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二十二章初遇冉秋葉

【叮!完成隱藏事件“揚眉吐氣”,獲得獎勵:糧票x50斤,肉票x5斤,油票x3斤,工業券x20張。】

嘶!何雨柱差點沒叫出聲來。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在這個年代,票證就是硬通貨,有時候比錢還好使。

尤其是那二十張工業券,加上之前廠裏發的,離那塊心心念念的上海牌手表又近了一大步!

他看著這些虛擬的票證,心裏盤算著。

要是把這些東西拿出來,放在家裏哪個犄角旮旯都不安全,尤其是隔壁還住著一個叫棒梗的“慣犯”。

“存入倉庫。”他心中默念。

話音剛落,那幾個金色的圖標便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沒入了屬性麵板上的“倉庫”一欄。

何雨柱意念探入,隻見那些嶄新的票證正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空曠的倉庫一角,安全感油然而生。

這係統倉庫,簡直就是個隨身攜帶的保險櫃。

第二天,周末。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紙,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四合院裏已經熱鬧起來,賈張氏尖著嗓子罵槐花的聲音,棒梗和小當打鬧的哭喊聲,隔著牆壁都聽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睜開眼,聽著這些熟悉的聲音,心裏卻再無半分波瀾,隻覺得聒噪。

他不想出門,不想看見秦淮茹那張怨婦臉,也不想應付院裏三位大爺那些虛頭巴腦的盤問。

他翻身下床,走到門後,從一個舊木箱裏翻出一把嶄新的黃銅掛鎖。這是他前兩天順手買的,本想著哪天有空再換上。

他拿著鎖頭,走到門口,將老舊的鎖鼻子仔細對好,然後將沉甸甸的鎖頭“哢噠”一聲扣上。

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仿佛一道分界線,將屋裏屋外徹底隔成了兩個世界。

鎖好了門,他才覺得安心,轉身從後窗翻了出去。身手比以前矯健了不止一星半點,落地悄無聲息。

深秋的京城,天高雲淡。

何雨柱雙手插兜,漫無目的地走在鴿子市附近的街道上。

街邊小販的叫賣聲、自行車清脆的鈴聲、孩子們嬉笑打鬧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鮮活的人間煙火氣。

他深深吸了一口帶著烤紅薯甜香的空氣,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正溜達著,他的目光被不遠處一個修車攤子吸引了。

不是因為攤主,而是因為攤子前站著的一個背影。

那是一個高挑的姑娘,穿著一件幹淨的藍色卡其布上衣,下身是深色長褲,最顯眼的是脖子上圍著的那條鮮豔的紅色圍巾,像一團跳動的火焰。

兩條烏黑油亮的麻花辮垂在腦後,隨著她微微俯身的動作輕輕晃動。

即便隻是一個背影,也透著一股子與眾不同的書卷氣。

何雨柱腳步一頓,還沒等他細看,眼前的虛擬光幕再次彈出。

【檢測到關鍵人物:冉秋葉】

【當前狀態:困擾】

【觸發支線任務:文雅女士的煩惱】

【任務詳情:上前了解情況,並提供幫助。】

一行行小字的上方,那個姑娘的頭頂,正懸浮著一個緩緩旋轉的黃色問號,醒目又帶著幾分卡通的滑稽感。

冉秋葉?

何雨柱心頭一動,那個小學老師?他眯了眯眼,打量著眼前的狀況。

冉秋葉的自行車後輪似乎出了問題,她正蹙著眉,跟那個滿手油汙的修車師傅說著什麽,神情頗為焦急。

而那修車師傅則攤了攤手,一臉的愛莫能助。

何雨柱嘴角一勾,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嗎?他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師傅,這車胎是徹底廢了,內胎都絞爛了,外胎也磨出了口子,補不了。”

修車師傅擦了擦手上的黑油,一臉的無奈,“而且您這車是老款的飛鴿,這尺寸的外胎,我這兒可沒有。”

冉秋葉秀氣的眉頭蹙得更緊了,她今天要去一個學生家裏做家訪,地方偏僻,沒這自行車可不行。

她聲音溫婉,帶著一絲焦急:“師傅,那您知道哪兒有賣的嗎?”

“這我可說不準,您得上那些國營大車行碰碰運氣。”修車師傅搖了搖頭,顯然不想再多費口舌。

眼看冉秋葉急得快要跺腳,那條鮮紅的圍巾映襯得她臉頰愈發白皙。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插話道:“師傅,西直門那邊的李記車鋪,不是專門倒騰這些老舊零件嗎?他那兒應該有。”

這聲音沉穩又有磁性,修車師傅和冉秋葉同時轉過頭來。

何雨柱穿著一身幹淨的藍色工裝,雙手插在兜裏,身形挺拔,臉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清亮,絲毫沒有普通工人那種畏縮或粗野的氣質。

冉秋葉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有些意外。

修車師傅一拍腦門:“哎喲,瞧我這記性!是是是,李記那兒肯定有!

不過那老小子可黑著呢,一個破外胎敢跟你要半張工業券的價!”

“沒事兒,我跟他熟。”何雨柱輕描淡寫地說道,目光轉向冉秋葉,態度自然又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熱情,“這位同誌,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帶你過去。保證給你弄個實在價。”

冉秋葉有些猶豫,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心裏不免有些防備。

何雨柱看出了她的顧慮,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衣服上軋鋼廠的標誌:“軋鋼廠的,叫何雨柱。

您看這天兒,您總不能推著車走半天吧?再說,我還能把您這車給吃了不成?”

他的話帶著點京片子特有的幽默,冉秋葉緊繃的神情不由得鬆弛了幾分。

她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趴窩的自行車,最終點了點頭,聲音細細的:“那…那就麻煩你了,何師傅。”

“不麻煩,舉手之勞。”何雨柱大方地擺擺手,主動從她手裏接過了車把,“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街道往西直門方向走去。深秋的街道上鋪滿金黃的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

一開始氣氛還有些沉默,冉秋葉畢竟是知識分子,麵對一個工人,不知道該聊些什麽。

反倒是何雨柱先開了口:“看您的樣子,是位老師吧?”

“嗯,在紅星小學教語文。”冉秋葉有些驚訝他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