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九十四章許大茂賠了夫人又折兵

夜色重新包裹了四合院,將剛才那場鬧劇留下的狼藉與不堪一並吞沒。

秦淮茹被一大媽半推半勸地帶回了家,賈張氏的咒罵聲也漸漸低不可聞。許大茂家的燈熄了,像一隻受了驚嚇縮回殼裏的烏龜。

何雨柱站在窗後,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秦淮茹剛才那番“為了棒梗,為了這個家”的說辭,在他聽來,簡直是年度最佳笑話。

從前的傻柱或許會信,會心疼,會覺得她委屈,會主動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可現在的何雨柱,心如明鏡。

他看得分明,秦淮茹的眼淚裏,沒有半分羞愧,隻有算計落空的驚慌。

她不是在乎名聲,而是在乎“搞破鞋”這個罪名會斷了她從其他男人身上獲取好處的後路。

無論是許大茂的醬肘子,還是一大爺的接濟,亦或是從前傻柱的飯盒,她想要的,從來都隻是實實在在的利益。

感情?那東西對她而言,遠不如一個肉包子來得實在。這個女人,就像一株攀附在大樹上的藤蔓,誰壯就纏誰,誰能給她養分,她就往誰身上爬。

可悲的是,從前的傻柱,就是那棵被她吸幹了養分還甘之如飴的蠢樹。

何雨柱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絲嘲諷。這場戲,他看得很過癮。

天剛蒙蒙亮,院子裏早起的人們還在竊竊私語著昨晚的八卦,一陣刺耳的自行車刹車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一輛嶄新的女士自行車“咣當”一聲停在中院,婁曉娥從車上下來,她穿著一身得體的藍色布拉吉,挺直的背脊像一杆標槍,臉上沒有往日的溫婉,隻有冰霜。

她徑直走到許大茂家門口,看也不看那扇被踹壞的門,抬手便“砰砰砰”地砸門。

屋裏傳來許大茂不耐煩的聲音:“誰啊!大清早的,奔喪呢!”

門“吱呀”一聲開了,許大茂頂著一雙黑眼圈,睡眼惺忪地探出頭,當他看清來人是婁曉娥時,臉色瞬間一變,睡意全無。“你…你怎麽回來了?”

“我再不回來,這個家是不是就要換女主人了?”

婁曉娥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她推開許大茂,邁步走進屋裏,目光掃過桌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殘羹冷炙,最後定格在許大茂那張心虛的臉上,“許大茂,我們離婚。”

“離…離婚?”許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就跳了起來,“婁曉娥,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跟秦淮茹什麽事都沒有!是她自己跑來的,我就是看她可憐,給她口吃的!”

“可憐?”婁曉娥冷笑,“你是看她可憐,還是看我不在家,你心裏那點齷齪心思又活泛了?許大茂,你是什麽德行,我比誰都清楚!”

許大茂眼看抵賴不過,眼珠子一轉,突然換上一副凶狠的嘴臉,反咬一口:“好啊你,婁曉娥!你還有臉說我?你是不是早就盼著這一天了?我問你,我藏在床底下的那幾根小黃魚呢?”

他猛地衝到床邊,掀開床板,裏麵空空如也。他指著空****的床底,聲音陡然拔高,像是抓住了對方的把柄:“說!是不是你偷走了!你就是個賊!”

“賊?”婁曉娥氣得渾身發抖,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許大茂,你還要不要臉!那是我從娘家帶過來的!是我爸怕我嫁給你受委屈,給我傍身的!什麽時候成你的了?”

“進了我許家的門,就是我許家的東西!”許大茂徹底撕破了臉皮,耍起了無賴,“你今天不把金條交出來,就別想走出這個門!”他說著,揚起手就要朝婁曉娥臉上扇去。

婁曉娥眼裏閃過一絲決絕,沒等許大茂的手落下,她反手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了許大茂的臉上。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讓整個院子都靜了一瞬。

許大茂被打懵了,他捂著臉,不敢相信一向溫順的婁曉娥敢動手打他。

反應過來後,是滔天的怒火。“你敢打我?反了你了!”他怒吼一聲,像頭瘋牛一樣就要撲過去。

“住手!”一聲斷喝如同炸雷,在許大茂耳邊響起。

正準備出門上班的何雨柱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他手裏拎著飯盒,目光冷冽如刀,死死地盯著許大茂。

那股子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煞氣,讓許大茂撲過去的動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何…何雨柱?你…你想幹什麽?”許大茂色厲內荏地叫道,“這是我家的事,跟你有什麽關係?我告訴你,你少管閑事!我知道了,你們倆肯定有一腿!怪不得她一回來就鬧著要離婚,原來是找好下家了!”

“你再放一個屁試試!”何雨柱往前踏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嚇得許大茂連連後退,“許大茂,你那點褲襠裏的破事,全院誰不知道?自己管不住東西,就往別人身上潑髒水,你也就這點出息了!今天你要是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讓你這輩子都當不成放映員!”

這番話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許大茂的心上。他毫不懷疑,以何雨柱如今在廠裏的地位,說到就能做到。

婁曉娥看著擋在身前的何雨柱,眼眶一熱,但她很快就逼退了淚意。

她往前站了一步,直視著徹底蔫了的許大茂,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許大茂,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婚,你離不離?”

“不離又怎麽樣?”許大茂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不離也行。”婁曉娥點了點頭,“那咱們現在就開全院大會,把你昨天晚上跟秦淮茹幹的好事,還有你貪了我娘家金條的事,一五一十地擺在台麵上說清楚。說完我再去你們廠裏,找你們領導好好聊聊,一個放映員,生活作風敗壞,侵吞妻子財產,你看他管不管!”

這番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許大茂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鬧到廠裏,他這份體麵的工作就徹底完了。

他權衡了半天,最後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頹然地耷拉下腦袋。“離…我離…”

聽到這個結果,婁曉娥緊繃的身體才終於鬆弛下來。她深深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嘴唇動了動,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何雨柱隻是微微點頭,什麽也沒說。

許大茂不情不願地回屋換了身衣服,拿了戶口本,和婁曉娥一前一後地走出了院子,朝著街道辦事處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目送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這才拎起自己的飯盒,騎上自行車,迎著初升的朝陽,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趕去。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