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六年,她攜崽歸來踏碎將軍府!

第37章 巴掌扇了一個又一個

虞曦愣住,她隨便找的一家私塾,居然就是藍家資助開辦的。

要不要讓孩子在這裏上學呢?

“那請問先生,束脩需多少?”略作思考,虞曦做了決定。

這裏離藍家近,就近好接送。

不過她不想以藍家孩子的身份入學。

“如果不是兩府的孩子一月六兩銀子。中午飯食另計。”先生如實道。

多收幾個不是兩府的孩子,對他更有好處,這筆束脩可以給先生們另加月俸。

“這麽貴?”南星驚呼。

以前在山上時,她聽說過山下村學裏,先生隻收三十文一月。六兩銀子,簡直就是天價。

“我們耕讀堂自來就是這個價。如果上不起,可以另尋他處。”先生的臉色瞬間轉黑。

“先生,丫鬟沒見過世麵,還請不要與她計較。六兩就六兩,我想把兩個孩子都送來。”虞曦剛得了一萬兩銀子的賞賜,不在乎這點錢。

“什麽?”先生震驚,“我們學堂不收女娃娃。”

“先生,我願多出束脩,你開個價。”虞曦很大氣。

“不成不成,學堂裏從來沒收過女學生,我要是收了女學生,恐怕我這差事都保不住。”先生連連擺手。

“先生,我可以讓我女兒女扮男裝進學堂。”虞曦想了個主意,反正孩子還這麽小,穿個男裝,應該能蒙混過去。

先生頓住,在兩個孩子身上掃了掃,心想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家。

這位夫人看著並不像富貴之家,居然這麽舍得為孩子出錢上學。

真是難得。

就在此時,幾個小腦袋在廳門口探頭探腦。

突然一個七歲左右的孩子猛地跨進來,“梁夫子,你不能收他們。”

“藍子墨,不得無禮。”梁夫子嗬斥。

“梁夫子,我娘說他們是父不祥的野種。這種人不配入我們藍家的耕讀堂。”藍子墨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

“這是誰家的孩子,這麽沒教養。”虞曦臉一黑。

“這是文昌伯府二公子的嫡長子。”梁先生解釋,“藍子墨,還不快向這位夫人道歉。”

“我才不道歉,他們就是野種。”藍子墨繼續囂張。

“你說誰是野種,我看你才是野種。”虞照曄上前兩步,一把將人推倒,很不客氣地騎到他身上,就開始掄起拳頭打人。

這突來的變故把梁夫子嚇了一跳,怒喝:“快住手!”

“我的兒。”就在這時,門口一聲女子尖叫,“還不快給我拉開。”

那女子身後的兩個丫鬟立刻上前把虞照曄拉開,還想趁機給他兩巴掌,可虞照曄像泥鰍一樣滑,很快就退到了虞曦身邊。

虞昭華見哥哥回來,做了個鬼臉鄙視那兩個丫鬟。

“給我拉住那個小雜種,給我狠狠地打,居然敢欺負我的兒,文昌伯府的嫡孫,反了天了。”那女子被氣得囂張大吼。

虞曦這才看清來人是誰,原主記憶裏有此人,正是文昌伯府二公子藍千翼的夫人曹飛燕,與虞嫣關係很好。

再一看後麵,果然跟著虞嫣。

兩個丫鬟得了主子命令就要來拉虞照曄,南星隻一個推搡,兩個丫鬟就倒地不起。

“你......”曹飛燕這才看清坐在椅子上的是誰。

剛才背光,她沒看清,隻看到地上被人騎在身上打的兒子。

她今日與虞嫣相約逛街,見時間差不多,又正好路過學堂門口,就進來準備接孩子一起回家。

聽兒子的同窗說兒子去了梁夫子待客的廳堂,她便找了過來,結果看到兒子居然在挨打,簡直倒反天罡。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失了清白被送走的堂弟妹。你怎麽好意思出來?”曹飛燕一臉譏諷。

虞曦慢悠悠從椅子上站起來,又慢慢走到曹飛燕麵前。

毫無預兆,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到曹飛燕臉上。

“虞曦,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打我。”曹飛燕氣得立刻還手,可手剛剛抬起,就被虞曦接住。

“大姐,快放開二堂嫂。剛才你的孩子打了子墨,本就是他錯了,你怎麽還敢打人?”虞嫣上前拉架。

虞曦又不客氣地給了虞嫣一巴掌。

“二妹妹,我想知道,二堂嫂是怎麽說出我失了清白的話的?別告訴我是她親眼看到的。”虞曦吹了吹自己的手。

打人就這點不好,有反作用力,她的手有些疼。

“虞嫣什麽都告訴我了,你就是失了清白。

這兩個孩子也不知道你和哪個野男人生的。居然還敢這麽囂張地在學堂裏打人。

虞曦,今天你要不給我個交代,這事沒完。”曹飛燕麵目猙獰,她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挨過巴掌。

可還沒等她把手從臉上放下,虞曦的又一個巴掌隨之而來,打在她另一邊臉上。

“八月初八那日,你應該在場吧。滴血驗親你不是看到了嗎?你居然聽信虞嫣的胡編亂造。”虞曦冷冷地向前逼近一步,“二妹妹,你到底安的什麽心?你想藍家遭人恥笑嗎?你不顧忌藍家的名聲,但我既然回了藍家,就得為藍家考慮,所以......”

她說著“所以”兩個字,又甩了虞嫣兩個巴掌,讓虞嫣長長記性,別什麽話都往外倒。

“虞曦,你太囂張了。”曹飛燕這回被激起了所有火氣,“給我打。”

兩個丫鬟再次欺身而上,曹飛燕也同時上前。

虞嫣知道虞照曄的利害,向後退了一步,不敢參戰。

結果三個女人,連虞曦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南星三腳給踢倒在地。

“哎喲,我的腿好疼。”曹飛燕被突來的疼痛折磨得眼淚瞬間溢滿眼眶。

“娘。”藍子墨哭著喊娘。

這個小霸王平時在學堂裏囂張慣了,今日見南星這麽輕鬆就把三個女人踢倒在地,再也不敢囂張。

他躲到曹飛燕身後,想要把她扶起,可是他太小,扶不動。

梁夫子被這番景象給震得不知所措,尤其在知道虞曦的身份時,更是震驚不已。

那兩個孩子竟然就是在宮宴上大戰虢國智者的神童。

曹飛燕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虞曦,你好樣的。我必告訴公爹,你目中無人,囂張跋扈,對自家人都動手。你就等著公爹請家法吧。”曹飛燕知道今日討不了好,隻能搬出文昌伯來壓人。

二房雖然分出去了,但與大房同氣連枝,虞曦既然是二房的媳婦,同樣也受家族管束。

“怎麽回事?”一個突兀的男子聲音在門口響起,低沉而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