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二百二十章 樹倒猢猻散

何雨柱接過信封,捏了捏厚度,還不少。

“行,這錢我替孩子收著。麻煩您了。”

送走老張,何雨柱推著車走進院子。

中院靜悄悄的,易中海家的燈黑著,賈家更是死氣沉沉,連門上的對聯都被風吹掉了一半,耷拉在門框上,像是在吊喪。

回到後院,聾老太太屋裏亮著昏黃的燈光。

何雨柱推門進去,隻見小當正趴在桌子上寫字,槐花在旁邊玩著布娃娃。

兩個孩子臉上洗得幹幹淨淨,穿著冉秋葉找來的舊棉襖,雖然不新,但看著暖和。

“柱子回來啦。”聾老太太笑眯眯地看著他。

何雨柱把信封放在桌上,摸了摸小當的腦袋。

“這是警察叔叔送來的,說是給你們的補償。以後啊,這就當你們的生活費。想吃什麽跟叔說,別省著。”

小當抬起頭,眼圈紅紅的,卻沒哭。

“傻叔,我媽…她真的回不來了嗎?”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蹲下身子看著她的眼睛。

“她做錯了事,要去接受教育。等她改好了,自然就回來了。這段時間,你們就安心住這兒,沒人敢欺負你們。”

小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低下頭繼續寫字。

何雨柱站起身,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這四合院裏的妖魔鬼怪,總算是關進去了一批。雖然易中海那個老狐狸還在苟延殘喘,賈張氏過幾天也就放出來了,但那又如何?

沒了秦淮茹這個中間人,這幫人就是一盤散沙。

他哼著小曲兒,轉身進了廚房。今兒高興,得給自己整兩個硬菜,好好喝一杯。至於那些爛人爛事,且讓他們在泥潭裏掙紮去吧。

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夜色像一口扣下來的大黑鍋,沉甸甸地壓在四合院的屋脊上。北風順著瓦片縫隙往裏鑽,發出嗚嗚咽咽的怪聲,聽得人心頭發毛。

後院聾老太太屋裏,爐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光映在牆上,把原本清冷的屋子烘得暖意融融。

空氣裏飄著一股淡淡的烤紅薯香氣,那是何雨柱順手埋在爐灰裏的零嘴。

何雨柱把那裝著錢和糧票的信封往桌上一擱,發出輕微的悶響。

小當和槐花正趴在桌邊,手裏捧著熱乎乎的糖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信封,像是那是什吃人的怪物。

“這是街道送來的,說是給你們的補償。”何雨柱拿火鉗撥弄了一下爐子,火星子劈啪亂跳,“以後餓不著,凍不著,安心住著。”

槐花年紀小,膽子也小,捧著碗的手微微發抖。

她怯生生地抬起頭,那雙像極了秦淮茹的桃花眼裏滿是驚恐,聲音細若蚊蠅:“傻叔,我媽…她是不是要去坐牢了?”

屋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何雨柱沒立刻接話,隻是從爐灰裏扒拉出兩個烤得流油的紅薯,拍了拍上麵的灰,一人手裏塞了一個。

燙手的溫度讓兩個孩子下意識地縮了縮手,卻又舍不得扔掉。

“嗯,犯了法就得蹲號子,這是規矩。”何雨柱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大概得有個一年半載回不來。”

原本以為這倆孩子會哭鬧,誰知槐花聽了這話,那雙驚恐的眼睛裏竟然迸發出一絲奇異的光彩。

她轉頭看向姐姐小當,小當也正好看來,兩姐妹交換了一個眼神,竟然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真回不來了?”槐花又不放心地追問了一句,聲音裏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雀躍,“那是不是以後沒人掐我大腿,沒人罵我是賠錢貨了?”

何雨柱看著這兩個孩子,心裏五味雜陳。

這秦淮茹究竟是造了什麽孽,能讓親生骨肉對她畏之如虎,把坐牢當成了過年。他伸手揉了揉槐花枯黃的頭發,掌心下的觸感有些紮手。

“放心吧,這回她是真把自己作進去了。”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裏頭管吃管住,還有人教她做人,比在院裏強。等她出來,咱們這日子早就變樣了。”

“太好了!”小當猛地從凳子上跳下來,拉起槐花的手,“妹妹,咱們不用怕了!媽回不來,奶奶也不在,沒人打咱們了!”

兩個孩子歡呼一聲,竟然在屋裏蹦躂起來。

聾老太太坐在炕頭,手裏盤著核桃,渾濁的老眼裏閃過一絲精光,嘴角掛著慈祥的笑,仿佛看著自家重孫子在玩鬧。這哪裏是母女分離的慘劇,分明是脫離苦海的慶典。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心裏最後那一絲對秦淮茹的憐憫也煙消雲散。自作孽,不可活。

與此同時,幾公裏外的職工醫院裏,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難聞,混合著陳舊的黴味,讓人喘不過氣。

病房裏的燈光慘白,照在賈張氏那張浮腫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她斷了一條腿,這會兒正吊在半空,嘴裏哼哼唧唧地罵著護士手腳重。

門簾一掀,易中海裹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他手裏提著個網兜,裏麵裝著兩個幹癟的蘋果和一罐麥乳精。

往日裏那個威風凜凜的一大爺,如今背也駝了,臉上溝壑縱橫,像是老樹皮一樣幹枯。

“老嫂子,感覺咋樣?”易中海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那椅子腿兒不平,發出吱扭一聲怪響。

賈張氏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死不了。秦淮茹那個喪門星呢?怎麽是你來?她是不是不想管我這個婆婆了?我告訴你易中海,這醫藥費你們得掏,我這是在你們院裏摔的!”

易中海看著眼前這個胡攪蠻纏的老太婆,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要不是為了把自己摘幹淨,他才懶得來這晦氣地方。他從兜裏掏出一疊錢,壓在床頭櫃的玻璃板下。

“這是淮茹托我帶來的醫藥費。”易中海聲音低沉,透著一股子疲憊,“她來不了了。”

賈張氏一聽有錢,眼睛立馬亮了,伸手就要去抓,聽到後半句手又僵在了半空:“啥叫來不了了?她死哪去了?”

“進去了。”

易中海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色,語氣陰惻惻的,“今兒一大早,公安就把人帶走了。涉嫌誣告陷害,還有教唆未成年人犯罪。”

“啥?”賈張氏眼珠子瞪得溜圓,那張大餅臉上滿是不可置信,“誣告誰?那個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