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三十四章 提幹與全院大會

何雨柱冷哼一聲,看都懶得再看地上的許大茂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婁曉娥費力地把許大茂從地上扶起來,許大茂吐出一口血沫,指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眼神怨毒地嘶吼:

“何雨柱!你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我非讓你付出代價不可!”

軋鋼廠的後廚裏,清晨的空氣還帶著一絲涼意,但何雨柱的心裏卻燒著一團火。他一拳揍飛許大茂,非但沒有解氣,反而更讓他憋悶。

那輛嶄新的鳳凰牌自行車,是他新生活的象征,現在卻像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他一言不發地走進後廚,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馬華剛想湊上來拍個馬屁,看到師傅那張黑得能擰出水的臉,嚇得把話又咽了回去,縮著脖子躲到了一邊。

何雨柱悶頭幹活,一把菜刀在他手裏使得虎虎生風,案板被剁得砰砰作響,仿佛那不是白菜,而是某個孫子的骨頭。

臨近中午,後廚主任徐胖子滿麵春風地走了進來,一雙小眼睛在人群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何雨柱身上。“柱子,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何雨柱放下菜刀,擦了擦手,跟著徐胖子進了那間不大的辦公室。

“柱子啊,坐。”徐胖子親自給他倒了杯水,臉上的笑容比平時真誠了不少。

“廠裏下文件了,鑒於你上次在首長家的優異表現,為廠裏爭得了榮譽,經廠委會研究決定,把你的炊事員等級,從七級提為六級!”

徐胖子頓了頓,似乎在享受何雨柱的驚訝,接著宣布道:“從下個月開始,你的工資,從三十七塊五,漲到五十塊整!怎麽樣,高興吧!”

五十塊!在這個年代,這可是妥妥的高工資了,比廠裏不少幹部都拿得多。何雨柱心頭的怒火,瞬間被這股喜悅衝淡了大半。

他站起身,對著徐胖子點了點頭:“謝謝主任,謝謝廠領導。”

“嗨,這是你應得的!好好幹,以後前途無量!”徐胖子拍著他的肩膀,很是親熱。

傍晚,夜幕像一塊巨大的黑布,緩緩籠罩了整個四合院。

何雨柱推著那輛前輪幹癟的自行車回到後院,沒有先回屋,而是徑直敲響了一大爺易中海家的門。

易中海正抽著煙袋,看到何雨柱,有些意外。“柱子,有事?”

何雨柱沒說話,隻是側過身,將那輛破了胎的自行車推到門前的燈光下。

車胎上,那根閃著幽光的鐵釘,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刺眼。

“一大爺,你看看這個。”何雨柱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那根鐵釘,又伸手摸了摸癟掉的車胎,站起身時,眼神裏已經滿是怒意。“這是誰幹的?太不是東西了!”

“我早上發現的。就在院裏。”何雨柱言簡意賅。

“院裏?”易中海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鄰裏矛盾了,這是**裸的破壞,是往他這個一大爺的臉上扇巴掌!

“柱子,你放心,這事我管定了!我現在就去召集人,開全院大會!非得把這個手腳不幹淨的混賬揪出來不可!”

很快,中院裏響起了鐵片敲擊的“當當”聲,這是四合院開大會的信號。

各家各戶的人陸續從屋裏鑽出來,一邊走一邊議論著又出了什麽事。

許大茂和婁曉娥也走了出來,他左邊臉頰高高腫起,青紫一片,眼神怨毒地在人群裏尋找著何雨柱的身影。

等人都到齊了,易中海站在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臉色鐵青:“今天把大夥兒叫來,是為了一件非常惡劣的事!

咱們院的何雨柱同誌,新買的自行車,今天早上被人惡意紮了車胎!就在咱們院裏!”

話音一落,人群頓時像炸開的油鍋,議論聲四起。“我的天,誰這麽缺德啊?”

“一輛鳳凰牌自行車,好幾十塊呢!這得是多大仇啊?”

角落裏,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眼鏡,酸溜溜地開了腔:“哎喲,這可真是飛來橫禍。一輛新車,補個胎也得花錢吧?柱子這損失可不小啊。”

他嘴上說著同情,臉上的表情卻滿是幸災樂禍。

何雨柱從人群後走上前來,目光如刀,冷冷地掃過每一個人。“錢是小事。但幹這事的人,是個見不得人好的孬種!今天開這個會,我就是要讓大夥兒評評理,把這個躲在陰溝裏的耗子給我揪出來!

我何雨柱今天把話放這兒,要是讓我查出來是誰,我非扒他一層皮!”

他話裏的狠勁,讓不少人心裏都打了個突。“柱子,話不能這麽說。”二大爺劉海中挺著肚子,官腔十足地開了口,“你怎麽就確定是院裏人幹的?萬一是外麵的人呢?你這可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就是!”許大茂立刻找到了同盟,捂著自己腫脹的臉,跳了出來,“一大爺,你不能因為他何雨柱現在出息了,就什麽事都向著他!憑什麽就說是院裏人幹的?我看他就是想借題發揮,冤枉好人!”

許大茂說著,往前走了兩步,把臉湊到燈光下,指著那片青紫,悲憤地控訴:“大夥兒都看看!這就是他何雨柱幹的好事!今天早上,我就是多問了一句他怎麽沒騎車,他二話不說,對著我就是一拳!還有沒有王法了?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這事你們管不管!”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自行車轉移到了許大茂的臉上,又齊刷刷地投向了何雨柱。

麵對眾人的注視和許大茂的指控,何雨柱臉上沒有一絲慌亂,他甚至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打你了,沒錯。”

他坦然承認,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裏,“我車胎被人紮了,一肚子火,你個孫子湊上來不說人話,陰陽怪氣地戳我肺管子,我不打你打誰?”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死死地盯住許大茂,一字一頓地問道:“我再問你一遍,我的車胎,是不是你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