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惡客上門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個叫崔大可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人油滑的眼神，諂媚的笑容，一看就是個鑽營投機的小人。想空手套白狼，從自己這兒學走撒尿牛丸的秘方？門兒都沒有。
“何師傅，您看…我們廠長是真心實意想學，您開個價，或者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崔大可搓著手，姿態放得極低。
何雨柱心裏跟明鏡似的，這道菜是他壓箱底的寶貝，更是以後安身立命的本錢，怎麽可能輕易外傳。
他剛要開口拒絕，腦海裏卻叮地一聲，響起了久違的係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劇情人物崔大可，觸發神級選擇任務！】
【選擇一：親自傳授崔大可撒尿牛丸做法。獎勵：現金五十元，普通麵案經驗卡一張。】
【選擇二：嚴詞拒絕崔大可，並將其趕出軋鋼廠。獎勵：空間農場黑土地升級，麵積擴大一倍。】
【選擇三：將崔大可引薦給後廚廚師長南易，聲稱南易才是此菜正宗傳人，激發二人舊怨。獎勵：大師級白案麵點精通，隨機特殊食材一份！】
何雨柱的眼睛瞬間亮了。這還用選？選擇三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既能把麻煩甩出去，又能看一場好戲，還有豐厚的獎勵拿，何樂而不為。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嚴肅又帶著幾分崇敬的表情，壓低了聲音：“崔同誌，你找錯人了。”
“啊？”崔大可一愣。
“這道撒尿牛丸，其實並非我首創。”何雨柱一臉“真誠”地解釋道，“我們後廚有位廚師長，叫南易，那才是真正的大師。
我這點手藝，都是跟他老人家學的皮毛。這道菜的精髓，隻有他才懂。我做出來的，形似而神不似啊！”
崔大可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即恍然大悟，臉上露出“我懂了”的表情。
原來這何雨柱隻是個推到台前的幌子，真正的大佛在後廚裏藏著呢。
“多謝何師傅指點！多謝何師傅！”崔大可感激涕零，仿佛得了什麽天大的指點，轉身就興衝衝地朝著後廚的方向跑去。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端起桌上的茶水，悠哉地喝了一口。南易那家夥脾氣又臭又硬，崔大可這種貨色撞上去，有好戲看了。
……
與此同時，軋鋼廠辦公樓的另一頭，副廠長李愛民的辦公室裏，氣氛卻顯得有些凝重而曖昧。
秦淮茹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地絞著衣角，低著頭，不敢去看對麵那雙灼熱的眼睛。
“淮茹啊，不是我不幫你。”
李副廠長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挺著啤酒肚，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你婆婆那事兒，現在正是風口浪尖，誰沾上誰倒黴。
那筆錢也不是小數目，我一個人，不好辦啊。”
“李廠長，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哭腔，猛地抬起頭，眼圈通紅，“易中海那邊逼得緊，我媽在裏頭天天挨打，小當也…再湊不齊錢，她們娘倆就全完了！”
她說著，從懷裏顫顫巍巍地掏出一個用手帕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打開。
那是一隻通體碧綠的玉鐲，水頭極好，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我們家祖上傳下來的，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秦淮茹將玉鐲推到李副廠長麵前，“我拿它做抵押，求您，先借我五百塊錢周轉一下。等我回老家把地賣了，一定連本帶利地還給您！”
李副廠長的眼睛瞬間被那隻玉鐲吸引了，他拿起鐲子，在手裏掂了掂，眼神裏閃過一絲貪婪。
但他很快又將目光移回秦淮茹身上，那目光更加露骨，仿佛要將她從頭到腳都剝開看個仔細。
“東西是好東西…”
他慢悠悠地放下鐲子，身體前傾，湊近了些，“但這事兒，我得好好合計合計。這樣吧，你明天再來一趟，我給你個準信。”
他說著，手已經不自覺地伸向了秦淮茹放在沙發上的手。
秦淮茹像被火燙了一下，猛地站起身，躲開了他的觸碰。“那…那我就不打擾李廠長工作了，我明天再來。”
說完，她逃也似地快步走出了辦公室，留下李副廠長一個人，看著那隻玉鐲，又回味著剛才的觸感，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後廚，此刻正是一片熱火朝天。
崔大可背著手，像個領導視察一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扯著嗓子喊道：“誰是南易南師傅？我們廠長派我來學習取經了！”
正在灶台邊忙活的劉嵐聞聲回頭，拿圍裙擦了擦手，指著角落裏一個正在案板上專心致誌切著墩兒肉的高瘦男人：
“那不就是？我們廚師長。”
崔大可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隻見那個男人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眼神銳利的臉。
當他看清崔大可的瞬間，手裏的菜刀“當”的一聲剁在案板上，整個廚房的喧囂仿佛都為之一靜。
“崔大可？”南易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充滿了冰冷的恨意，“你這縮頭烏龜，還沒死呢？”
崔大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他怎麽也沒想到，何雨柱口中的“大師傅”
竟然會是自己的死對頭南易！當年他為了往上爬，可沒少在背後給南易使絆子，最後還搶了本該屬於南易的指標，兩人早已結下了死仇。
“你…你就是廚師長？”崔大可難以置信地指著南易，又扭頭看向劉嵐。
劉嵐被這陣仗嚇了一跳，點點頭：“是啊，南師傅就是我們廚師長。”
確認了身份，崔大可的臉色由白轉青，但想到自己是帶著任務來的，背後有廠長撐腰，膽氣又壯了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公事公辦的架勢：“南易，別扯那些沒用的。
何雨柱說撒尿牛丸是你教的，我們廠長看上了這道菜，你現在，立刻，把方子和做法教給我！”
南易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將菜刀往案板上一插，雙手抱胸：“教給你？你算個什麽東西？給你臉了是吧？”
“你！”
崔大可氣得滿臉通紅，“南易，你別給臉不要臉！這可是我們廠領導點名要的，你敢不教，耽誤了我們兩廠之間的友誼，你擔待得起嗎？”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南易的鼻子上。
就在這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崔大可隻覺得後腦勺被人狠狠拍了一下，整個人向前一個趔趄，差點啃了一嘴的蔥花。
他猛地回頭，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周圍的廚子們都離他有好幾步遠，正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誰？誰他媽打我？”崔大可捂著後腦勺，又驚又怒。
沒人應聲。
他隻當是自己沒站穩，或者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碰了他一下，火氣更大了。
他轉回頭，惡狠狠地瞪著南易：“我告訴你，今天這方子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話音未落。
“啪！！”
這一次，力道比剛才重了數倍，就像被人用一塊板磚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後腦勺上。
崔大可眼前一黑，兩眼冒金星，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
整個廚房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呆了。
崔大可跪在地上，腦瓜子嗡嗡作響，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驚恐地環顧四周，每個人都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根本沒人靠近他。
見鬼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住了。他抬頭看向一臉錯愕的南易，那張冷峻的臉在他眼裏，此刻竟變得無比詭異。
“有鬼…有鬼啊！”
崔大可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後廚，那狼狽的樣子，仿佛身後有索命的惡鬼在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