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六年,她攜崽歸來踏碎將軍府!

第10章 家法伺候

“你給她吃了什麽?”虞嫣被她的動作嚇壞了。

藍千刃和藍靖川也驚了一下,虞曦的動作怎麽這麽快?

“當然是你在柴房裏想讓我吃下去的那顆藥丸呀。解藥不是在你身上嗎?給她吃下,你的丫鬟就不用受苦了。”虞曦兩手一攤。

看她如何選擇。

救,證明柴房一事是真,不救,丫鬟受不了毒害,就會自己招供。

結果都一樣。

“你......”虞嫣一噎。

“小姐,救救我。”綠衣一聽是那顆毒藥,還沒發作就嚇得開始哭求。

跪在地上,不停叩頭。

畢竟隻是十五歲的小姑娘,哪有那個定力。

“不是我,你走開,是虞曦給你吃下去的,你找她。”虞嫣還要抵賴,踢了綠衣一腳,把人踢翻在地,綠衣已經嚇得六神無主,爬起來抱住虞嫣的腿哭個不停。

可是時間不等人,還不到一刻鍾,綠衣就開始疼得受不住,這點時間剛好夠當時虞曦從柴房走回偏院,真是好算計。

“嫣兒,快給她解藥。”藍千刃實在看不下去,他早就看明白。

沒想到虞曦的回歸,讓嫣兒這麽害怕她威脅到她的地位,非要除去虞曦不可。

他不是已經用軍功求了平妻的聖旨了嗎?她在擔心什麽?

他都已經許諾,遲早會休了虞曦。

”夫君,真的不是我。“虞嫣還想否認。

藍千刃不想多說,直接搜她的身,果然找到一個瓷瓶。

不管是不是解藥,給綠衣喂下去。

果然,沒過多久綠衣就安靜了下來,大家才鬆了一口氣。

事情已經很明朗。

“藍將軍。”孔傲塵隻是淡淡一聲。

“來人,請家法,重打三十棍。”藍靖川被迫做出處罰。

管家很快取來一根結實的手臂粗的棍子,一看就是好木料打磨而成。

“夫君,不要。我知道錯了。”虞嫣看到那麽粗的棍子,嚇得雙腿發顫。

她何曾受過這等刑罰。

藍千刃也無能為力,當著王爺的麵,他哪裏敢求情。

“大姐,是我錯了,你饒了我這一回,以後我再也不敢了。”虞嫣知道隻有求虞曦原諒,才有可能免了這頓家法。

“你要害我時,可有想過現在的結果?”虞曦輕蔑地勾了勾唇。

她就說嘛,不需要她主動出擊,就有很多機會送到她麵前來。

“大姐,明日我還要回門,我不能下不了床,不然以後我要怎麽見人?求求你,隻要你饒了我這一回,你提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虞嫣認錯倒是很積極。

“不是說夫妻一體嗎?你受不了刑,可以讓夫君代替呀。他皮糙肉厚的,估計這家法對他也隻是小意思啦。”虞曦向藍千刃挑了挑眉。

渣男渣女一起收拾才大快人心,她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情比金堅。

“夫君.....”這話提醒了虞嫣。

虞千刃眼神閃了閃,看了一眼孔傲塵,又看了看父親。

寧王麵無表情,父親眼裏帶著失望之色。

“你自己犯的錯,就應該你自己承擔。”沈青影怎麽舍得讓自己的兒子替她受過。

“婆母,我身子弱,會被打死的。”虞嫣可憐巴巴地流起了眼淚。

藍千刃新婚才一日,他確實有些舍不得虞嫣受罰,猶豫一瞬,還是拿定主意:“父親,我替嫣兒受罰。”

虞曦高看他一分,還有點擔當。

藍靖川深吸一口氣,直接判決:“我藍家家法最輕也是三十棍,你替她受一半。”

他知道明日兒媳要回門,不好向親家交代。

小廝搬來凳子,就在院子裏行刑。

看著一棍棍打在夫妻兩人身上,聽著那一聲聲慘叫,虞曦的心情十分美妙。

“娘,我怕。”虞昭華身子有些抖。

虞曦立刻把女兒抱進懷裏,輕聲安慰,並以此為教材教導女兒,不能欺善怕惡。

“妹妹,他們要害我們,我們不能害怕,就要讓他們得到懲罰。”虞照曄也不放過機會教妹妹。

懵懂的小姑娘隻知道點頭,哥哥說什麽都是對的。

回到偏院,劉氏顫抖著身子,小心翼翼跪到虞曦麵前。

“小姐饒命,二小姐用老奴的兒女做威脅,老奴才做下錯事,求小姐饒了老奴這一回,老奴知錯,以後再也不敢了。”劉嬤嬤求饒。

“劉嬤嬤,看在你照顧我十幾年的份上,我也不處罰你,你去找藍夫人要回賣身契,離開京城吧,以後你的生死我不會再管。”

虞曦知道劉嬤嬤是原主母親去後最親的人了。

那段時間,劉嬤嬤一心一意為原主。

看在她以前盡心盡力的份上,饒過她,但不會再管她。

翌日。

正是藍千刃說好的陪她和二妹妹回門的日子。

而她也正好有很重要的東西要回娘家取,她還有賬沒和二叔一家算呢。早早就起床收拾好兩個孩子。

吃過早膳,來到藍府大門外。

果然看到藍千刃準備好了馬車,等在門外。

“上車吧。”藍千刃親手搬下馬凳。

母子三人上車,可是看到虞嫣也同樣坐在裏麵,她就有些膈應。

不過想到她接下來的計劃,她詭異一笑:“二妹妹,早啊。”

“哼!”虞嫣冷哼,把頭一偏。

想到昨日的挨的十五棍,她就心裏窩火。

盡管婆子下手時減了力道,可那痛卻是她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受過的。

這筆賬她記下了。

她又狠狠地瞪了母子三人一眼,她不會放過虞曦的。

一個草包也想與她爭,想都別想。

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有什麽資格壓在她頭上。

兩看相厭的人,一路無話,就連平時愛嘰嘰喳喳的虞昭華都乖乖窩在娘親的懷裏。

定遠侯府離忠武將軍府隻隔了兩刻多鍾的路程。

府邸是當年虞大將軍虞慶安被封侯時皇上賞下的,自是比將軍府還要大氣宏偉。

朱漆大門,石獅鎮宅。

六年來,虞曦從沒回來過,隻有原主的記憶。

這裏是原主出生的地方,裏麵有父母留給她的快樂。

也有父母離去後留下的悲傷。

九歲失去父親,十歲失去母親。

為了掩飾自己的悲傷,原主總把自己偽裝起來,表現出霸道和任性。

二房為了把她養廢,什麽都將就她,又有虞嫣在旁捧著和誤導,久而久之,她就成了一個飛揚跋扈的草包。

虞曦看著門匾上定遠侯府幾個大字,還是當今皇上所書。

可裏麵的定遠侯已經不是她的父親,而是她的二叔。

“我回來了,回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虞曦看著那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