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一百六十六章 洞房花燭,小人作祟

次日午後,陽光正好,不燥不熱,暖洋洋地灑在街道上。

何雨柱蹬著那輛鋥亮的二八大杠,後座上坐著臉頰微紅的冉秋葉,兩人直奔街道辦事處。

婚姻登記處裏人不多,隻有一個上了年紀的女幹事,戴著袖套,正低頭寫著什麽。

她頭也不抬地接過兩人的介紹信,仔細核對了一遍,又抬眼打量了他們幾眼,眼神在何雨柱那張精神抖擻的臉上多停了一瞬。

“姓名,年齡,自願結婚?”女幹事的聲音毫無波瀾,像是每天都要重複上百遍。

何雨柱和冉秋葉一一應了,聲音裏都帶著壓不住的喜氣。

女幹事拿起筆,在兩張印著紅字的紙上刷刷填好,蓋上公章,往桌上一推。

“行了,一人一張,拿好。”兩張薄薄的結婚證,就這麽簡單地遞到了他們手上。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接過來,那紅色的“囍”字仿佛帶著溫度,燙得他心頭發熱。

他看著冉秋葉,咧開嘴笑了,一口白牙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騎車回院的路上,何雨柱隻覺得腳下蹬得比平時輕快了三倍。風從耳邊吹過,都帶著甜味兒。他忽然清了清嗓子。

“老婆。”後座上的冉秋葉身子一僵,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輕輕捶了他後背一下。

“叫老公。”何雨柱得寸進尺,聲音裏滿是笑意。

冉秋葉的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被風吹散:“老…公。”話音剛落,一個溫熱柔軟的吻,輕輕印在了何雨柱的後背上。

自行車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輕快地滑進了四合院。

中院裏,三大媽正在擇菜,眼尖地瞧見後座上的冉秋葉,再看看何雨柱那一臉藏不住的傻笑,立馬就明白了七八分。

她跟旁邊的幾個老娘們使了個眼色,院裏的風向標立刻開始轉動。

何雨柱沒理會那些探究的目光,推著車徑直回到自己家,用腳勾上門。

屋門“吱呀”一聲關上,將院裏所有的嘈雜和視線都隔絕在外。

他轉過身,一把將冉秋葉攬進懷裏,緊緊抱著,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一下午的時光,就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裏,變得甜蜜而漫長。晚飯後,夜色漸濃,冉秋葉看著窗外,臉上露出一絲猶豫。

“天黑了,我…我該回去了。”

何雨柱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聲音低沉而溫柔:“回去幹什麽?這兒以後就是你的家。老婆,別走了。”

冉秋葉的心跳得厲害,身子也軟了下來,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夜深人靜,院裏最後幾戶人家的燈也熄了。

前院,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從角落裏鑽出來,是劉光天。

他賊頭賊腦地朝中院何雨柱家望了一眼,看到那扇窗戶也徹底暗了下去,立刻轉身,一路小跑著溜到後院許大茂家門口,學著貓叫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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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許大茂探出個腦袋,壓低聲音問:“熄燈了?”

“熄了,剛熄!”劉光天點頭哈腰,一臉諂媚。

“好!你小子幹得不錯,等著領賞吧!”

許大茂眼裏閃過一絲陰狠的得意,縮回頭關上門,片刻之後,便換了身衣服,騎上車,如同一隻夜行的耗子,飛快地竄出胡同,直奔軋鋼廠。

沒過多久,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手電筒刺眼的光柱,就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

許大茂領著三個穿著保衛科製服的壯漢,氣勢洶洶地直撲中院何雨柱家。

“就是這兒!我親眼看見的,傻柱把一個女的領回家了,一晚上都沒出來!這叫什麽?這叫搞破鞋!敗壞我們四合院的風氣!”

許大茂壓著嗓子,語氣卻充滿了煽動性。

一個保衛科的人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半天,隨即直起身,對著許大茂點點頭。

“咚!咚!咚!”

粗暴的砸門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開門!保衛科檢查!裏麵的人趕緊出來!”

屋裏,溫馨的氣氛瞬間被打破。冉秋葉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抓緊了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的臉,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那雙原本含著笑意的眼睛裏,瞬間結滿了寒冰。

他拍了拍冉秋葉的手以示安慰,隨即翻身下床,隨手抓起一件衣服披上。

“傻柱!別裝死!趕緊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可就踹了!讓你搞破鞋,今天非得把你抓個現行!”許大茂囂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搞破鞋?”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點的弧度。他走到門邊,猛地一拉門栓。

“嘩啦!”門被豁然拉開,門外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手電光照在何雨柱臉上,隻見他麵沉如水,眼神如同兩把出鞘的利刃,看得人心底發寒。

“誰搞破鞋?”何雨柱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駭人的壓迫感。

許大茂仗著人多,壯著膽子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就是你!你把女人帶回家過夜,還敢說不是搞破鞋?”

何雨柱懶得跟他廢話,目光掃過那三個保衛科的人,身影一晃,已經衝了出去。

“啊!”隻聽三聲短促的驚呼,那三個氣勢洶洶的保衛科壯漢,竟像三個破麻袋一樣,被何雨柱一手一個,輕而易舉地拎了起來,然後毫不費力地扔出了院門。

三人摔在地上,哎喲連天,半天爬不起來。

許大茂徹底傻眼了,他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衣領猛地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提離了地麵。

“許大茂,你他媽的找死!”何雨柱那張冰冷的臉在他眼前放大,隨即,一隻砂鍋大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勁風,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左臉上。

許大茂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天旋地轉,半邊臉瞬間失去了知覺。緊接著,又是一拳,結結實實地搗在他的右臉上。

“啪!啪!”清脆的耳光聲在夜裏格外響亮,何雨柱左右開弓,像是在抽一個不聽話的陀螺。

許大茂的眼鏡早就飛了出去,鼻血和眼淚糊了一臉,嘴裏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