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六年,她攜崽歸來踏碎將軍府!

第11章 一鞭子抽在虞嫣臉上

“嫣兒回來了。”定遠侯府夫人鍾佩娟的聲音打破了虞曦的回憶。

“娘。”虞嫣一見到親娘,眼裏立刻湧起了淚意,但當著虞曦的麵,又是在大門外,她又不能說出自己的委屈。

“小婿拜見嶽母大人。”藍千刃恭敬一禮,但那動作有些僵硬,昨日他受的刑罰可是實實在在的。

反而虞嫣受刑時放了水。

“快進府,我和你爹早就等著了。”鍾佩娟故意忽略虞曦母子三人。

“二嬸,好久不見。”虞曦主動打招呼,提醒她。

前天和昨天發生的事,她不相信鍾氏會不知道。

沒有直接上門問罪,不過是不好打擾虞嫣新婚,且第二日藍千刃就用軍功給虞嫣請了平妻的聖旨,他們才按兵不動。

他們早就算好虞曦一定會回娘家,一切等他們回來再好好收拾。

“哎呀,曦兒也回來了。你這孩子,這麽多年杳無音信。

既然你還活著,怎麽也不來封信,我們也好安排人去接你回來。

再怎麽說,這定遠侯府也是你的娘家。你父母不在了,我和你二叔無論如何也會管你的。”

在侯府大門外,還有過路的行人,鍾佩娟把麵子做足,說出的話特別好聽,維持她一貫的大家夫人仁慈的形象。

實際比多少當家主母都狠毒。

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庶女,就會一些陰私手段。

“多謝二嬸,還是二嬸最疼我。曄兒,昭昭,來,叫堂外祖母。”虞曦大大方方把兩個孩子牽到鍾氏麵前。

當年的事,二嬸也參與其中,她就要惡心一下她。

鍾氏看到兩個孩子,眼神閃了閃。

這兩個孩子怎麽來的,她再清楚不過,卻被虞曦用計過了明路,安在女婿頭上。

不行,這事一定要解決。

女婿的孩子,隻能由嫣兒來生。更何況還是兩個野種,更不能占著嫡子嫡女的身份。

“堂外祖母好。”兩個孩子脆聲聲叫人。

“真乖,進府吧。”鍾氏皮笑肉不笑。

進了府,大門就關上了,虞曦隻回頭看了一眼。

定遠侯虞慶禮早已坐在正堂等著大家。

還有他們的兩個兒子,分坐左右。

虞嫣一看到父親,如見到救星般撒嬌道:“父親,女兒好苦。”

說著,她眼裏的淚水再也控製不住。

她是二房唯一的嫡女,從小嬌養長大。

為了襯托虞曦的不學無術,鍾氏特意請了女先生好好教導虞嫣。

琴棋書畫樣樣都學,還小有成就。

在他們夫妻眼裏,這是最優秀的女兒,強過多少大家閨秀,可惜虞家沒有底蘊,嫁不進高門。

高門宗婦,都是千挑萬選。

“嫣兒,為父知道,為父自會為你做主。”虞慶禮安慰。

這兩日,藍家發生的事,他都清楚,就等著他們回門,他才好為女兒討回公道。

“小婿見過嶽父大人。嫣兒是受了點委屈,但小婿用六年的軍功求了一道聖旨,現在嫣兒是小婿的平妻,我藍家也不算委屈了她,還請嶽父大人明鑒。”藍千刃立刻表明自己的真心。

虞慶禮擺了擺手,讓他落坐。

“虞曦,給我跪下。”虞慶禮收起剛才麵對女兒時的溫柔,厲聲喝道。

“二叔,我憑什麽給你跪下?”虞曦冷冷一笑。

父親拚死拚活掙來的爵位,二叔什麽都沒有付出就繼承了去,還對唯一的侄女那般算計,他哪來的臉叫她跪下。

“嫣兒是你妹妹,你竟當著那麽多賓客的麵,讓她成為全京城的笑柄,你們是一家子姐妹,她丟臉,就是我們虞家丟臉,你讓她以後怎麽出去見人?你也姓虞,你臉上就有光了?”虞慶禮勃然大怒。

“二叔,你有沒有覺得你很不要臉?”虞曦可不受這鳥氣。

“你......真是沒有教養。居然敢如此頂撞長輩。

六年過去,你竟然還如以前一樣飛揚跋扈,不知禮節。

來人,給我拿鞭子來,今日我就替你父親好好教訓教訓你,別不知天高地厚,闖了禍,累及我虞家和藍家。”虞慶禮仗著自己是長輩,說得冠冕堂皇。

“二叔,我勸你還是想清楚,要不要把臉裝在褲兜裏。

我為什麽不學無術,為什麽飛揚跋扈?

我十歲就沒了父親母親,我要長成什麽樣,全看你們如何教導。

而你們是怎麽管的?我不喜歡讀書,你們就說不讀也罷,女子無才便是德。

我不喜歡女紅,你們就說以後是要嫁入將軍府的,有秀娘為我做。

我喜歡自己的未婚夫,二嬸和虞嫣就教我如何打扮,又教我如何去纏他,最終的結果就是他越來越討厭我,對虞嫣反而越來越上心。

二嬸不愧是京中世家的庶女,懂的就是多,知道如何捧殺一個人,隻有我不堪入目,虞嫣才會更優秀,才會更得藍家喜歡。”虞曦同樣把他們的麵子裏子都撕開。

今日她就是回來鬧事的,同時還有很重要的東西要帶走。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虞慶禮被氣得怒不可遏,“對你好,你卻說是捧殺,是你自己不學無術,朽木不可雕,卻把責任推到長輩身上。還不快去拿我的鞭子來。”

鍾佩娟向身邊的李嬤嬤使了個眼色,李嬤嬤匆匆退出去。

須臾就拿了一條帶刺的短鞭來。

“侯爺,鞭子來了。”李嬤嬤恭敬遞上。

虞曦隻冷冷看著他。

這六年,她雖沒在京城,但虞家的消息還是打聽了一些。

虞慶禮隻是空有一個爵位,自己又沒本事,京城裏看得起他的人就沒幾個,皇帝看在自己父親的份上,給了他一個閑職,可去可不去上職的那種。

時間長了,虞慶禮就養成了欺軟怕硬的性子。

今日她就要讓他怕她。

“給本侯抓住她,今日本侯要親自教訓這目無尊長的大侄女。”虞慶禮拿著鞭子在空中甩了兩下。

虞曦一看就知道他身體空虛,又沒習過武,估計她不在的這幾年,沒少在女人身上下工夫。

兩個婆子把虞曦抓住,她也沒動。

兩個孩子也沒動。

隻有虞嫣的眼睛閃著興奮的光芒。

長輩教訓晚輩,天經地義。

“二叔,你享受著我爹掙來的榮華富貴,又教導你的女兒搶我的夫君,再搶我的嫁妝,你不覺得我爹在天上正看著你嗎?”虞曦冷冷直視走到自己麵前的虞慶禮。

可盛怒中的虞慶禮哪裏聽得進去她話裏的諷刺,一鞭子甩過來。

結果,他眼前虛影一晃,屁股還挨了一腳,向前趔趄了幾步,他手裏的鞭子來不及收手,正好一鞭子抽在虞嫣身上,鞭尾還掃到了她的臉。

瞬間,一條血痕顯現在臉上。

“啊!”虞嫣一聲慘叫,立刻捂住,“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