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鐵石心腸
閻埠貴被冉秋葉一番話噎得直翻白眼,眼睜睜看著那道靚麗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氣得直跺腳。
而這一切,都被賈家窗戶後的兩雙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秦淮茹回到屋裏,昏暗的燈光下,棒梗正趴在桌上寫作業,眼神卻一個勁兒往外瞟。她壓著火氣走過去,低聲問:“棒梗,老師今天為什麽來?”
“我怎麽知道。”棒梗頭也不抬,滿不在乎。
“你書包裏那支英雄鋼筆哪來的?”秦淮茹的聲音陡然拔高。棒梗身子一僵,隨即梗著脖子強嘴:“我撿的!”
“撿的?你當媽是傻子!”秦淮茹一把奪過他的書包,從裏麵倒出一支嶄新的鋼筆和幾個花花綠綠的作業本,“說!是不是又拿同學的了?”
眼看賴不掉,棒梗這才小聲嘟囔:“他的比我的好看…”秦淮茹隻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抄起牆角的雞毛撣子就要抽下去。
就在這時,裏屋門簾一掀,賈張氏像一堵牆似的護在棒梗身前,一把搶過雞毛撣子:“你瘋了!打我大孫子幹什麽!不就是一支破筆嗎?他還是個孩子!”
“媽!你就是這麽教他的?偷東西都成小事了?”秦淮茹徹底崩潰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滾落下來,聲音裏帶著絕望的哭腔,“他以後要是進了局子,我看你怎麽辦!”
院子裏,棒梗偷東西被老師找上門的事,像一陣風似的傳遍了。大夥兒嘴上不說,心裏卻跟明鏡似的,這已經不是第一回了,隻不過這次撞到了鐵板上。
夜深了,院裏漸漸安靜下來。賈張氏看著還在抹眼淚的兒媳婦,湊過來問:“淮茹,你說傻柱那兒…氣消了沒?”
秦淮茹一聽這話,心裏的委屈又翻了上來,咬著嘴唇說:“媽,你別提他了。他現在跟變了個人似的,看見我就跟看見仇人一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
“不應該啊,”賈張氏眯著一雙三角眼,精明地分析著,“就因為棒梗那事兒,不至於記恨到現在。我看…他八成是談對象了!”
秦淮茹心裏一咯噔,想起了下午於海棠那張青春洋溢的臉。“我聽人說,他跟廠裏廣播站的於海棠走得挺近。”
“於海棠?”賈張氏撇了撇嘴,一臉不信,“就她?眼光高著呢,能看上傻柱一個廚子?不可能!”
此時的何雨柱,正躺在自己那張硬板**,望著天花板發呆。
生活似乎一下子變得有滋有味,卻又好像缺了點什麽。他忽然覺得,是時候該找個正經對象,結婚生子,把這日子過得更踏實些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房門被輕輕敲響了。“誰啊?”
“柱子,是我。”門外傳來秦淮茹柔弱的聲音。
何雨柱打開門,隻見秦淮茹端著一個木盆,裏麵是他換下來的髒衣服,她眼圈紅紅的,強笑道:“我看你衣服攢了好幾天了,我幫你洗了吧。”
何雨柱還沒開口,眼前藍光一閃。
【叮!觸發支線選擇任務!】
【選擇一:接受秦淮茹的幫助,默認其繼續吸血。獎勵:秦淮茹好感度+10,‘老好人’稱號(佩戴後易被占便宜)。】
【選擇二:明確拒絕,劃清界限,快刀斬亂麻。獎勵:經驗值+100,全國通用糧票x10斤,力量屬性+1,特殊稱號‘鐵石心腸’!】
何雨柱心中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二。
他看著秦淮茹,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秦姐,以後我的衣服,我自己洗,不勞煩你了。”
秦淮茹端著盆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何雨柱,那雙總是水汪汪的眼睛裏充滿了錯愕和受傷。
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說出來,隻是默默地轉身,端著盆,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家屋裏,背影蕭索得像深秋的落葉。
【叮!任務完成!恭喜宿主獲得經驗值+100,全國通用糧票x10斤,力量+1!】【恭喜宿主獲得特殊稱號:
鐵石心腸(被動效果:對異性的‘綠茶’行為免疫力大幅提升,心誌堅定,不易動搖)!】【稱號已自動佩戴!】
話音剛落,何雨柱感覺腦子一清,再看秦淮茹的背影時,心裏那點僅存的波瀾也徹底平息了。
他下意識地抬了抬頭,仿佛真的能看到自己頭頂上懸著四個閃閃發光的大字——鐵石心腸。這感覺,真他娘的像個遊戲玩家。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何雨柱哼著小曲,推開房門,準備騎上他那輛嶄新的鳳凰牌自行車去上班。
可當他走到車旁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隻見那輛鋥亮的自行車前輪,軟趴趴地癟了下去,車胎上赫然插著一根閃著寒光的鐵釘!
一股怒火從何雨柱心底“騰”地一下竄了起來!這院裏能幹出這種下三濫事的,除了許大茂那個孫子,他想不出第二個人!
【叮!檢測到宿主財產受到惡意侵害,觸發懲惡任務!】
【任務名稱:車胎的複仇!】
【任務要求:找出紮胎真凶,並讓其付出十倍的代價!】
【任務獎勵:經驗值+300,現金50元,Y國漢堡牌自行車鴛鴦座駕一對!】
鴛鴦座駕!何雨柱眼睛一亮,這獎勵可太頂了!
他強行壓下立刻就去找許大茂算賬的衝動,決定先去上班,等晚上下班回來,召開全院大會,當著所有人的麵,把這孫子揪出來!他鎖好車,大步流星地往院外走。
剛路過許大茂家門口,房門“吱呀”一聲開了,許大茂睡眼惺忪地端著牙缸子走出來,一看見何雨柱步行,立馬來了精神,陰陽怪氣地嚷嚷:
“喲,傻柱,怎麽著?新買的鳳凰牌自行車不騎了?這才一天就膩了?”何雨柱腳步一頓,轉過身,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許大茂被他看得心裏發毛,但嘴上依舊不饒人:“看什麽看?怎麽,我說錯了?還是你那破車壞了?嘖嘖,我就說嘛,你這命,配不上那麽好的東西。”
話音未落,何雨柱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殘影,瞬間衝到他麵前!
“砰!”一聲悶響,何雨柱一記幹脆利落的右勾拳,結結實實地砸在許大茂的左臉上。
許大茂慘叫一聲,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嘴裏的牙膏沫混著血水噴了一地。
“許大茂,我警告你,別他媽再招我。”何雨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裏不帶一絲感情。
“你…你敢打我!何雨柱你等著,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去蹲大牢!”許大茂捂著臉,疼得齜牙咧嘴,嘶聲叫喊。
屋裏的婁曉娥聽到動靜,急忙跑了出來,看到丈夫被打,驚呼一聲衝過來勸架:“柱子哥,你別動手!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