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二百八十九章誅心,紅星農場的“新

警衛的動作很快,將癱軟如泥的秦淮茹一左一右架了起來。她嘴裏還在語無倫次地咒罵著,聲音卻越來越小,充滿了絕望。

何雨柱看都沒再看她一眼,對旁邊臉色還有些發白的王建國微微點頭。

“王主任,給單位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王建國回過神來,連忙擺手,看何雨柱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這哪裏是個廚子?這分明是個狠角色!

麵對一個拿剪刀指著脖子要自殺的瘋女人,他居然能麵不改色地上去奪刀,然後反手報警。這份心性,這份手段,別說食堂,就是整個革委會裏,有幾個幹部能做到?

王建國心裏暗自慶幸,幸虧自己當初沒有因為他是廚子就怠慢他。

何雨柱沒再多說,轉身回了食堂。

後廚裏,幾個幫廚的都伸著脖子往外看,見他進來,又都趕緊縮回頭,假裝忙活,但眼神裏的敬畏卻藏不住。

何雨柱脫下外套,重新係上圍裙,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

他拿起菜刀,咚咚咚的切菜聲,在安靜的後廚裏顯得格外清晰、沉穩。

他知道,這件事的處理,比做一百頓好菜更能讓他在這個新單位立穩腳跟。

慈不掌兵,善不為官。他現在是食堂主任,手底下管著十幾號人,沒點雷霆手段,以後怎麽鎮得住場子?

半小時後,王建國敲門走進了何雨柱的獨立辦公室。這是食堂主任才有的待遇,張副主任特批的。

“小何,派出所那邊來電話了,人已經帶走了,問怎麽處理。”王建國遞給他一根煙。

何雨柱沒接,淡淡道:“按規矩辦就行。”

“按規矩,就是批評教育一下,頂多拘留幾天。”王建國壓低聲音,“這種滾刀肉,放出來還會來鬧。”

何雨柱笑了。

“王主任,您覺得張副主任把我調過來,僅僅是因為我菜做得好嗎?”

王建國一愣。

何雨柱看著他,眼神平靜而深邃:“張副主任要的,是一個能讓他省心的食堂,一個不出亂子的後勤保障。今天這事,看著是我的私事,但她鬧到了革委會門口,打的就是張副主任和您的臉。”

王建國後背滲出一層冷汗。他隻想著怎麽息事寧人,卻沒把這事上升到這個高度。

“那……小何你的意思是?”

“這種人,不能讓她閑著。人一閑,就容易胡思亂想。”何雨柱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我聽說,郊區的紅星農場,最近缺人手?”

王建國瞳孔猛地一縮。

紅星農場!

那地方名義上是市屬農場,實際上就是個勞動改造的單位,專門接收那些犯了錯但又不夠判刑的幹部和思想有問題的群眾。進去的人,每天天不亮就得下地幹活,天黑了才能收工,吃的都是粗糧,一年到頭見不到一點油星子。

那地方,比坐牢還折磨人。

“讓她去那兒,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何雨柱聲音沒有一絲波瀾,“這是組織對她的挽救,也是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總比讓她在街上遊**,給我們單位抹黑要好。”

王建國看著何雨柱,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升起。

殺人誅心!

這手段太狠了。把秦淮茹扔到那種地方,不出半年,人就得脫層皮。而且名義上還說得過去,是“挽救”,是“教育”。

“我……我明白了。”王建國點點頭,“我這就去跟張副主任匯報。”

“不用了。”何雨柱站起身,“這點小事,我自己去跟張副主任說。”

他這是在告訴王建國,他有直達天聽的能力。

王建國看著何雨柱走出辦公室的背影,擦了擦額頭的汗。他知道,從今天起,自己對何雨柱的態度,要再上一個台階了。

消息傳回四合院,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劉海中和閻埠貴第一時間就跑到了前院。

“老易!出大事了!”劉海中一進門就嚷嚷。

易中海正坐在炕上發呆,聽到聲音,渾濁的眼睛動了一下:“秦淮茹……回來了?”

他心裏還存著一絲幻想,幻想著秦淮茹大鬧一場,何雨柱就算不被處分,也得惹一身騷。

“回來個屁!”閻埠貴一拍大腿,“被送到紅星農場勞動改造去了!”

“什麽?”易中海猛地坐直了身體,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淨。

紅星農場?

他比誰都清楚那是什麽地方!軋鋼廠以前就有個刺頭車間主任,因為得罪了領導,被發配到那裏,半年後回來,人瘦得脫了相,話都說不利索了,見了誰都點頭哈腰。

“聽說是何雨柱親自跟市裏領導提的。”劉海中壓低聲音,臉上滿是驚恐,“就一句話,人就沒了。”

閻埠貴補充道:“而且名義好聽得很,叫什麽‘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是組織對她的挽救!誰也挑不出錯來!”

“完了……”

易中海癱倒在炕上,嘴裏喃喃自語。

他最後的一點念想,被何雨柱用最殘酷的方式徹底擊碎。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報複了。

這是權勢的碾壓!

何雨柱現在,隻需要動動嘴,就能決定一個人的命運,能把一個人從這個城市裏抹去,而且還讓你說不出一個“不”字。

他拿什麽跟這樣的人鬥?

“我不鬥了……不鬥了……”易中海老淚縱橫,整個人仿佛一瞬間被抽幹了精氣神。

他經營了一輩子的威信,算計了一輩子的養老,到頭來,在一個他曾經視為棋子的後輩麵前,輸得一敗塗地,連帶著自己也成了一隻隨時可以被碾死的螞蟻。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一眼,默默地退了出去。

他們知道,易中海,這個曾經在四合院裏說一不二的一大爺,徹底廢了。

這個院子,從今往後,隻有一個姓何的“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