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三十八章 有些坑,不必待一輩子

許大茂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在何雨柱心裏沒掀起半點波瀾。

他鎖上門,推著那輛倒黴的鳳凰牌自行車,準備先去車鋪補個胎,再去軋鋼廠上班。

清晨的胡同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煤煙味和潮濕的土腥氣,昨夜的雨水在牆角下積了些淺淺的水窪。

剛拐出胡同口,何雨柱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婁曉娥拎著一個棕色的小皮箱,低著頭,正孤零零地站在路邊,似乎在等什麽人。

她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哭過,平日裏精心打理的頭發也有些淩亂,整個人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委屈和疲憊。

何雨柱停下車,腳尖點地,車子穩穩立住。“回娘家?”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情緒。

婁曉娥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看到是何雨柱,眼神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尷尬,也有一絲無措。

她攥緊了皮箱的提手,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嗯。”

“想好了?”何雨柱又問。這話問得沒頭沒尾,婁曉娥卻聽懂了。

她咬著嘴唇,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最終還是沒忍住,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這日子過得沒意思透了。”

何雨柱看著她,緩緩開口:“有些坑,掉進去一次就夠了,沒必要在裏麵待一輩子。外麵的路寬著呢。”

說完,他不再多言,蹬上自行車,車鏈子發出一陣清脆的“哢噠”聲,很快就消失在了胡同的盡頭。

婁曉娥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重重地敲了一下。

她反複咀嚼著那句“外麵的路寬著呢”,臉頰沒來由地一陣發燙,拎著箱子的手也不自覺地鬆開了些。

……

軋鋼廠後廚,熱氣蒸騰,飯菜的香氣混合著爐火的氣息,充滿了整個空間。

何雨柱剛換上工作服,徒弟馬華就湊了過來,臉上堆滿了笑,聲音壓得低低的:

“師父,恭喜啊!聽說您調級了,工資也漲了!現在您可是咱們廠裏響當當的人物了!”

“就你小子消息靈通。”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手上的活計卻沒停,利落地將一大塊五花肉切成厚薄均勻的肉片。

“那可不!”馬華嘿嘿一笑,眼神裏滿是崇拜,“師父,您是不知道,現在廠裏的人提起您,都得豎個大拇指!不像以前…”

馬華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說:“師父,我跟著您也有些年頭了,我也想學點真本事,以後也能像您一樣,走到哪兒都讓人高看一眼。”

何雨柱停下手裏的刀,看著這個一臉真誠的徒弟,點了點頭:“行,有這個心就好。從今天起,我炒菜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用心記。

什麽時候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我讓你上手試試。”

“謝謝師父!”馬華激動得臉都紅了。就在這時,廚房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紮著兩條烏黑大辮子的姑娘走了進來。

她一出現,整個油膩喧鬧的廚房仿佛都明亮了幾分。“何師傅,您在忙呢?”來人正是軋鋼廠的廠花,廣播員於海棠。

何雨柱抬眼看去,於海棠正衝著他甜甜地笑,手裏還拿著幾頁稿紙。“於播音員,有事?”

“哎呀,您就別叫我播音員了,叫我海棠就行。”於海棠幾步走到灶台前,將手裏的稿紙遞了過去,臉上帶著一絲懇求,“何師傅,廠裏馬上要開運動會了,這是我寫的廣播稿,想在開幕式上念。

可我寫完了總覺得幹巴巴的,一點氣勢都沒有。聽說您文采好,能不能…幫我瞧瞧?”話音剛落,何雨柱的腦海裏,係統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觸發新任務:文采飛揚!】

【任務內容:幫助於海棠修改運動會廣播稿,使其文采斐然,振奮人心。】

【任務獎勵:經驗值+200,全國通用糧票x10斤,肉票x2斤,魅力值+1!】

何雨柱的嘴角微微上揚。這任務,來得正是時候。

“行,拿來我看看。”他擦了擦手,接過了稿紙。於海棠頓時喜笑顏開:“太好了!何師傅,那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

“去你廣播室吧。”看著何雨柱和廠花於海棠並肩走出廚房,後廚裏頓時炸開了鍋。

馬華羨慕地咂了咂嘴,旁邊的劉嵐則酸溜溜地撇了撇嘴:“瞧把她能的,改個稿子還要找咱們何師傅,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從後廚到廣播室要穿過大半個廠區。

午後的陽光透過高大的廠房窗戶,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何雨柱和於海棠一前一後走著,引來了不少工人的注目。

“那不是何師傅嗎?他旁邊那個是廣播室的於海棠吧?”

“他倆怎麽走到一塊兒去了?看著還挺般配的。”

議論聲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於海棠的耳朵裏,她的臉頰微微泛紅,腳步也輕快了幾分。

廣播室裏,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油墨味。何雨柱坐在於海棠的辦公桌前,拿起那份稿子,認真地看了起來。

於海棠的稿子寫得中規中矩,都是些“團結拚搏,賽出風格”之類的套話,確實沒什麽亮點。

“稿子的骨架沒問題,就是缺了點血肉。”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鉛筆,在稿紙上圈畫起來,“你看這開頭,太普通了。可以改成‘東風吹,戰鼓擂,軋鋼健兒誰怕誰’,是不是一下子就有氣勢了?”

於海棠的眼睛瞬間亮了。何雨柱繼續說:“還有這裏,描寫運動員入場,不能隻說‘邁著整齊的步伐’。

你可以寫,‘看,迎麵走來的是我們一車間的方隊,他們步伐鏗鏘,目光如炬,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

再比如三車間,都是女工,你可以寫‘她們是生產線上的鏗鏘玫瑰,也是運動場上的颯爽英姿’。這樣一來,畫麵感不就有了嗎?”

他一條條地分析,一句句地修改,從遣詞造句到段落結構,說得頭頭是道。於海棠在一旁聽得入了迷,原本隻是想請他幫忙潤色一下,沒想到何雨柱竟然能給出如此專業且富有感染力的建議。

她看著何雨柱專注的側臉,心裏的小鹿不受控製地亂撞起來。半個多小時後,一份全新的廣播稿躍然紙上。

“何師傅,你…你真是太厲害了!”於海棠拿著修改後的稿子,激動得無以複加,“比我們宣傳科的幹事寫得都好!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謝你了!”

“舉手之勞。”何雨柱站起身,準備離開。也就在這一刻,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文采飛揚’!】

【恭喜宿主獲得經驗值+200,全國通用糧票x10斤,肉票x2斤,魅力值+1!】

一股暖流湧遍全身,何雨柱感覺自己的精神又清明了幾分。

“那我先回去了,你再熟悉熟悉稿子。”他衝於海棠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廣播室。

下班鈴聲響起,何雨柱騎著補好胎的自行車回了四合院。天色漸晚,院子裏飄**著各家各戶的飯菜香。

他剛把車停好,路過中院三大爺閻埠貴家門口時,一個清脆的女聲忽然從旁邊傳來。“何師傅,請等一下!”

何雨柱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著碎花襯衫的年輕女人站在屋簷下,正有些局促地看著他。

是於海棠的姐姐,三大爺的兒媳婦,於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