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衣錦還鄉,四合院的新規矩
三天後,周日下午。
何雨柱騎著一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後座綁著兩個鼓囊囊的布袋,慢悠悠地拐進了那條熟悉的胡同。
初秋的陽光灑在青磚灰瓦上,胡同口幾個曬太陽的老太太看見他,眼睛都直了。
“哎喲,這不是傻……何師傅嗎?”
“瞧這車,嶄新的!起碼得一百五十塊!”
“聽說在市裏混得可好了,張副主任跟前的紅人!”
何雨柱衝她們點點頭,沒停車,直接騎進了四合院。
院門口,劉海中正蹲在地上修自行車,聽見車鈴聲,抬頭一看,手裏的扳手差點掉地上。
“柱……柱子!回來了?”
劉海中蹭地站起來,褲子上的油汙都顧不上拍,臉上堆起比**還燦爛的笑。
何雨柱下了車,把車支好。
“二大爺,在家呢?”
“在在在!”劉海中搓著手,眼睛直勾勾盯著何雨柱後座的布袋,“柱子,這是……”
“給院裏帶的點心。”何雨柱解開繩子,從布袋裏拿出幾個油紙包,“市裏供應的,二大爺嚐嚐。”
劉海中接過來,手都在抖。
油紙包裏是桃酥和蛋糕,這玩意兒在市裏都得憑票,四合院的人一年到頭都吃不上一回。
“哎喲,柱子你太客氣了!”劉海中咧著嘴,“快進屋坐,我讓你二大媽給你沏茶去!”
“不了,我先回家放東西。”
何雨柱推著車往中院走,劉海中屁顛屁顛跟在後麵,嘴裏不停地說著恭維話。
中院裏,幾個鄰居正在洗衣服,看見何雨柱,都停下手裏的活兒。
“何師傅回來了!”
“哎喲,這氣色,一看就是在市裏吃得好!”
何雨柱笑著跟大家打招呼,從布袋裏又拿出幾包點心分給鄰居。
“都是自家人,別客氣。”
鄰居們接過點心,臉上笑開了花,看何雨柱的眼神跟看財神爺似的。
何雨柱推開自家門,屋裏收拾得幹幹淨淨。冉秋葉這幾天一直在市裏陪著他,家裏是托了鄰居幫忙打掃的。
他把東西放好,換了身便裝,正準備出門,就聽見院裏傳來閻埠貴的聲音。
“柱子回來了?哎喲,我就說今天喜鵲叫得歡!”
何雨柱走出門,閻埠貴已經站在院裏,手裏還拎著一條魚。
“三大爺,這是?”
“這不聽說你回來了,我尋思著給你接風。”閻埠貴把魚遞過來,“自家釣的,新鮮著呢!”
何雨柱看了眼那條巴掌大的鯽魚,笑了。
“三大爺的心意我領了,魚您留著自己吃吧。”
“哎,那怎麽行!”閻埠貴急了,“柱子,你現在是市裏的大幹部,可不能忘了咱們這些老鄰居啊!”
何雨柱沒接魚,轉身從屋裏拿出一包點心遞給閻埠貴。
“三大爺,這個您拿回去給孩子們吃。”
閻埠貴接過點心,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
“哎喲,柱子你太客氣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何雨柱看著閻埠貴拎著魚和點心走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倆老東西,牆頭草的本事是越來越精了。
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
“一大爺出來了!”
“快看快看!”
何雨柱轉過身,就看見易中海從前院慢吞吞地走出來。
老頭兒這幾天像是老了十歲,頭發全白了,腰也彎了,走路都有點打晃。
易中海看見何雨柱,腳步頓了一下,眼神閃躲。
何雨柱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院子裏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易中海咬了咬牙,走到何雨柱麵前,突然彎下腰。
“柱子,以前的事……是我不對。”
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裏。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那張蒼老的臉,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一大爺,您這是幹什麽?”
他伸手虛扶了一下,聲音平靜,“都是過去的事了,我早就不記得了。”
易中海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
“柱子,你……你真不怪我?”
“怪您幹什麽?”何雨柱笑了笑,“您當初對我那麽好,我都記著呢。”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易中海麵子,又讓周圍的人聽不出半點破綻。
易中海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終什麽都沒說,轉身回了前院。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震驚。
何雨柱這手段,高啊!
既讓易中海當眾認錯,又不把話說死,這才是真正的高手。
何雨柱轉身回屋,關上門。
屋裏,他坐在椅子上,點了根煙。
易中海這個人,已經廢了。
但他不能趕盡殺絕。
一來,易中海在四合院經營了一輩子,真要把他逼死,自己也落不著好。
二來,留著易中海,反而能讓院裏其他人更老實。
畢竟,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那兒,誰還敢跟他何雨柱作對?
何雨柱彈了彈煙灰,腦子裏已經在盤算下一步的計劃。
市革委會那邊,他已經站穩了腳跟。
下個月食堂主任的位置一到手,他在市裏就算是真正紮根了。
至於四合院……
何雨柱看了眼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個院子,從今往後,隻有一個規矩。
他何雨柱的規矩。
---
傍晚,院裏擺了兩桌。
劉海中和閻埠貴張羅著給何雨柱接風,院裏的鄰居都來了。
何雨柱坐在主位上,麵前擺著酒菜。
劉海中端起酒杯,站起來。
“柱子,今天這頓飯,是咱們院裏給你接風的。你現在是市裏的大幹部,可不能忘了咱們這些老鄰居啊!”
何雨柱端起酒杯,笑著說:“二大爺說哪裏話,咱們都是一個院的,誰也忘不了誰。”
“好!”劉海中一仰頭,把酒喝了。
閻埠貴也站起來:“柱子,以後有什麽用得著我們的,你盡管開口!”
何雨柱點點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既然三大爺這麽說了,那我也說句實在話。”
他放下酒杯,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從今往後,咱們院裏,誰有困難,我能幫的一定幫。但是……”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誰要是再敢在背後耍心眼,算計我,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院子裏瞬間安靜下來。
劉海中和閻埠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何雨柱端起酒杯,笑了笑:“來,大家一起喝一個。”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紛紛端起酒杯。
酒過三巡,何雨柱起身告辭。
劉海中和閻埠貴送他到門口,臉上堆著笑。
“柱子,以後常回來坐坐啊!”
“一定。”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走出院門,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四合院。
這個院子,已經徹底變了。
而他何雨柱,就是這場變革的主導者。
胡同口,一個瘦削的身影站在暗處,死死盯著何雨柱的背影。
那是秦淮茹的兒子,棒梗。
少管所剛放出來三天,聽說了家裏的事,整個人像變了個樣。
他看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眼裏閃過一絲狠毒。
“何雨柱,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