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包嬌嬌一跺腳,冷麵紈絝心都化了

第86章 怎麽不會是一對呢?

沈梔意被蛇咬傷的傷口因為泡水時間太長,感染得厲害,腫得很高。稍微用力就會疼。

裴行之怕自己說太多,讓她情緒激動,又扯到傷口,隻能將話題岔開,閑話幾句,讓她早些休息,便離開了。

接下來的路程,沈梔意都跟著裴行之的隊伍一起前行。

裴行之這次出行任務凶險,帶的侍衛比往日出門要多上許多,又有馬車物資,讓沈梔意和啞婆兩人安全係數提高了很多。

裴行之同沈梔意提到這次追殺,兩人都覺得不是簡單的山匪搶劫。更像是買凶殺人。

兩人也都默契地認為,可能同他們正在追查的這件事情有關。

不過沈梔意不再因為這件事十分危險再勸阻裴行之。

一是覺得自己勸不動這頭強驢,二是覺得男子漢有家國情懷,是件值得敬佩的事情,若是真的能通過這件事情還朝廷海晏河清,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又走了幾日,快到安陽城外的時候,沈梔意收到了萬寶珠的來信,信中說,她找到了好幾個叫邱明的人,不知道哪一個才是沈梔意要找的人。

沈梔意看到那封信,終於露出了幾日來第一個笑容。

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去找萬寶珠。但是想到眼下自己的處境,她又不得不按下躁動的心,隻能回信萬寶珠,請她將人看好。自己三日後就動身去找她。

沈梔意回了安陽第一時間就讓人去買了掃墓的大量用品,風風光光的去給林家眾親掃墓。

裴行之去了衙門,以朝廷辦差的名義,查了衙門十來年的檔案,卷宗和資料。

從早到晚,裴行之都泡在衙門。

在此期間,沈梔意自己請了那些做道場的,去墓前擺了三天的大戲。

暗地裏,讓啞婆回了從前的老莊子,去打探邱明的下落。

萬寶珠那頭雖然找到了好幾個邱明,可是全天下同名同姓的人那麽多,很可能都不是自己要找的邱明。

沈梔意在明麵上在林家墓地扯著大旗唱戲,給國公府交代。又跑去衙門報了官,說了自己在豐城外的遭遇。

在她沒有亮明身份之前,衙役都懶得理她。畢竟回了安陽的沈梔意本來就是掃墓而來,穿得極為素淨,全身都沒兩樣配飾。

衙役們看人下菜碟,並沒有多理會,就是通報到了裏頭,縣令也隻是敷衍幾句,還責怪沈梔意為什麽當時不去豐城的報案?

沈梔意不在乎衙役和縣令的態度,她做這些,就是想要這件事記錄在卷宗上,讓這些人,做自己的一個見證吧了。

證明她沈梔意就是回來掃墓的。

證明她沈梔意確實被山匪追殺,若日後查出來有人蓄意為之,那就成了另一種說法了。

沈梔意喜歡凡事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裴行之時間安排很滿,在聽到沈梔意明日就要動身去江源後,還是抽了半天出來,陪著沈梔意逛一逛安陽的街道。

這是兩人一起生活了許多年的地方,更是沈梔意的故鄉。

沈梔意坐在軟轎上,裴行之跟著在旁邊走著。不是兩人會湊近說些什麽。

郎才女貌,很是登對。不知道的說不定還會將兩人當成新婚夫妻。

比如此時站在二樓向下看的謝硯辰。

他俊臉冷若冰霜,一雙眼斜睨著樓下的男女。

沈梔意仿佛看到了什麽,蔥白的手指一指,裴行之就立刻屁顛屁顛跑過去買來,遞到她手裏。

謝硯辰看著她手指一下有一下地把玩著裴行之買回來的東西,氣得咬牙切齒。

自己那麽多個夜晚悄悄跑到她房裏,給她擦藥,好不容易養得蔥白細長的手指,現在卻把玩著別的男人送的玩具。

上點心的小哥放下糕點,順著謝硯辰的眼神望過去,笑嘻嘻地說道:“這兩夫妻真是登對。男的俊,女的美。就跟畫裏走出來的神仙眷侶一般。”

謝硯辰一個眼刀飛過來,嚇得小二趕緊縮脖子跑路。

清風站在謝硯辰背後,嘟囔,“這小二懂個屁。我們世子妃那樣美的人,站在誰身邊不是神仙眷侶。裴行之不過是被我們世子妃襯托得好看而已。”

“要論好看,誰有我家二爺好看。”

謝硯辰倒是很讚同清風的話。

“不過我好像聽說,世子妃在嫁到我們國公府之前,和裴公子本來是有婚約的。”

謝硯辰冷冷道,“你聽的是個屁。”

清風不服氣,指著樓下兩人。

“他們兩個這樣,要是沒有嫁給世子,怎麽不會是一對呢?”

沈梔意的軟轎停下一處,裴行之歡歡喜喜給她端了一碗豆花過去。沈梔意在遞過去之前,還細心地吹了兩口氣,生怕燙到她。

沈梔意笑得眉眼彎彎,吃得十分香,嘴角還沾了一些油辣子。

裴行之想要給她擦嘴,沈梔意笑嘻嘻接過帕子,自己胡亂擦了擦,又還給了他。

兩人相處得過於自然和親密,讓謝硯辰看得眉心直跳,心中怒火蹭蹭往上冒。

他懶得再看,直接轉身下樓,衝到兩人麵前。

笑眯眯吃著豆花的沈梔意聽到背後傳來謝硯辰的聲音,手一抖,勺子落地,豆花都潑到了裙擺之上。

看著一臉錯愕的沈梔意,謝硯辰眸色一沉。

對著裴行之笑得那麽開心,看到自己就是這表情,嚇得豆花都端不穩了。

她眼裏自己是惡煞不成?

“謝,謝,謝硯辰?”

沈梔意吞下一口豆花,因為意外,都有些口吃了。

“你怎麽在這裏?”

謝硯辰道:“你都可以在這裏,我為什麽不能?”

“我是來辦正事的。”

“難道我就是來喝花酒的?”

謝硯辰語氣很衝,臉色也不好。沈梔意很明顯發覺他心情不好,也不敢再繼續問下去。

他奔赴千裏來這裏喝花酒的可能性不大,即便他一直都有風流的名聲在外頭。

沈梔意還是覺得,這一切都是他的偽裝。

一個有潔癖的人,怎麽風流?

對上謝硯辰的目光,沈梔意突然想到自己剛才和裴行之說說笑笑的場景,一下有些心虛。

他的眼神,怎麽讓她有種自己被捉奸的錯覺?

她輕咳兩聲,“就是,我在半路碰到的裴行之。”