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包嬌嬌一跺腳,冷麵紈絝心都化了

第57章 沈梔意坦白

謝硯辰停下腳步,目光停在木箱上,轉了方向,朝著木箱走去。

沈梔意剛放下的心立刻被提了起來,她也顧不得其他,光著腳下床,兩步跑到謝硯辰麵前。

謝硯辰挑眉。

沈梔意笑笑,“你雖然誤會了我,可是你大半夜來送我藥膏的心意,我還是很感激。”

她腦子飛快轉動,想著找什麽話題,能分散謝硯辰的注意力。

謝硯辰嘴角微微勾起,“你倒不是那麽沒良心。”

沈梔意眼珠一轉,開口道,“我那次送你絨花你不喜歡,那我下次送你晴天娃娃好了。”

謝硯辰雙眉一蹙。

沈梔意故意提起絨花,他若是生氣直接走了那簡直完美。

可是謝硯辰並沒有,抿了抿唇,道:“你又想拿那些下人做的東西忽悠我。”

沈梔意連忙道:“不會。這次我親手給你做,做晴天娃娃。”

謝硯辰雖然還板著臉,可是眼底湧起一抹暖色。

“要是讓我發現,你又騙我,你就死定了。”

沈梔意擠出笑,“不會不會。”

邊說,她邊推著謝硯辰往門外走,看著越來越近的門,沈梔意的呼吸也不由得加重。

還有兩步,謝硯辰就要被推到門外,他一個回旋,繞開沈梔意,閃身回了屋。

“沈梔意,你這些小把戲,想騙我?”

沈梔意臉色一白,手心被汗濕透,她緊張地盯著謝硯辰,等著他開口。

謝硯辰看著她光著的腳丫,翻個白眼,勾勾手指,“過來,坐下。”

沈梔意此時像個做了壞事等待宣判的賊,乖乖服從。

謝硯辰走到床邊,幫她拿鞋,又折回來替她穿上。

沈梔意疑惑,難道他隻是為了給自己穿鞋?

小手指想也不可能,他幹嘛對自己這麽好?有什麽企圖?

還沒想完,謝硯辰手指一扯,將翠枝搭在桌上的布扯開,露出一桌子零散擺放的賬本。

謝硯辰得意地看著沈梔意,“說說吧!”

他就知道,她能對大哥有多深的感情,還要專門來為大哥做輪回法事。不過也是尋了個借口。

沈梔意被他動作嚇了一跳,可是見他隻是發現了賬本,又悄悄鬆一口氣。

她伸出手指,勾住謝硯辰的袖子,輕聲說:“你坐下來。你太高了,我仰著脖子酸。”

謝硯辰“哼”一聲,滿是不屑,卻還是乖乖坐下,還將凳子挪近一些。

“說吧!”

沈梔意咬著唇,手指將衣裳扯來扯去,好似要扣出個洞來。半晌她才開口,“謝硯辰,我說過,你是好人。”

說著,那手就扯住謝硯辰的袖子,“你偏說你不是好人,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說話間,她扯著袖子輕輕搖,像撒嬌一般,想得到他的回答。

謝硯辰喉結滾動,沒有回答。

沈梔意沒等到回答,她眨了眨眼,自顧自開口,“我從前在沈府多艱難,你是知道的。”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為什麽我一心想要逃離沈府?”

“他們對你不好,你想離開很正常。”

“不。”

沈梔意長睫輕顫,沾染上了點點水珠。

“是因為,我阿娘死得不明不白。我要活著離開沈府,為她查明真相。”

謝硯辰皺眉,看著滿桌子賬本。

沈梔意又道:“這些賬本,都是我讓人去偷的南街綢緞鋪子的賬本。這是我阿娘死前給你我留的證據。”

謝硯辰翻開一本,確實是南街綢緞鋪子的。

沈梔意指了指剛才被謝硯辰懷疑的箱子,“那個箱子,就是賬本箱子。”

“我拜托了裴行之幫我偷的,他昨日派人送來的。”

沈梔意這七分真,三分瞞的話,成功打消了謝硯辰的懷疑。

隻是他臉色依舊不好看。

沈梔意猜不透他的情緒,她沒有辦法,她今日若是不告訴他。他心中存了疑,定會派人去查。

以他的通天手段,想來查到裴行之給自己送賬本來的事情,是早晚的事情。

隻是現在自己這樣坦白,他反而不會去查。

“你需要幫助,大可以找我。何必舍近求遠。那裴行之是外男。親疏遠近,你心裏應該要有一杆秤。”

自然是裴行之比你更可信。

告訴裴行之,是查真相。

告訴了你,是遞上了一把匕首,誰知道你什麽時候不高興了,將那把匕首捅向我?

沈梔意默默腹誹,隻是臉上不敢表露半分。生怕表情不對,又惹惱了這位爺。

“知道了二爺。”

謝硯辰又詢問了賬本是否查到什麽,沈梔意倒是沒有隱瞞,將自己查到的東西,一一告訴了謝硯辰。

謝硯辰隻覺得這些並不能構成殺人的動機。

“你娘作為鋪子的東家,死不死,同這掌櫃獲利沒有多大關係。他沒有害你娘的動機。”

沈梔意搖頭,“我也是不明白,阿娘讓我來鋪子是想要找什麽線索。”

“我其實一直覺得,是沈尋文害死了我娘。可是,為什麽?這綢緞鋪子,又與我爹有什麽關係?”

謝硯辰冷聲道:“我明日就去將他抓起來,嚴刑逼供,我不信他不遭。”

沈梔意翻個白眼,“若是真的有用,那你為什麽不把你懷疑的對象抓起來,嚴刑逼供,讓他們說出殺害你哥哥的幕後真凶?”

謝硯辰眼一眯,露出危險的光芒。

“你說什麽?”

沈梔意嬌哼一聲,“別這樣看著我,我隻是沒本事,不代表我蠢。”

“我早就懷疑你了。”

“我現在將我的秘密告訴你了,你為什麽不能坦白一點,承認你一直在調查你大哥死亡的真相?”

“我親人無故橫死,難道我不該查?”

謝硯辰的臉色變得冷寒,眸色深沉,看不清看不透。

沈梔意忍著害怕,直視他,道:“說得沒錯。我阿娘無故橫死在沈家,我如何能不查?”

“可是你毫無線索。”

沈梔意眼底閃過堅毅的光芒。

“天下熙熙皆為利往。”

“我不信沈尋文會是個為了將外室扶正,就要殺我阿娘滅口的人。這些年,他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往上爬。”

“或許我阿娘就是知曉了他什麽齷齪之事,才會被滅口。而這證據,必然藏在賬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