠長戴著老花鏡,正埋頭於一堆文件之中,聽到敲門聲頭也不抬:“進來。”
何雨柱推門而入,也不客氣,直接站到辦公桌前。
“廠長,我來開張介紹信,結婚用。”
楊廠長猛地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裏滿是驚訝,他扶了扶眼鏡,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何雨柱,仿佛第一天認識他。
幾秒後,他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一拍桌子:“好小子!你總算是開竅了!跟誰啊?哪家的姑娘這麽有福氣?”
“小學老師,冉秋葉。”何雨柱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柔和。
“冉老師?我知道,文化人,好!太好了!”
楊廠長樂得合不攏嘴,當即從抽屜裏拿出嶄新的介紹信和鋼筆,龍飛鳳舞地寫了起來,
“柱子,你可是咱們廠的寶貝,結婚是大事!必須辦得風風光光!”
寫好信,蓋上鮮紅的公章,楊廠長鄭重地將它遞給何雨柱。
“謝謝廠長。”何雨柱接過信,小心折好放進口袋,“我跟秋葉商量好了,明天下午就去街道把證領了。”
“行!我給你批半天假!不,一天!明天你踏踏實實辦你的事!”楊廠長大手一揮,顯得比何雨柱還激動。
何雨柱笑了笑:“假就不用批一天了,後天我請假一天,在院裏擺兩桌,請大家喝杯喜酒,您可一定得來捧場。”
“後天就辦?你小子這速度可以啊!”楊廠長哈哈大笑,“放心,你的喜酒,我爬也得爬過去喝!”
從廠長辦公室出來,何雨柱心情大好,吹著口哨回了後廚。
他剛一進門,正在切墩的劉嵐就跟見了救星似的,丟下菜刀迎了上來,臉上滿是神秘和興奮。
“柱子哥,你可算來了!聽說了嗎?你們院裏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明知故問:“大清早的,能有什麽事?”
“秦淮茹!還有她那個惡婆婆!聽說昨天半夜讓公安給銬走了!”
劉嵐壓低了聲音,但那股子幸災樂禍的勁兒怎麽也藏不住,“聽說是偷東西,數額巨大!怕是要吃槍子兒!”
何雨柱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倒了杯水,淡淡開口:“消息挺靈通啊。不止她婆婆,今天一早,秦淮茹也被帶走了。”
“啊?她也被帶走了?”劉嵐的眼睛瞪得溜圓,“我就說!她能是什麽好東西?她婆婆偷錢,她能不知道?這叫窩藏!也得判!”
“何止是窩藏。”何雨柱冷笑一聲,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屑,
“賈張氏那個腦子,能想出從窗戶爬進去偷錢?還能把錢藏得嚴嚴實實?我看,秦淮茹才是那個背後出主意的。她這是把自己也給玩進去了。”
“活該!真是老天開眼!”劉嵐一拍大腿,滿臉的解氣,“以後食堂裏可算清靜了,再也不用看她那副寡婦門前是非多的可憐相了!”
何雨柱喝了口水,院裏少了那一家子吸血鬼,確實會清靜許多。
與此同時,另一間辦公室裏,氣氛卻截然不同。許大茂點頭哈腰地站在李副廠長麵前,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李副廠長,您看…淮茹她就是一時糊塗,讓豬油蒙了心,她婆婆幹的事,她頂多算個知情不報…”
“知情不報?”李副廠長靠在椅子上,手指敲著桌麵,臉色陰沉,“許大茂,你是不是腦子也讓豬油蒙了?我可聽說了,賈張氏偷了人家六千多塊!
六千多!這是什麽概念?這是要掉腦袋的大案!你讓我去撈她?我瘋了還是你瘋了?這渾水誰敢趟!”
李副廠長越說越火大,猛地一拍桌子:“趕緊給我滾!以後別為了這點破事來找我,讓人看見了,還以為我跟盜竊犯有什麽牽連!”
許大茂被罵得狗血淋頭,灰溜溜地退了出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裏把賈家罵了千百遍。
下午,暖陽西斜,給整個京城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
何雨柱騎著車,準時出現在冉秋葉學校門口。少女穿著一件淡藍色的布拉吉,手裏也捏著一張折疊整齊的信紙,看到他,眼睛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
兩人默契地交換了手裏的介紹信,看著上麵相同的字樣和鮮紅的印章,一股名為幸福的暖流在心底漾開。
“何大哥,明天…我們就是夫妻了。”冉秋葉坐在自行車後座上,聲音裏帶著一絲羞澀和無限的憧憬。
“是啊,明天就是了。”何雨柱蹬著車,感覺腳下充滿了力量,“秋葉,等結了婚,咱們多生幾個孩子,男孩女孩都行,讓家裏熱熱鬧鬧的。”
冉秋葉把臉輕輕靠在他的背上,感受著那份堅實和溫暖,幸福地點了點頭。
自行車穿過胡同,回到了四合院。
院子裏異常安靜,中院賈家的那扇門緊緊閉著,門上似乎還貼著封條,窗戶黑洞洞的,再也沒有了往日裏的人影和燈光。
門口那棵老槐樹下,隻剩下幾片被風吹落的黃葉,一片蕭索。
聾老太太把小槐花接走後,這家裏就徹底空了。
何雨柱心裏一片通透,這家人,總算是從這個院裏徹底消失了。他隻盼著派出所和法院的動作能快一點,再快一點。
最好給賈張氏那老虔婆直接判一顆“花生米”,省得浪費國家糧食。
至於秦淮茹,十年起步,讓她在裏頭好好改造,想想自己這輩子都幹了些什麽孽。
到那時,這四合院,才算是真正迎來了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