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一百八十二章 崔大可登門

夜幕低垂,何雨柱家的東廂房裏,燈光明亮,將一屋子的歡聲笑語都染上了暖色。

桌上是香山帶回來的山裏紅,還有幾樣精致的下酒小菜。

冉父端著酒杯,臉頰微微泛紅,滿眼都是對女婿的欣賞。“雨柱啊,秋葉跟著你,我們是真放心了。

有你這麽個疼她、又能幹的丈夫,我們老兩口這心,算是徹底落了地。”

“爸,您說這話就見外了。”何雨柱給嶽父滿上酒,“秋葉是我媳婦,我不疼她疼誰?您和媽就擎好兒吧,以後常來,我天天給你們做好吃的。”

冉母看著女兒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她拉著冉秋葉的手,輕輕拍著:

“我們明天就回去了,你現在身子不一樣了,凡事多加小心,別累著自己。”

“媽,我知道。”冉秋葉靠在母親肩上,一臉的幸福。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送走了何雨水,屋裏的溫馨氣氛愈發濃厚。

可這份溫馨,卻像一堵無形的牆,隔絕了院子裏另一戶人家的淒風苦雨。

夜風漸涼,吹得院裏的老槐樹葉子沙沙作響。

壹大爺易中海剛從外麵開完會回來,推著自行車,正準備進屋,一個黑影從角落裏閃了出來,帶著一股子哭腔叫住了他。

“壹大爺…”

易中海一看來人是秦淮茹,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隻見她頭發淩亂,眼眶紅腫,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有事?”

“壹大爺,您行行好,那錢…能不能再寬限幾天?”秦淮茹搓著手,聲音裏滿是哀求,“我媽在裏頭天天挨打,小當也…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易中海還沒開口,屋門“吱呀”一聲開了,壹大媽端著一盆洗腳水走出來,看見秦淮茹,臉色當即就沉了下去。

“秦淮茹,當初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日子到了就得還錢。

怎麽,現在又想耍賴了?我們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秦淮茹被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她索性往地上一蹲,抱著頭嗚嗚地哭了起來,嘴裏反複念叨著“沒法活了”。

易中海最看不得這個,心裏有些煩躁,但壹大媽在旁邊盯著,他也不好鬆口。

“壹大爺,您跟我來一下,就一下…”秦淮茹猛地抬起頭,拉住易中海的衣袖,將他往自家門口拖。

易中海被她拽得一個趔趄,半推半就地被拉到了秦家門口。

屋門推開,一股黴味和冷氣撲麵而來。昏暗的燈光下,棒梗和槐花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地麵上,小臉凍得發白。

“你們這是幹什麽!”易中海大吃一驚,想要去扶。

“壹大爺,您別管。”秦淮茹死死按住兩個孩子,自己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淚眼婆娑地看著易中海,“我們家現在是真到絕路了。

我一個寡婦,拖著兩個孩子,實在是撐不下去了…

棒梗這孩子懂事,他說,想認您當個幹爹,以後給您養老送終,求您…求您看在這孩子一片孝心的份上,拉我們家一把!”

話音剛落,跪在地上的棒梗猛地抬起頭,對著易中海就“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聲音清脆響亮。

“爸!”

這一聲“爸”,如同一個炸雷,在易中海耳邊轟然炸響。他整個人都懵了,腦子裏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他做夢都想有個兒子,可不是這麽個認法!

他的腦海裏瞬間閃過何雨柱的臉,閃過自家老婆子那張絕不容情的臉。

這要是讓柱子知道了,還不得跟他翻臉?老婆子非得把天給掀了不可!

“胡鬧!簡直是胡鬧!”易中海臉色鐵青,指著秦淮茹,聲音都變了調,“快起來!這事兒…這事兒不行!”

說完,他像是躲避瘟疫一樣,轉身就往外跑,連自行車都不要了,幾乎是狼狽地逃回了自家屋裏,重重地關上了門。

秦淮茹跪在原地,看著緊閉的屋門,眼中的淚水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計。

……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將依依不舍的嶽父嶽母送上了回程的汽車,又叮囑了冉秋葉幾句,這才心滿意足地騎著車去了軋鋼廠。

剛一進後廚,就被一群人給圍住了。

“柱子哥,你可來了!你那撒尿牛丸絕了!昨天我媳婦吃了,回家還念叨呢,問我啥時候能再吃上。”

劉嵐也湊過來,滿臉堆笑:“何師傅,您這手藝真是神了!楊廠長都發話了,說這次會餐辦得好,要給咱們後廚記集體功呢!”

南易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一臉的服氣:“柱子,我是真沒想到,牛肉還能這麽做。服了,徹底服了。”

“行了行了,這都是大家夥兒的功勞,沒有各位師傅連夜剁肉,我一個人也變不出來。”

何雨柱笑著擺擺手,將功勞分給了眾人,引來一片叫好聲。

他剛回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李副廠長的秘書就敲門進來了,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笑意。

“何師傅,廠裏來了客人,點名要見你。”

何雨柱跟著秘書來到小會客室,推門進去,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尖嘴猴腮,穿著一身嶄新幹部服的男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喝茶。

看見何雨柱進來,那人立刻站了起來,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快步上前,伸出雙手緊緊握住何雨柱的手。

“哎呀,您就是何雨柱何師傅吧?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啊!”

何雨柱被他這過分的熱情搞得一愣,不動聲色地抽出手。

那人毫不在意,從兜裏掏出包好煙,遞了過來:

“何師傅,我叫崔大可,是隔壁紅星鋼廠後勤科的。我們這次來,是專門向您學習取經的!”

他湊近一步,壓低了聲音,眼睛裏閃爍著精明的光。

“特別是貴廠那個…那個叫撒尿牛丸的,我們廠長聽說了,饞得不行,特意派我來,務必把這道菜的精髓給學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