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漁獵起家,鎮壓滿院禽獸!

第216章:商業互吹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王衛衛國點了點頭。

接下來,兩人又進行了一番商業互吹,場麵話說得滴水不漏,氣氛這才緩和下來。王衛國找了個由頭,便轉身去找何雨水她們了。

他在點心區找到了正圍著一桌子精致糕點大快朵頤的幾個女人。

陳雪茹見他過來,立刻像個獻寶的小姑娘,捏起一塊糕點,笑容滿麵地介紹道:“衛國,你快嚐嚐這個柑橘鬆糕,酸酸甜甜的,還帶著一股子清香,滋味真是妙不可言!還有這個海棠糕,外皮酥脆,裏麵的餡兒又香又糯,甜而不膩。配上這杯豆乳茶,清香回甘,正好解膩。”

王衛國聽著她這番文縐縐的形容,不由得笑了,誇讚道:“不錯啊,雪茹,越來越有文采了。看來這名媛班的錢,沒白花。”

陳雪茹被他誇得臉頰微微泛紅,煞是動人。

一旁的何雨水見了,小嘴一撅,醋意都快寫在臉上了。

王衛國見狀,趕緊上前安慰,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別撅嘴了,那艘遊艇,我已經收下了,現在是咱們的了。”

“真的?”何雨水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剛才那點小脾氣頓時煙消雲散,她開心地拉著陳雪茹和秦淮茹的手,歡呼道:“走走走!咱們去甲板上看看!好好瞧瞧咱們自己的大船去!”

說著,三個女人便像快樂的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地跑向了甲板,在月光和海風中,仔細打量著這艘屬於她們的豪華遊艇。

在香江盤桓數日,盡興而歸。當那輛黑得發亮的紅旗車緩緩駛進熟悉的胡同口時,車裏的幾人仿佛從一個五光十色的夢境,一下子跌回了這滿是人間煙火氣的現實裏。

王衛國剛扶著秦淮茹下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見自家四合院裏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那動靜,隔著老遠都能聽見,尖銳又刺耳。

“嘿,衛國,你們可算回來了!”傻柱跟陣風似的從院裏跑了出來,腦門上還冒著熱汗,“快,快去看看吧,三大爺家又鬧翻天了!”

王衛國眉頭一挑:“怎麽回事兒?”

“還能怎麽著!”傻柱一拍大腿,壓低了聲音,“前兩天閻解成跟他爹為點兒屁事又嗆嗆起來了,話說得忒難聽,把三大媽當場就給氣得犯了病,腦溢血,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呢!這不,為了醫藥費的事,哥仨兒又掐起來了,誰都想少出點兒,把三大爺給氣的,正擱院裏罵街呢!”

眾人對視一眼,抬腳便往院裏走。

剛一進中院,就看見三大爺閻埠貴鐵青著臉,指著大兒子閻解成的鼻子,氣得渾身哆嗦。院裏的大槐樹下,稀稀拉拉圍了幾個看熱鬧的鄰居。

隻聽閻解成梗著脖子,一臉豁出去的架勢,嚷嚷道:“爸,您也別老說我們不孝順!您自個兒摸著良心問問,您是怎麽對我們的?打小兒我就看透了,您這心裏就隻有一本賬!過年的時候,人家院裏的孩子兜裏都揣著嶄新的壓歲錢,我們哥仨呢?您給發幾顆花生米就算過年了!這事兒您忘啦?”

“後來改革開放,我想開個小飯館,跟您張嘴借倆錢兒周轉,您倒好,利息比那驢打滾兒還高,完了還要我飯館五成的份子!有您這麽當爹的嗎?”

“最讓我搓火的是什麽?是我那親兒子,您那親孫子!來您屋裏瞅一眼電視,您都得拿個小本本給記上,電費、收視費,一分錢都不能少!您說,您這是我親爹,還是我的債主啊?”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舊賬翻出來,說得閻埠貴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著,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閻解成越說越激動,從兜裏掏出三張皺巴巴的一塊錢紙幣,往石桌上“啪”地一拍:“今兒我把話撂這兒了!這三塊錢,就算我跟您買斷這父子關係了!往後,您是您,我是我,誰也別礙著誰!”

三大爺閻埠貴一聽這話,氣得差點兒背過氣去,他指著那三塊錢,冷笑道:“三塊?閻解成,你打發要飯的呢?想跟我斷絕關係?行啊!你拿出五十塊錢來,我立馬就成全你!”

在那個年代,五十塊錢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閻埠貴篤定他拿不出來,故意拿話將他。

閻解成果然被噎住了,他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三十多塊,哪兒能一下子拿出五十塊來。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正氣餒間,眼角餘光瞥見了剛走進院裏的王衛國,眼睛頓時一亮。

也顧不上往日的恩怨了,閻解成幾步衝到王衛國麵前,咬著牙說道:“衛國……哥,算我求您,借我五十塊錢!就當……就當兄弟我跟您借的!”

王衛國看著眼前這出鬧劇,心裏跟明鏡兒似的,也不嫌事兒大,從口袋裏掏出錢包,數了五張十塊的大團結遞了過去,淡淡道:“拿著吧。”

閻解成接過錢,手都在抖。他轉過身,走到閻埠貴麵前,為了把這羞辱加倍奉還,他竟將那五十塊錢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給你!五十塊!從今往後,我閻解成跟你閻埠貴再無半點關係!您也甭想再算計我一分一毫!”

說完,他生怕閻埠貴反悔或者事後找麻煩,一把拽住閻埠貴的手腕,吼道:“走!咱們現在就上街道辦去!白紙黑字寫清楚,省得您以後不認賬!”

爺倆就這麽拉拉扯扯地一路去了街道辦。

街道辦的王主任早就聽說過老閻家的事兒,聽完閻解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再看看閻埠貴那張算計了一輩子的臉,歎了口氣,便同意了他們的請求。

一張薄薄的斷絕關係書擺在了桌上。

閻解成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閻埠貴拿著筆,手抖了半天,最終也在眾人的注視下,簽了字,按了手印。

從街道辦出來,父子倆一前一後地走著,誰也沒看誰。

從此以後,他們便不再是父子,隻是住在一個院裏,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閻埠貴捏著那沉甸甸的五十塊錢,手心裏全是汗,心裏卻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