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漁獵起家,鎮壓滿院禽獸!

第217章:禽獸們的投資

從街道辦出來,他跟閻解成一前一後,誰也不搭理誰。等兒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胡同拐角,他臉上的那點悲戚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興奮。

他把那五十塊錢在手心裏顛了顛,仿佛捏住了後半輩子的富貴榮華。腳下生風,嘴裏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直奔傻柱新開的“愛國大飯店”。

一進門,閻埠貴就把腰杆挺得筆直,衝著迎上來的服務員,把手那麽一揮,派頭十足地喊道:“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都給我上一份!甭問價錢,爺們兒不差錢!”

傻柱正從後廚出來,聽見這動靜,樂了,走過來打趣道:“喲,三大爺,這是發了哪門子橫財啊?口氣這麽大?”

閻埠貴斜眼瞥了瞥傻柱,心裏明白這小子跟王衛國穿一條褲子,自己惹不起,也懶得跟他鬥嘴,隻是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不一會兒,紅燒肉、幹炸丸子、焦溜肥腸……一道道硬菜流水似的端了上來。閻埠貴夾起一塊顫巍巍的紅燒肉放進嘴裏,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那滋味,美得他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他一邊吃,一邊心裏盤算著,待會兒得打包一份回去,讓醫院裏那個老太婆也開開眼,讓她知道知道,離了那幾個不孝子,他閻埠貴非但沒落魄,日子反而過得更舒坦了!

有錢了就是好啊,想吃啥就吃啥,再也不用摳摳搜搜地算計著過日子了。

正吃得滿嘴流油,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那不是軋鋼廠以前的王主任嗎?

隻見他一身嶄新的中山裝,頭發梳得油光鋥亮,胳膊上還挎著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那派頭,活脫脫一個大老板。

王主任也瞧見了他,笑著帶著女伴尤鳳霞過來打了個招呼,便在不遠處的桌子坐下點了菜。

閻埠貴心裏好奇,豎起耳朵偷偷聽他們說話。隻聽那王主任壓低了聲音,對尤鳳霞吹噓著什麽生意經。斷斷續續的幾句話飄進閻埠貴耳朵裏,卻像驚雷一樣在他心裏炸開了。

“……電視機……這玩意兒現在是緊俏貨,走私一台進來,本錢也就幾十塊,轉手就能賣到幾百,要是碰到急著結婚的冤大頭,上千塊都有人搶著要!這利潤,嘖嘖,做一單就夠咱們吃喝不愁了!”

閻埠貴的心“砰砰”直跳。幾十塊變幾百上千塊?這不比他教一輩子書來錢快多了!他看著王主任那副春風得意的模樣,心裏的貪念就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

趁著王主任起身去洗手間的工夫,閻埠貴端著酒杯,裝作不經意地湊到尤鳳霞那桌,搭訕了幾句,三言兩語就把話題引到了生意上,最後腆著臉,硬是要來了尤鳳霞的聯係方式。

約莫過了一個禮拜,閻埠貴揣著那五十塊錢,約了尤鳳霞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館見麵。

“妹子,哥哥我啊,也想跟著王主任發點小財。”閻埠貴搓著手,一臉諂媚,“你看,能不能也帶我搭上這條線?”

尤鳳霞塗著鮮紅指甲的手指夾著一根女士香煙,輕輕吐出一口煙圈,瞟了他一眼,懶洋洋地說道:“閻老師,這可是做大生意,不是小打小鬧。起步的本錢,就得這個數。”她伸出五個手指頭。

“五十?”閻埠貴心裏一緊。

“五十塊,這隻是個門檻。”尤鳳霞不緊不慢地說,“投進去,短時間就能變成五百。你要是沒這魄力,就當我沒說,後麵還有的是人排著隊想做呢。”說完,她作勢就要起身走人。

“哎,別別別!”閻埠貴急了,連忙攔住她,一咬牙,從懷裏掏出那個用手絹包了一層又一層的錢,拍在桌上:“我有!五十塊,我現在就給你!不過,說好了,貨到了得讓我親自去驗貨!”

他心裏想著,王主任畢竟是當過領導的人,總不至於騙他這個老同事。

尤鳳霞看著桌上那五十塊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她慢條斯理地把錢收進手包裏,笑道:“閻老師果然是爽快人。放心,貨到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又過了幾天,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閻埠貴按照約定,揣著一顆既緊張又興奮的心,跟著尤鳳霞和王主任等人,悄悄地摸向了城外的碼頭。

他仿佛已經看到,無數的鈔票正在黑暗中向他招手。

閻埠貴他們正伸長了脖子,滿心歡喜地等著驗貨,那眼神,活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瞧見了肥羊。

就在這時,周圍的黑暗被幾道刺眼的車燈猛地撕開,緊接著就是一聲炸雷般的斷喝:“別動!工商局的!接到舉報,這裏有人搞投機倒把!”

一瞬間,碼頭上亂成了一鍋粥。

剛才還稱兄道弟的王主任和那個叫尤鳳霞的女人,比兔子還溜得快,一眨眼就沒影兒了。

隻剩下閻埠貴這種頭一回幹這事兒、沒經驗的“新手”,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被雪亮的手電筒光照著臉,腦子裏一片空白。

進了工商局,一通盤問下來,人家看他一把年紀,胡子都白了,不像個主犯,盤問教育了一番,也就把他給放了。可他那五十塊錢的“投資款”,算是徹底打了水漂,連個響兒都沒聽見。

至於那些讓他魂牽夢縈的電視機,作為走私違禁品,自然是被全數沒收。

閻埠貴走出工商局的大門,隻覺得天旋地轉,一口氣沒上來,心疼得當場就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了,鼻子裏全是那股子消毒水的味兒。

一個年輕的小護士見他睜眼,板著臉說道:“大爺,您醒了?您這住院費還沒交呢。哦對了,檢查結果也出來了,您這身體裏長了個瘤子,得盡快做手術,不然……日子怕是不多了。”

護士後麵說了什麽,閻埠貴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耳朵裏嗡嗡作響,隻聽見了那個“錢”字。

他的錢!

那可是他跟兒子斷絕關係換來的五十塊啊!

就這麽沒了!心口一陣劇痛,他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