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不…我不要坐牢

李懷德辦公室裏的煙霧還沒散盡,那張關於衛生清掃的表格就被拍在了桌麵上。

許大茂咬著牙,盯著那張薄薄的紙,仿佛那不是入職表,而是要把他淩遲處刑的判決書。

廁所清潔工。這五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眼珠子生疼。

“怎麽,還要我請你喝茶?”

李懷德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

“這可是個美差,特別是冬天,那味道也沒那麽衝。隻要你把這事辦漂亮了,等風頭一過,宣傳科副科長的位置,未必不能給你留著。”

畫大餅這手藝,李懷德練得爐火純青。

許大茂喉結滾動,那是把尊嚴嚼碎了往肚子裏咽。

他拿起筆,唰唰簽下名字,力透紙背。隻要能留在廠裏,隻要能有機會整死傻柱,別說掏大糞,就是讓他去吃大糞,他也認了。

次日清晨,北風呼嘯,卷著地上的雪沫子亂飛。

“不是傻柱,是小當。”

易中海歎了口氣,目光死死盯著賈張氏

“你偷的那五百塊錢,淮茹為了保你,硬說是小當偷的。現在案子翻了,公安查出來那是你偷的,淮茹這就成了做偽證陷害親閨女。這罪名,可不輕。”

賈張氏腦子裏“嗡”的一聲,像是被人掄了一悶棍。

她平日裏撒潑打滾那是好手,可真要是跟公安局、法院沾上邊,她那點膽子比老鼠還小。

“那…那我呢?”賈張氏哆哆嗦嗦地問道,滿臉橫肉都在顫抖,“那錢是你借給我的,不是我偷的!易中海,你可得給我作證!”

“我倒是想給你作證。”易中海苦笑一聲,那笑容裏藏著刀

“可公安說了,錢雖然算借的,但淮茹這誣告是實打實的。而且,她為了減刑,指不定要把誰供出來。老嫂子,這要是查出你以前那些爛賬,比如那些個沒來路的票據,還有這幾年咱們院裏的那些糊塗賬…”

易中海沒把話說透,但賈張氏已經嚇得魂飛魄散。

她這輩子做的虧心事多了去了,要是真被翻個底朝天,別說坐牢,搞不好得吃花生米。

“我不…我不要坐牢!我不要被槍斃!”

賈張氏突然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兩眼一翻,一口氣沒上來,直挺挺地往後倒去。床邊的監護儀瞬間發出刺耳的警報聲,紅燈亂閃。

醫生護士衝進來的時候,易中海已經退到了牆角。

他冷眼看著那群白大褂在病**忙活,看著賈張氏像條死魚一樣被電擊、按壓,臉上沒有半點波瀾。

這老虔婆要是真死了,對他來說反而是個解脫。

這四合院的風水,確實該換換了。

另一邊,紅星軋鋼廠辦公樓。

李副廠長的辦公室裏煙霧繚繞,嗆得人嗓子眼發癢。李懷德坐在真皮轉椅上,手裏夾著根中華,眉頭擰成了個“川”字。

他對麵站著的許大茂,點頭哈腰,一臉的諂媚相,那模樣活像個見到骨頭的哈巴狗。

“你是說,秦淮茹被判了八個月?”李副廠長彈了彈煙灰,語氣裏帶著幾分不耐煩,“這跟咱們有什麽關係?一個女工而已,開除就是了。”

“廠長,這事兒可沒那麽簡單。”許大茂湊近了幾步,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您想啊,這秦淮茹是誰的人?那是傻柱的相好啊!雖然現在鬧崩了,但傻柱這手段可是夠狠的。先把棒梗送進少管所,又把賈張氏弄進醫院,現在連秦淮茹都給送進去了。這賈家算是讓他給連根拔起了!”

李副廠長手裏的煙頓了一下,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想起今天中午大領導對傻柱的態度,那可是親熱得不行。一個廚子,居然能爬到這種高度,這讓他感到了深深的威脅。

“這傻柱,確實是個禍害。”李副廠長把煙頭狠狠摁滅在煙灰缸

“仗著有大領導撐腰,現在連我都不放在眼裏。要是讓他這麽順風順水下去,以後這廠裏還能有我的位置?”

許大茂一看火候到了,立馬趁熱打鐵:

“廠長英明!這傻柱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他現在正是得意的時候,咱們要是硬碰硬,肯定吃虧。得找個人,在暗處盯著他,給他下絆子,讓他翻不了身!”

“哦?”李副廠長似笑非笑地看著許大茂

“你這是毛遂自薦來了?不過許大茂,你現在可是個無業遊民,檔案上還有汙點,我憑什麽用你?”

許大茂臉色一僵,但很快又堆起了笑臉:

“廠長,正因為我什麽都沒了,所以我才敢豁出命去幹啊!我對傻柱那是恨之入骨,隻要您給我個機會,我就是您手裏最鋒利的刀!”

李副廠長摸著下巴,眼神在許大茂身上轉了幾圈。

這許大茂雖然是個小人,但小人有小人的用處。對付傻柱這種混不吝,正人君子還真不行,就得用這種陰損毒辣的招數。

“行,既然你有這份心,我就給你個機會。”

李副廠長拉開抽屜,甩出一張表格,“後勤處缺個打掃衛生的,尤其是廁所那邊,一直沒人願意幹。你先去頂上。”

“掃…掃廁所?”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他許大茂以前好歹也是個放映員,走哪都受人尊敬,現在讓他去掏大糞?

“怎麽?不願意?”李副廠長臉色一沉,“不願意就算了,大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願意!願意!”許大茂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

他在心裏把李副廠長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但麵上還得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這就對了。”李副廠長重新點了一根煙,吐出一口煙圈

“韓信還能受**之辱呢。隻要你把這事兒辦好了,把傻柱給我搞臭搞垮,以後好處少不了你的。到時候別說放映員,就是個小隊長我也能給你安排。”

許大茂接過那張表格,手都在抖。他低著頭,眼裏閃過一絲怨毒的光。傻柱,你給我等著。老子就算是掃廁所,也要把你拉進茅坑裏淹死!

窗外,夜更深了。雪花不知道什麽時候飄落下來,洋洋灑灑地覆蓋了整個四合院。

白茫茫的一片真幹淨,卻蓋不住這底下湧動的暗流和人心裏的肮髒。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著漫天飛雪,手裏端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這酒辣嗓子,卻暖心。

“下雪了啊。”他喃喃自語,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瑞雪兆豐年,看來明年,是個好年頭。至於那些個跳梁小醜,就讓他們在雪地裏凍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