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二十三章你認識於海棠?

“難怪,您這氣質跟我們廠廣播室那個於海棠有點像,都帶著書卷氣。”何雨柱隨口一提,卻讓冉秋葉對他刮目相看。

一個普通工人,居然能說出“書卷氣”這個詞。

“你認識於海棠?”

“我們廠的廠花,誰不認識。”

何雨柱笑了,“前兩天她寫稿子,我還給她提了點意見。

我說寫文章就跟我們廚子炒菜一樣,得講究個‘文武火候’,光喊口號不行,得有真材實料,得貼近人心。”

“文武火候…用在寫文章上?”

冉秋葉的眼睛亮了,這個比喻新奇又貼切,一下子說到了點子上,“何師傅,你這個說法太有意思了!真是沒想到,你還懂這些。”

“嗨,瞎琢磨唄。就像葉芝那首詩說的,‘當智慧被燃燒成歌聲’,萬事萬物的道理,到頭來都是相通的。”

這一句詩,直接讓冉秋葉停住了腳步,她有些震驚地看著何雨柱的背影。

一個工廠的廚子,竟然能隨口引用葉芝的詩?這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何雨柱察覺到她停下,回頭笑道:“怎麽了,冉老師?我臉上有東西?”

“沒…沒有。”冉秋葉臉頰微紅,快走兩步跟上他,語氣裏充滿了好奇,“何師傅,你…你讀過很多書?”

“以前跟著一位老師傅學廚,他愛看書,我就跟著瞎翻翻。”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解釋道。

一路聊下來,冉秋葉發現,這個叫何雨柱的男人,不僅談吐不凡,見識廣博,而且風趣幽默,跟她印象中那些工人完全是兩個樣子。

她心中的那點防備,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興趣。

很快,兩人到了李記車鋪。那老板果然是個奸商,一見是冉秋葉一個女同誌,張口就要價兩塊錢再加十張工業券。

何雨柱把自行車往旁邊一放,上前拍了拍老板的肩膀,也不多話,就那麽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老板看見何雨柱,臉色先是一變,隨即換上了一副笑臉:“喲,這不是何師傅嗎?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李老板,這位是我朋友。”何雨柱指了指冉秋葉,“車胎壞了,你給換個好的,價錢給個實在的。”

“好說,好說!”李老板立馬換了副嘴臉,麻利地找出一個嶄新的外胎,“何師傅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一塊錢,票就不要了!”

三下五除二,車胎換好,氣也打得足足的。冉秋葉從口袋裏掏錢,何雨柱卻先一步遞過去一張大團結:“不用找了,剩下的算我存你這兒的。”

“得嘞!”李老板眉開眼笑地收了錢。

就在交易完成的瞬間,何雨柱眼前光幕一閃。

【叮!完成支線任務“文雅女士的煩惱”,獲得獎勵:永久鳳凰牌28大杠自行車x1,大團結x10,高級點心匣子x1。】

【獎勵已存入係統倉庫,可隨時取用。】

何雨柱心中一喜,麵上卻不動聲色。

“何師傅,太謝謝你了,這錢我必須給你。”冉秋葉拿著錢,執意要塞給他。

“冉老師,你這就見外了。”

何雨柱推開車子,跟她並排走著,“一頓飯錢而已,你要是真過意不去,改天我有什麽不懂的字,找你請教,你可別嫌我笨就行。”

他這話說的敞亮又給了台階,冉秋葉隻好把錢收了回去,心裏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對了,你要去哪兒家訪?我送你一程吧,正好順路。”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走吧,天不早了,你一個女同誌走偏僻地方不安全。”何雨柱態度堅持,卻不讓人反感。

冉秋葉推辭不過,隻好同意了。

何雨柱推著車,將冉秋葉一直送到了紅星小學的教職工宿舍樓下。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何師傅,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冉秋葉站在樓門口,真誠地道謝。

“小事一樁。”何雨柱笑了笑,“快進去吧,冉老師。”

他看著冉秋葉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裏,這才轉身離開。

確認四周無人,他拐進軋鋼廠外牆的一條死胡同裏,心念一動,一輛嶄新的自行車憑空出現在眼前。

鋥亮的黑色車架,鍍鉻的車把和擋泥板在夕陽下閃著金光,車座是牛皮的,車鈴是銅的,車頭正中央,“鳳凰”兩個燙金大字,彰顯著它不凡的身份。

何雨柱跨上車,腳下一蹬,車子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輕快地滑了出去。

清脆的鈴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響,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眼神裏全是藏不住的羨慕。

騎著這輛“除了鈴不響,哪兒都響”的破車晃**了這麽多年,何雨柱第一次體驗到什麽叫風馳電掣。

他故意繞了個遠路,享受夠了路人羨慕的目光,這才不緊不慢地朝著四合院騎去。

當他推著這輛嶄新得晃眼的鳳凰牌自行車,出現在四合院月亮門前時,院子裏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被吸引了過來。

正在院裏水池邊洗衣服的婁曉娥,手裏的棒槌“啪嗒”一聲掉進了水盆裏,濺起一片水花。

她旁邊的許大茂,正端著個茶缸子顯擺,此刻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瞪出來了。

夕陽的餘暉給四合院鍍上了一層昏黃的暖光。

許大茂正端著他那個寶貝茶缸子,在院裏跟人吹噓放映隊裏的見聞,眼角的餘光瞥見月亮門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以及一輛黑得發亮的“大家夥”。

“我跟你們說,今兒我們放的片子…”許大茂的話戛然而止,嘴裏的茶水差點噴出來。

他手裏的茶缸子晃了晃,眼睛死死盯住何雨柱推著的那輛自行車,那眼神活像見了鬼。

鋥亮的黑色車架,在夕陽下反射著一層流動的光。

鍍鉻的車把和擋泥板,新得能照出人影。

銅質的車鈴,牛皮的車座,尤其是車頭那塊金光閃閃的“鳳凰”牌子,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許大茂的心口上。

“喲,大茂,看什麽呢,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何雨柱停下車,單腳撐地,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車把上,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瞧瞧我這新坐騎,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